這種手段隱秘至極,縱然是金天放也沒有絲毫察覺。
一旦激發這種手段,無論魔劍身在何處,他都能夠知曉。
這也是韓平會讓金天放手持魔劍,不怕其帶寶逃離的原因。
但這一次,他足足等了許久,也依舊沒有感應到魔劍的位置。
「怎麼可能?!」
韓平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除非築基修士,否則沒有人可以解除我在魔劍上布置的手段……等等,築基?!」
他忽的打了個寒顫。
能夠解決手持魔劍的金天放,甚至解決他在魔劍上布置下手段之人,為何不可能是築基修士?
卻根本想不到,是路盛那張二階中品的五光青雷符誤打誤撞間將他所布置的手段祛除了。
「沒想到此地居然剛好有一位築基修士路過……」
韓平也不知道金天放的運氣為何會如此之差,卻也不敢再在此停留。
萬一那位築基修士察覺到他從而返回,那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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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哼,縱然是築基修士,想要操控魔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冷笑一聲,似乎已經看到那位築基修士反被魔劍操控,轉為劍奴的樣子。
隨即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黑霧朝遠方而去。
……
青禾城。
方府。
修煉室中,路盛盤膝而坐,雙目緊閉,身上藍光隱隱,將其面容都映照成一片藍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與金天放交戰的傷勢,倒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路盛一拍腰間,將一個帶有金絲編織的儲物袋拿出。
這正是金天放的儲物袋。
看著面前的儲物袋,路盛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身為鐵劍門老祖,這金天放的手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的吧……」
路盛喃喃一聲,隨即靈識毫不猶豫的探入其中。
僅僅掃了兩眼,他就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嘆。
靈石!
多到驚人的靈石!
一眼望去,大片大片的靈石几乎堆成小山般,裝滿了大半個儲物袋。
路盛粗略一掃,足足有著上萬枚之多。
這麼多的靈石,十有八九是拍賣會上所得的,如今倒是都便宜了他。
路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繼續往裡看去。
除開多到驚人的靈石,儲物袋中就只有些許材料和一些瓶瓶罐罐了。
路盛也沒有意外,畢竟鐵劍門的所有底蘊,基本都在拍賣會上賣了出去。
找著找著他忽然輕咦一聲,拿出一個陶罐。
剛一打開,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
路盛面帶凝重的朝里看去,裡面裝著的,赫然便是鮮紅粘稠的鮮血。
並且這些血液都帶有絲絲靈氣,顯然是修士之血。
像這樣的陶罐,金天放的儲物袋中足足有著數十個之多,可見到底有多少修士死於其手。
他回想起被困在拍賣會場的修士,也不知道那些人中有多少能僥倖活下來。
又翻找了片刻,路盛拿出一本冊子。
冊子的材質極為的奇異,仿佛如同人皮製作而成的一般,表面還有著五個大字。
《血魔破立法》
路盛翻閱片刻,便發覺這是一本靠吞噬他人精血用來修煉的魔道功法。
進展極快,還能修復根基損傷,但缺點就是折壽。
金天放受損的根基之所以能修復,十有八九是修行了這血魔破立法。
功法的下半部分,還講述了靠吞噬精血進階築基的方法,成功率甚至比肩築基丹。
「青木魔門有這麼好心?」
路盛眼底閃過一絲不信。
雖然這門功法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他還是有些不信。
想了想,他發動異能,凝神看去。
不多說,幾行文字便從冊子上方冒出。
【血魔破立法:魔道功法,乃是由千年前一位結丹魔修創立而出,可靠吸食他人精血,修復自身,增加修為。】
【但吸食精血的途中,也會改變自身,直到最後,將自身煉成一顆血丹。】
【血丹可被他人服用,效果不遜色於築基丹。】
「原來如此。」
看到這些文字,路盛當即面露瞭然之色。
「我就知道青木魔門的魔修不會這麼好心,既給金天放送功法,又給他送魔劍……」
看來,是存了將金天放煉成血丹的心思在其中啊。
可憐這位鐵劍門老祖,為了晉升築基不惜與魔門合作,甚至甘願拋棄整個鐵劍門,到最後依舊是淪為他人嫁衣。
路盛搖了搖頭。
他自然是不會修行這種嫁衣功法,但其中幾道秘術倒是不錯。
尤其是一門名叫血魔遁的遁法,若是能修行成功,縱然在築基修士面前都有逃命的可能。
將《血魔破立法》放到一邊,路盛又拿起金電劍和碧玉傘。
金電劍還是那幅誓死不從的樣子,對於路盛的法力極為的抗拒。
但這一柄飛行法器也是讓他眼饞了許久,只希望能靠水磨硬泡的功夫將其煉化。
相比於金電劍,碧玉傘和金天放之間的聯繫就沒那麼深刻。
隨著金天放身死,已經化為無主之物。
但此法器被五光青雷符重創,又被他打碎過一次,威能已經大跌。
縱然修復完畢,估計也就是和紫竹甲半斤八兩的地步。
可謂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路盛搖了搖頭,又拿起一柄金紅交織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說實話,此劍才是此番他最大的戰利品。
堪比法寶的三階異寶,若是拿出去,縱然是築基修士都會眼紅搶奪。
血煞魔劍靜靜的躺在路盛手中,表面的金紅光芒黯淡無比,但劍身倒是沒有一絲裂紋。
畢竟是三階異寶,堪比法寶的存在,五光青雷符雖強,但想要對這種異寶造成真正的損傷,還是極難做到的。
路盛嘗試將法力灌注其中,隨即驚訝的發現,血煞魔劍對於他的法力絲毫沒有抗拒,反而十分歡迎。
僅僅半刻鐘的時間,血煞魔劍就已經被他徹底煉化。
「這就是異寶的特殊之處嗎?」
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路盛自是不知道,原本的血煞魔劍自然沒有那麼容易煉化。
韓平在其身上,還不知道種下了多少禁制和手段。
否則,就算是金天放,也足足煉化了一月,才勉強能做到御使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