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陽光透過四合院老槐樹的枝葉,斑駁地灑在青磚地面上。房門口李一凡躺在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金屬在他指尖無聲地變形、延展,最後化作一隻精巧的銅雀。
"一凡!街道辦來人了,叫開全員大會呢!"母親王秀蘭從屋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擀麵杖,面屑沾在圍裙上。
李一凡收回精神力,金屬又恢復成普通銅錢模樣。他站起身,拍了拍藏青色學生裝上的灰塵:"知道了,媽。我這就去。"
穿過垂花門時,他遇見了前院的閆富貴①紅星小學老師(②這位#歲出頭的前清帳房先生)(兩選一),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正往中院走。
"閆大爺。"李一凡點頭致意,同時悄悄釋放出一絲精神力。金屬眼鏡框在他感知中如同透明,他"看"到閆富貴口袋裡揣著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各家各戶的"黑料"。
"喲,一凡啊。"閆富貴眯起眼睛,笑容裡帶著算計,"聽說你要被推薦上大學了?真是給咱們院長臉。"
李一凡笑笑沒接話。他的精神力已經捕捉到嚴富貴心跳加速——這位前院大爺對管事位置志在必得,正盤算著如何利用自己的升學做文章。
中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街道辦的張幹事站在石凳上,手裡拿著紅頭文件。李一凡目光一掃,發現三位大爺候選人已經到齊:前院閆富貴、中院易中海、後院劉海中。
易中海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背著手站在最前排。李一凡的精神力輕輕掃過,發現他口袋裡塞著兩包大前門——顯然是準備打點用的。而後院的劉海中挺著啤酒肚,正跟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稱兄道弟,口袋裡沉甸甸的,精神力"看"去,竟是幾枚銀元。
"安靜!安靜!"張幹事敲了敲銅鑼,"今天召集大家,是要選舉咱們院的管事大爺。街道辦研究決定,候選人就是閆富貴、易中海、劉海中三位。"
李一凡站在人群邊緣,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院子。他"聽"到了許多人心中的盤算:嚴富貴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掌握的把柄要挾投票;易中海打算以"公平公正"為口號拉攏中間派;劉海中則準備用拳頭讓反對者閉嘴。
"下面請候選人發言——"
閆富貴第一個上前,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老少爺們兒,我在咱們院住了幾年,誰家有個紅白喜事,我都盡心盡力..."
李一凡的精神力突然捕捉到一陣異常的金屬振動。院門外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個年輕姑娘。那婦女頭上插著根銅簪子,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姑娘手腕上戴著個銀鐲子,碰撞發出細微聲響。
"我去趟茅房。"李一凡低聲對身旁的母親說,悄悄退出人群。
繞到前院,他躲在影壁後觀察。那中年婦女穿著鮮艷的綢緞衣裳,臉上塗著厚厚的粉,一看就是職業媒婆。而她身邊的姑娘約莫十八九歲,穿著樸素的藍布衣裳,卻掩不住窈窕身段和姣好面容。
"賈家就在中院,這會兒正開大會呢。"媒婆對姑娘說,"待會兒見了賈東旭,你可要表現得體些。雖說是個鉗工,可家裡有兩間房呢。"
姑娘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嬸子,我...我還是怕..."
"怕什麼?"媒婆壓低聲音,"
李一凡眉頭一皺。昌平?難道這媒婆是來...
他悄悄釋放更多精神力,媒婆口袋裡的金屬物品在感知中清晰浮現:幾枚硬幣,一把毛票,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李一凡集中精力,墨水在紙上顯現出字跡:"務必促成與賈家婚事,"重謝
大會剛好進入投票環節,人群開始騷動。媒婆趁機拉著姑娘往中院走。李一凡快步跟上,在穿過垂花門時"不小心"撞了姑娘一下。
"哎呀!"姑娘驚呼一聲,差點摔倒。
李一凡連忙扶住她:"對不住,對不住!"接觸的瞬間,他的精神力已經掃過姑娘全身——她口袋裡有一張介紹信:秦淮茹,昌平秦家村人,19歲。
"沒...沒關係。"秦淮茹抬頭看了李一凡一眼,突然愣住了。眼前的少年劍眉星目,雖然年紀不大,卻有種說不出的沉穩氣質。
媒婆趕緊拉開兩人:"走路不長眼啊!"她瞪了李一凡一眼,拽著秦淮茹往賈家方向走。
李一凡眯起眼睛。他得想辦法破壞這場相親,但又不能打草驚蛇。正思索間,看見傻柱拎著飯盒從外面回來。
"柱子哥!"李一凡招手,"賈家來客人了,是個漂亮姑娘,你不去看看?"
傻柱一聽"漂亮姑娘",眼睛頓時亮了:"真的?走走走!"
李一凡嘴角微揚。傻柱雖然憨直,但為人仗義,在院裡人緣極好。若是他能吸引秦淮茹的注意...
兩人來到賈家窗外,只見賈張氏正熱情地給秦淮茹倒茶,賈東旭穿著嶄新的工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正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
"東旭哥在廠里可是技術能手。"李一凡故意提高聲音,"上個月還得了先進工作者呢!"
