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盤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土炕上，雙手捧著那塊泛著微光的紅晶礦石。自從一個月前他成功讓秦淮茹懷上傻柱的孩子後，他感覺自己對精神力的掌控又上了一個台階。
"既然能改變傻柱的命運，為什麼不再多做點好事呢？"李一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想起白色空間裡看到的畫面——易中海夫婦膝下無子的遺憾，賈張氏晚年孤苦的淒涼。
"就這麼定了！"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炕桌上的搪瓷缸子叮噹作響。
第二天清晨，李一凡特意起了個大早。他站在四合院中央的水龍頭旁刷牙，眼睛卻不住地往易中海家瞟。一大媽正在門口生爐子，佝僂的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一大媽，早啊！"李一凡吐掉嘴裡的牙膏沫，熱情地打招呼。
"哎喲，一凡今天起這麼早？"一大媽轉過身，蠟黃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年輕人就該多睡會兒。"
李一凡走近幾步，裝作不經意地問："一大爺呢？"
"去廠里了，說是要開什麼會。"一大媽嘆了口氣，"這老頭子，休息了比上班還忙。"
李一凡點點頭，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視線穿透一大媽單薄的衣衫，落在她乾癟的腹部。精神力悄然發動，他"看"到了衰老的子宮內環境。
"一大媽，我昨天從同學那兒得了些紅棗，聽說對女人特別好，待會兒給您送些來。"李一凡笑著說。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
"您別客氣！"李一凡擺擺手，轉身回屋。關上門，他立刻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裡面整齊碼放著各種醫書和筆記——這都是他這一個月來偷偷收集的。
"卵巢功能衰退...子宮內膜薄..."他快速翻閱著筆記，眉頭越皺越緊，"比秦淮茹的情況複雜多了。"
接下來的三天，李一凡幾乎足不出戶。他白天研讀醫書，晚上就盤坐在炕上，將精神力注入紅晶礦石。在/白色空間裡，他反覆模擬著如何改善一大媽的生育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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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深夜，李一凡終於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
"成了！"他興奮地低呼一聲，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月光如水，四合院裡靜悄悄的。李一凡站在易中海家窗外，雙手貼在冰冷的磚牆上。他的精神力如涓涓細流，穿過牆壁，滲入熟睡中的一大媽體內。
"先修復卵巢功能...再增厚子宮內膜..."李一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精神力消耗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
突然，屋裡傳來翻身的聲音。李一凡一驚，連忙收回精神力，蹲在窗台下屏住呼吸。直到確認一大媽又睡熟了，他才繼續操作。
三個小時後，東方已經泛白。李一凡雙腿發軟地回到自己屋裡，一頭栽倒在炕上。
"還差最後一步..."他喘著粗氣，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幾滴透明的液體——這是他昨天趁傻柱洗澡時，用精神力"收集"的精子。
"三胞胎...易中海，你可要好好謝我..."李一凡疲憊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周後，李一凡把目標轉向了賈張氏。這個任務比一大媽還要棘手——賈張氏已經四十六歲了，絕經多年。
"老妖婆，便宜你了。"李一凡蹲在賈家後窗下，咬牙切齒地嘟囔。賈張氏正在屋裡罵兒媳婦秦淮茹沒把衣服洗乾淨，尖利的聲音穿透薄薄的窗戶紙。
李一凡深吸一口氣，雙手貼在牆上。這次他做了更充分的準備——不僅帶了傻柱的樣本，還特意從藥房偷了幾支激素注射液。
精神力滲透進賈張氏體內時，李一凡差點吐出來。賈張氏的身體狀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子宮萎縮得像顆干棗，輸卵管幾乎完全堵塞。
"四胞胎...我是不是太狠了？"李一凡猶豫了一秒，隨即搖搖頭，"管他呢，反正她想要孫子想瘋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李一凡像個幽靈一樣在四合院裡遊蕩。白天他裝得像個普通學生，晚上就偷偷用精神力"調理"一大媽和賈張氏的身體。為了確保成功，他甚至冒險去醫院婦產科"借"了幾本專業書籍。
兩個月後的一個早晨，"喲，傻柱，又買酒啊？"賈張氏眯著三角眼，"你爹跑了才幾個月，你就學會喝酒了？小心跟你爹一樣，喝多了找不著北！"
何雨柱懶得搭理她，加快腳步往中院走。剛拐過影壁，就看見易中海扶著臉色蒼白的一大媽從醫院方向回來。
"一大爺，一大媽這是怎麼了？"何雨柱停下腳步問道。
易中海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柱子啊，你一大媽...懷孕了！"
"啥？"何雨柱手裡的酒瓶差點掉地上。一大媽都四十五了，結婚二十年沒動靜，怎麼突然就...
沒等他回過神，後院突然傳來賈東旭的驚呼："媽！媽你怎麼了？快來人啊！"
何雨柱和易中海趕緊往後院跑，只見賈張氏癱在地上，臉色煞白，賈東旭和剛過門兩個月的秦淮如正手忙腳亂地扶她。
"快送醫院！"易中海指揮道。
一群人七手八腳把賈張氏抬上板車，賈東旭拉著就往協和醫院跑。何雨柱本想跟著去，卻被易中海攔住："柱子，你留下照看你一大媽，她身子也不舒服。"
何雨柱點點頭，扶著虛弱的一大媽回屋。剛安頓好，就聽見前院又傳來吵鬧聲。他跑出去一看，秦淮如扶著牆乾嘔，臉色難看得很。
"秦姐，你沒事吧？"何雨柱趕緊上前。
秦淮如搖搖頭，剛要說話，又是一陣乾嘔。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症狀怎麼跟一大媽似的...
