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升起，傻柱就在院子裡大喊秦淮茹，你快收拾東西！搬我這屋來，你以後是我媳婦了，
大院裡，眾人聽到聲音呼啦啦的都跑了出來，大伙兒都七嘴八舌問「怎麼了？「
傻柱把結婚證往眾人眼前一抖，紅底金字的證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看到沒有？我和秦姐結婚了，她以後就是我媳婦了！"他嗓門大得能把房頂上的麻雀都驚飛。
賈張氏"呸"地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叉著腰就往前沖："這麼一張破紙，就想把我兒媳婦搶走？做你的春秋大夢！"
"哎喲喂，賈大媽，這可是您親口同意我們去領證的！"傻柱把結婚證往懷裡一揣，得意洋洋地指著院裡晾著的尿布，"看到沒？您生的四個兒子已經落在我戶口上了！等明兒，我去秦家村把淮茹的戶口也遷過來！"
全院頓時炸開了鍋。二大媽嗑著瓜子直樂："賈家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閆富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有結婚證，就在法律上受保護。東旭也是糊塗，結婚怎麼只辦酒席不辦證呢？"
賈東旭站在屋門口，臉漲得跟豬肝似的，手裡攥著的豬肉早就掉在地上沾了土。他猛地衝過來就要搶結婚證："傻柱！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嚇得直往傻柱身後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偷偷瞥了眼自家窗戶，
"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從後院傳來，易中海抱著三胞胎中的老大，黑著臉走過來。"像什麼樣子！讓外人看見，咱們院的臉往哪擱？"
許大茂蹲在房檐下陰陽怪氣："易師傅，您家不也有仨孩子落傻柱名下了嗎？要不您也跟傻柱領個證？"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氣得鬍子直翹，懷裡的孩子"哇"地哭了起來。
李一凡靠在自家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礦石。石頭在他指尖翻飛，時不時閃過一道詭異的紅光。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精神力悄無聲息地籠罩著整個院子。
"柱子啊，"李一凡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結婚證是國家發的，但過日子是兩家人的事。要不...請街道辦來評評理？"
賈張氏一聽街道辦三個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對！請王主任來！這證肯定是你們使了啥手段騙來的！"
傻柱剛要反駁，秦淮茹悄悄扯了扯他袖子："柱子，要不...算了吧？"
"算什麼算！"傻柱一甩胳膊，"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直！王主任來了更好，正好把戶口遷了！"
李一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石頭"叮"的一聲掉在地上。沒人注意到，那枚石頭滾到了賈東旭腳邊，微微泛著不易察覺到紅光。
賈東旭突然覺得腦袋一熱，抄起牆角的鐵鍬就朝傻柱掄去："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哎喲！"傻柱躲閃不及，肩膀挨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兩人扭打在一起，秦淮茹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住手！都給我住手！"
王主任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這位五十多歲的街道幹部風風火火地衝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戴紅袖標的小年輕。
"無法無天了是吧？大白天的打架鬥毆？"王主任一把拉開兩人，目光在院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傻柱手裡的結婚證上。
賈張氏立刻撲上去："王主任啊！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這傻柱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騙我家淮茹跟他領證！"
王主任接過結婚證仔細看了看："這證是真的，鋼印齊全。何雨柱同志，秦淮茹同志，你們是自願結婚的嗎？"
秦淮茹低著頭不吭聲，手指絞著衣角。傻柱挺起胸膛："當然是自願的！不信您問賈大媽，還是她催著我們去的呢！"
王主任皺眉看向賈張氏："有這回事？"
賈張氏支支吾吾："我...我是讓他倆去領養孩子的證，誰知道這傻子..."
"放屁！"傻柱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賈大媽親筆寫的同意書在這呢！白紙黑字寫著'同意秦淮茹與何雨柱結婚'！"
王主任接過紙條看了看，又看向秦淮茹："淮茹啊，你跟大姐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東旭突然衝過來："王主任！秦淮茹是我媳婦！我們辦了酒席的！全院人都能作證！"
王主任嘆了口氣："東旭啊，現在新社會講究婚姻自由。你們辦了酒席沒領證，這在法律上..."