屋裡的賈東旭一愣,臉漲得通紅——他上個月明明因為操作失誤被扣了獎金。賈張氏狠狠瞪了窗外一眼,媒婆則警惕地看著李一凡。
秦淮茹卻好奇地望向窗外,目光落在李一凡身上。陽光下,少年的側臉線條分明,比屋裡這個手足無措的鉗工有魅力多了。
"那是誰啊?"她小聲問媒婆。
投票結果出來了,易中海以微弱優勢當選管事大爺。人群開始散去,李一凡看見父親李德海臉色不太好——他投的是劉海中。
"一凡,來幫媽揉面。"王秀蘭招呼兒子。
李一凡應了一聲,臨走前又看了眼賈家窗戶。秦淮茹正偷偷往外看,兩人目光相遇,她慌忙低下頭,耳根卻紅了。
揉面時,李一凡心不在焉。他的精神力延伸出去,監視著賈家的一舉一動。媒婆正在極力誇讚賈東旭,而秦淮茹明顯心不在焉...
晚飯時分,院裡突然傳來吵鬧聲。李一凡放下碗筷跑出去,只見秦淮茹哭著從賈家跑出來,媒婆在後面追。
"怎麼了這是?"鄰居們紛紛探頭。
"沒什麼沒什麼!"媒婆強笑著,"姑娘害羞..."
秦淮茹卻突然跑到李一凡面前,淚眼婆娑:"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一凡沒想到秦淮茹會直接找上自己。院裡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連剛當選管事大爺的易中海都停下了腳步。
"怎麼回事?"李德海皺著眉頭走過來。
媒婆趕緊拉住秦淮茹:"姑娘家不懂事,見笑了。"她使勁掐了下秦淮茹的胳膊,"快跟我回去!"
秦淮茹吃痛,卻倔強地站在原地,仰臉看著李一凡:"他們說...說只要我嫁給賈東旭,就能給我弟弟安排工作..."
李一凡心頭一震。他的精神力敏銳地捕捉到媒婆瞬間加快的心跳和賈張氏驟變的臉色。
"胡說什麼!"媒婆厲聲呵斥,轉而堆笑對眾人解釋,"這丫頭緊張得說胡話呢。"
易中海走過來,官威十足:"有什麼事進屋說,別在院裡鬧。"
李一凡看了眼父親,得到默許後,對秦淮茹輕聲道:"跟我來。"
他領著秦淮茹往自家偏房走,媒婆想跟上,被李德海攔住:"讓孩子自己說清楚。"
偏房裡,李一凡給秦淮茹倒了杯熱水。近距離下,他不得不承認這姑娘確實漂亮——杏眼桃腮,肌膚如雪,即使穿著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水靈勁兒。
"現在可以說了。"李一凡坐在對面,精神力悄然展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秦淮茹捧著茶杯,手指微微發抖:"我...我是昌平秦家村的。前些天有個姓馬的人到村里,說城裡缺女工,讓我跟著王嬸子來見工.
李一凡目光一凝:"見工?不是相親?"
秦淮茹搖頭:"到了城裡,王嬸才說要我先嫁給賈東旭。她說...說這是馬老闆安排的,只要我聽話,就給我弟弟在昌平的廠子裡安排個輕省活兒。"
"你不想嫁?"
"我..."秦淮茹咬著嘴唇,"賈東旭人還行,可他那娘眼神太兇,我怕..."她突然抬頭,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彩,"你...你能幫我嗎?"
李一凡正想回答,突然感到一陣異樣。秦淮茹的眼神變了,從楚楚可憐變成了某種大膽的挑逗。她輕輕解開領口的一顆扣子,露出雪白的頸子。
"其實..."她聲音突然柔媚起來,"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比賈東旭強多了..."
李一凡呼吸一滯。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掃過秦淮茹全身——薄薄的衣衫下,少女的胴體曲線畢露。他急忙收回精神力,卻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秦同志,請自重。"他站起身,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
秦淮茹卻跟著站起來,突然撲進他懷裡:"你帶我走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她抓著李一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
溫香軟玉入懷,李一凡腦中轟的一聲。十六歲的身體哪經得起這種誘惑,他的精神力更是不受控制地全面展開,秦淮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他感知中纖毫畢現。
"不行!"他猛地推開秦淮茹,額頭滲出冷汗,"我...我有心上人了!"
這是謊話,但此刻他必須找個藉口。秦淮茹的誘惑太致命了,再這樣下去他真會把持不住。
秦淮茹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受傷,隨即又變成不甘:"她是誰?比我漂亮嗎?"
"這不重要。"李一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媒婆和賈張氏找來了。李一凡迅速在秦淮茹耳邊低語幾句,她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點點頭。
門被推開時,只見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抹眼淚,李一凡站在窗邊,一臉正氣凜然。
"談得怎麼樣?"媒婆狐疑地打量著兩人。
李一凡正色道:"秦同志已經想通了。她說願意嫁給賈東旭,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賈張氏迫不及待地問。
"婚禮請傻柱當主廚」。"李一凡說著,看了眼秦淮茹,"是吧,秦同志?"
秦淮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媒婆和賈張氏面面相覷。這算什麼條件?不過既然人肯嫁,她們自然滿口答應。
當晚,媒婆帶著秦淮茹離開後,李一凡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閉上眼睛,秦淮茹誘人的身影就在眼前晃動。他的精神力今天太過活躍,幾乎把人家姑娘"看"了個通透。
"我不做曹賊..."他喃喃自語,卻忍不住回味那驚人的觸感。
三天後,秦淮茹正式嫁入賈家。婚禮上,她穿著紅嫁衣,美得驚心動魄。李一凡站在人群中,看著她與賈東旭拜堂,心裡五味雜陳。望著不遠處春風得意的賈東旭和一臉算計的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