三個小時後，賈東旭拉著板車回來了，車上躺著面色複雜的賈張氏。何雨柱迎上去："賈嬸沒事吧？"
賈東旭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大夫說...我媽懷孕了。"
"啥？！"何雨柱的聲音都變了調，"賈嬸都四十八了！"
整個四合院炸開了鍋。不到半天功夫，三個女人同時懷孕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飛遍了南鑼鼓巷。更離奇的是，醫院檢查結果顯示，賈張氏懷的是四胞胎，一大媽懷的是三胞胎。
"這他娘的見鬼了！"二大爺劉海中在院子裡踱步，"老易家二十年沒動靜，突然懷仨；老賈家守寡十多年，突然懷四個！沒男人，自己能懷上"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科學解釋不通啊..."
何雨柱蹲在自家門檻上，看著院子裡議論紛紛的鄰居們，總覺得這事蹊蹺。他目光掃過人群，突然注意到西南角李家的小子李一凡正靠在棗樹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這小子平時蔫了吧唧的，今天怎麼...
正想著，李一凡突然轉頭，對上了何雨柱的視線。那一瞬間，何雨柱仿佛看到李一凡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藍光，等他再定睛看時，又什麼都沒有了。
"柱子哥，看什麼呢？"李一凡走過來，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沒什麼。"何雨柱撓撓頭，"就是覺得今天這事太邪門了。"
李一凡輕笑一聲："說不定是老天開眼呢。一大媽盼孩子盼了二十年，賈嬸守寡這麼久，也該有個伴。"
何雨柱總覺得這話裡有話，但還沒等他細想，就聽見中院傳來易中海和賈東旭的爭吵聲。
"易中海！你他媽給我說清楚！"賈東旭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媽肚子裡那四個，是不是你的種？"
"放屁！"易中海氣得發抖，"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能幹那種缺德事？"
"那你老婆怎麼也突然懷孕了？還仨！"賈東旭不依不饒，"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合計好了禍害我們家？"
何雨柱聽不下去了，正要上前勸架，卻被李一凡拉住。
"柱子哥，別管了。"李一凡低聲道，"讓他們鬧去，鬧大了才好。"
何雨柱皺眉："你小子怎麼說話的？鄰里鄰居的..."
李一凡神秘一笑，湊到何雨柱耳邊："柱子哥，你知道為什麼秦淮如也懷孕了嗎？"
何雨柱心頭一震："你怎麼知道秦姐..."
"因為那孩子是你的。"李一凡的話像一記悶雷，炸得何雨柱頭暈目眩。
"胡說八道！"何雨柱一把揪住李一凡的衣領，"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李一凡不慌不忙："上個月十五，你喝多了，在床上..."
何雨柱的手鬆開了，臉色煞白。他確實記得那天喝斷片了，第二天起來頭疼欲裂，褲子上還有可疑的痕跡...
"你...你怎麼知道？"何雨柱聲音發抖。
李一凡笑而不答，轉身往家走。何雨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話音未落，賈家傳來"咣當"一聲巨響，接著是賈張氏殺豬般的嚎叫："哎喲我的腰啊——"
全院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賈張氏扶著門框，臉色慘白，肚子明顯隆起。
"媽！您這是..."秦淮茹驚得手裡的盆都掉了。
賈張氏自己也懵了，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我這是..."
"賈家嫂子，你這得有四五個月了吧？"三大媽眼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賈張氏和一大媽之間來回掃視——一大媽雖然沒顯懷，但剛才的孕吐症狀太明顯了。
"不可能！我都絕經多少年了！怎麼……"賈張氏突然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一大媽臉色更難看了，捂著嘴又乾嘔了幾聲。
李一凡躲在自家門後，透過門縫偷看，心裡樂開了花。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賈張氏和一大媽同時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對方。
"易家的！是不是你給我下藥了？"賈張氏突然發難，指著一大媽鼻子罵道。
"放你娘的屁！"一大媽也急了，"我還想問你呢！我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
"都閉嘴！"易中海聞訊趕來，臉色鐵青，"像什麼樣子！"
但已經晚了。賈張氏抄起掃把就朝一大媽撲去，一大媽也不甘示弱，抓起晾衣杆迎戰。兩個老太太在院子裡扭打成一團，嚇得幾個孩子哇哇大哭。
"反了天了！"二大爺跺著腳喊，"快去叫街道辦！"
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兩個幹事匆匆趕來時，場面已經失控。賈張氏坐在自家門檻上嚎啕大哭，一大媽則癱在易中海懷裡直哼哼。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王主任推了推眼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賈張氏隆起的肚子。
"王主任！您可得給我做主啊！"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都四十六了，突然就...就...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易大媽也是..."三大媽小聲補充。
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氣，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嚴肅地掃視了一圈："都散了！賈張氏、易大媽，還有易中海，跟我去街道辦一趟！"
李一凡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他本想做好事，沒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看著三人被帶走時灰敗的臉色，他心裡突然湧上一絲愧疚。
"玩脫了..."他撓撓頭，轉身回屋，從床底下拖出那箱醫書，"得想辦法補救才行。"
當天晚上，四合院召開了全院大會。王主任宣布了對三人的處分決定：賈張氏和一大媽必須去醫院做詳細檢查，易中海作為家屬監管不力，扣發三個月福利。
散會後，李一凡悄悄跟上了王主任。
"王阿姨，"他裝作天真地問，"賈大娘和易大娘真的會生小寶寶嗎？"
王主任嘆了口氣："一凡啊，這事蹊蹺得很。醫院檢查說她們確實懷孕了，但以她們的年齡..."她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李一凡回到家，鎖好門，立刻盤腿坐在炕上。他雙手捧著紅晶礦石，精神力全開，進入白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