"法律個屁！"賈張氏跳起來，"我兒媳婦跟我兒子睡了那久，孩子都有了，怎麼就不是夫妻了？"
院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許大茂起鬨道："賈大媽，照您這麼說，睡過就是夫妻，那秦淮茹跟傻柱今晚睡一覺，不就名正言順了？"
"許大茂！我撕爛你的嘴！"賈張氏張牙舞爪地撲過去。
王主任大喝一聲："都給我消停點！"她從包里掏出個筆記本，"這樣，事情我已經了解了。目前的情況是：一，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結婚證合法有效；二，賈東旭和秦淮茹有事實婚姻關係；三，四個孩子的撫養問題需要解決。"
李一凡突然插話："王主任，我有個建議。既然結婚證已經領了，不如讓秦淮茹和傻柱一起生活？反正賈家也不缺媳婦，東旭年輕力壯，再找一個不難。"
"放你娘的狗臭屁！"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李一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李一凡笑容不變，手指輕輕敲擊門框。賈東旭突然覺得一陣頭暈，扶著牆才沒摔倒。
王主任沉思片刻："這樣吧，既然結婚證已經領了，從法律上說秦淮茹確實是何雨柱的妻子。但考慮到實際情況，我建議：第一，秦淮茹仍和賈東旭共同生活；第二，四個孩子的戶口暫時落在何雨柱名下，享受他的糧票供應；第三，下周這個時候，如果雙方仍無法達成一致，街道辦會特事特辦，協助辦理相關手續。"
賈張氏眼珠一轉："那糧票..."
"賈大媽！"王主任板起臉，"您要是再打糧票的主意，我就把四個孩子都送到福利院去！"
賈張氏立刻蔫了。傻柱還想說什麼，李一凡朝他使了個眼色，他只好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秦淮茹偷偷鬆了口氣，抹了抹眼淚。她不經意間對上李一凡的目光，那深邃的眼神讓她心頭一顫，趕緊低下頭去。
王主任合上筆記本："那就這麼定了。下周我再來，希望到時候你們能有個明確的決定。"說完，她帶著兩個紅袖標離開了院子。
人群漸漸散去，賈東旭惡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拽著秦淮茹進了屋。傻柱撓撓頭，看向李一凡："一凡，這事..."
李一凡拍拍他肩膀："別急，慢慢來。"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塊石頭，紅光已經消失了。
夜深人靜時，李一凡站在窗前，望著月光下的四合院。他的精神力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穿透牆壁，看到賈家炕頭上，賈東旭正對著秦淮茹大發雷霆；看到傻柱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翻看結婚證；看到易中海夫婦對著三個熟睡的孩子唉聲嘆氣。
"好戲才剛開始呢..."李一凡輕聲自語，手中的酒杯映著月光，泛著妖異的白光。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正在公用水龍頭前洗衣服，李一凡拎著個布袋子走了過來。
"秦姐，早啊。"他笑容溫和，從袋子裡拿出兩個蘋果放在水池邊，"給孩子吃。"
秦淮茹受寵若驚："這...這怎麼好意思..."
"別客氣。"李一凡壓低聲音，"昨晚我想了想，王主任的提議對你最有利。"
秦淮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李兄弟，這事..."
"四個孩子在傻柱名下，以上學和糧食問題解決了。你還在賈家生活，東旭哥也不會太難為你。"李一凡的聲音帶著蠱惑，"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把戶口遷回來就是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能行？"
李一凡笑而不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給她："這是我爸從廠里開的營養品證明，你拿去供銷社，能多領半斤雞蛋。"
秦淮茹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正要道謝，賈張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淮茹！洗個衣服磨蹭啥呢？趕緊回來做飯！"
李一凡朝秦淮茹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出幾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精神力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全院。
"棋子都擺好了，"他輕聲自語，"就等著看這盤棋怎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