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搞定了！"
李一凡從床上蹦起來，渾身骨頭噼里啪啦響得像放鞭炮。這十天他可沒閒著，天天窩在屋裡搗鼓腦子裡那個神奇空間。現在他眼睛一閉就能看見裡頭飄著的白色能量，跟棉花糖似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啥味兒。
"凡凡！再不起餃子都涼了！"老媽在門外扯著嗓子喊，腳步聲咚咚響。
"來了來了！"李一凡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這身中山裝是書瑤送的，料子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順手抄起床頭那個鐵疙瘩——這是他用炮彈殼改的鬧鐘，走時比廣播報時還准。
推開門，四合院裡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賈家那四個小崽子在院裡哭得此起彼伏，易大媽家的三胞胎正滿地爬（這樣好寫），傻柱蹲在門口啃窩頭，看見他還咧嘴一笑："大學生回來啦？"
"柱哥早啊！"李一凡小跑著鑽進廚房。灶台上蒸汽騰騰，老媽正往鍋里點涼水。
"媽，這壓力閥我給您調過了，保准不漏氣。"他順手在鐵疙瘩上摸了一把。要擱以前他得拿扳手摺騰半天，現在眼睛一眯就能看見裡頭哪個零件沒卡嚴實。
老爸端著茶缸晃進來："工業部剛來人送的信，說是急事兒。"他神秘兮兮地從兜里掏出個牛皮信封，"蓋著紅章呢，你爸我當年…見過，這級別可不低。"
李一凡在褲腿上蹭了蹭手上的麵粉，拆開一看就樂了——三月一號去西山報到，這不就是"雷霆計劃"要啟動了嘛！信封角上還夾著張小紙條，上面書瑤的字跡工工整整："實驗室見，有驚喜。"
"啥好事兒啊？笑成這樣。"老媽端著餃子往他面前一放，"趁熱吃，豬肉白菜餡兒的。"
"沒啥，學校的事兒。"李一凡往嘴裡塞了個餃子，燙得直哈氣。他現在飯量是以前三倍，一盆餃子下肚跟沒吃似的。
吃完飯，他拎著行李往外走。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後院鑽出來，車后座上綁著放映機，看見他就陰陽怪氣："喲，高材生回象牙塔啊？聽說你們學校最近..."
"大茂哥，"李一凡打斷他，"你車後軸那個齒輪快磨禿了，再騎半個月准斷。"
許大茂一愣："你咋知道？"
李一凡笑而不語。他現在看金屬製品就跟看透明玻璃似的，哪缺個角哪少塊肉門兒清。要不是怕嚇著人，他當場就能用眼神給修好嘍。
剛出院門，就聽見脆生生一聲喊："李一凡！"
書瑤穿著件藍褂子站在胡同口，兩條麻花辮上沾著晨光。這丫頭打小就好看，現在更是出落得跟畫報上的電影明星似的。
"你怎麼來了？"李一凡小跑過去。
"猜你就這個點出門。"書瑤接過他手裡的網兜，裡頭裝著老媽硬塞的醬菜瓶子，"陳教授讓我通知你，下午實驗室要測試新設備。"
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擼起袖子。手腕上戴著個銀閃閃的金屬環，乍看像首飾，細看上頭全是細密的小孔。
"這啥？"李一凡湊近看。
"粒子計數器！"書瑤眼睛亮晶晶的，"我爸偷偷從項目組帶出來的，說是讓你先熟悉熟悉。"
李一凡心頭一跳。這玩意兒在2023年都算高端貨，現在居然已經造出來了？看來"雷霆計劃"比他想像的還要超前。
公交車上，書瑤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實驗室新來了台蘇聯產的示波器，結果剛開箱就壞了，陳教授氣得直跳腳..."
"等會兒我去看看。"李一凡隨口應道。他現在修精密儀器比修自行車還簡單，實在不行就從空間裡掏點未來科技頂上。
北大校園裡人頭攢動。物理樓前掛著大紅橫幅："歡迎參加'兩彈一星'預備人才選拔"。幾個戴眼鏡的學生正圍著公告欄指指點點。
"咱先去宿舍放東西。"李一凡剛要轉身，突然被書瑤拽住。
"差點忘了！"她從書包里掏出個油紙包，"我媽烙的糖餅，給你室友分分。"
203宿舍門虛掩著，裡頭傳出大呼小叫。李一凡推門一看，好傢夥，四個大老爺們圍著他床鋪上的鐵箱子，活像見了外星飛船。
"老李你可算來了！"山東大漢趙衛國一把拽住他，"這玩意兒半夜突然出現在宿舍中央，上頭寫著你的名字！"
李一凡定睛一看，箱子上真刻著"李一凡簽收"五個小字。他伸手一摸就明白了——這材質跟……。
"我看看..."他故作鎮定地掀開箱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圖紙，最上面那張赫然印著《關於核反應堆冷卻系統的機械優化方案》，右下角蓋著鮮紅的"絕密"印章。
"臥槽！"河北漢子王鐵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這這..."
"模型圖紙而已。"李一凡啪地合上箱子，順手從行李里掏出四個小鐵盒，"喏，給你們的開學禮物。"
蘇州才子周文斌接過盒子一打開，頓時驚呼出聲："微型蒸汽機？！"
火柴盒大小的金屬塊里，精巧的活塞正在勻速運動，完全違背物理常識地持續運轉著。四個大老爺們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小玩意兒，能轉兩天。"李一凡輕描淡寫地說，其實每個模型他都用精神力微調過原子結構，摩擦係數近乎為零。
中午吃完飯，李一凡溜達到物理實驗室。陳教授正對著那台故障示波器抓耳撓腮，花白頭髮亂得像雞窩。
"教授，我看看？"
"你小子來得正好！"陳教授像抓住救命稻草，"蘇聯人說這玩意兒值一輛小轎車，結果..."
李一凡已經俯身查看。在他眼中，儀器內部結構清晰可見——有根導線虛接了。他假裝調整旋鈕，實則用精神力把焊點重新熔接。
"好了。"他按下電源鍵，示波器屏幕立刻跳出完美波形。
陳教授眼鏡都滑到鼻尖了："這就...好了？"
"可能接觸不良吧。"李一凡拍拍機器，轉頭看見書瑤在角落沖他豎大拇指。
下午的課上得心不在焉。李一凡滿腦子都是那個神秘出現的絕密文件箱。直到放學路上，書瑤突然拽住他袖子："你看公告欄！"
大紅喜報上清清楚楚寫著："經工業部選拔，物理系林書瑤、機械系李一凡入選'雷霆計劃'預備組，3月1日報到..."
"咱們真要造原子彈去了？"書瑤小聲問，手指頭緊張地絞在一起。
李一凡望著西山方向，眯起眼睛。在他視線盡頭，隱約有藍光閃爍，跟腦子裡那塊隕石發出的光芒一模一樣。
"恐怕不止原子彈那麼簡單。"他輕聲說。
遠處傳來悠揚的鐘聲，新學期正式開始了。而屬於他們的真正挑戰，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