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站在北大校門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鍊氣三層,這在末法時代的地球已是難以想像的境界。
"學校還是老樣子。"他輕聲自語,目光掃過熟悉的校園建築。西北的秘密基地里,他不僅完成了"雷霆戰機"設計與製造,更在壁灘的星空下突破了修煉瓶頸。
"李一凡!"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他轉身,看見林書瑤抱著一摞書站在不遠處,杏眼圓睜,滿臉驚喜。她穿著淺藍色的列寧裝,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書瑤。"他微笑著迎上去,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書本,"我今早剛回來。"
林書瑤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好像不一樣了。"她說不清哪裡變了,只覺得眼前的青年氣質更加內斂深邃,舉手投足間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李一凡心中一凜——鍊氣三層的修為讓他的氣質確實發生了變化。他迅速收斂氣息,笑道:"西北的風沙磨礪人嘛。對了,這幾個月學校有什麼新鮮事?"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小路上,林書瑤絮絮叨叨地講著這三個月發生的事:物理系新來了位蘇聯專家,中文系組織了一場詩歌朗誦會,食堂換了新廚師做的紅燒肉特別香...
"對了,"她突然壓低聲音,"趙明輝知道你去了西北軍工項目,到處說你靠關係走後門,還說你...說你配不上我。"她臉頰微紅,卻堅定地看著李一凡的眼睛。
李一凡啞然失笑。趙明輝,那個教育部門官員的兒子,從大一就糾纏林書瑤的紈絝子弟。若是以前,他或許會生氣,但現在——鍊氣三層的修為讓他看這些世俗紛爭如同兒戲。
"讓他說去吧。"他輕輕握住林書瑤的手,"今晚有空嗎?我帶了西北的特產,想請你和室友們嘗嘗。"
林書瑤眼睛一亮:"真的?小雨她們肯定高興壞了!"
分別後,李一凡徑直前往物理系大樓。推開陳學禮教授的辦公室門,這位白髮蒼蒼的物理學泰斗正在批改作業。
"陳老師,我回來了。"
陳學禮抬頭,老花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西北之行收穫如何?"
李一凡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雷霆原型機'的全部測試數據,還有我對量子核動力系統的一些新想法。"
陳學禮迫不及待地拆開檔案袋,越看越是震驚:"這...這些參數...比我們預計的提高了三倍不止!"他猛地抬頭,"你是怎麼做到的?"
"戈壁灘的星空給了我靈感。"李一凡避重就輕地回答。實際上,是他在突破鍊氣三層後,用精神力直接重構了部分核心部件的原子排列。
陳學禮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說:"下周工業部有個重要會議,林司長點名要你參加。"
離開辦公室,李一凡看了看表——離晚飯還有兩小時。他決定先回宿舍放行李。
203宿舍門半掩著,裡面傳來激烈的爭論聲。
"我敢打賭老李今天肯定回來!"這是王鐵柱的大嗓門。
"賭什麼?輸了的人洗一個月襪子?"周文斌溫潤的蘇州口音。
"我賭他不回來。"趙衛國的煙臺腔調,"軍工項目哪有那麼快結束的。"
李一凡推門而入:"賭注我聽到了,趙衛國,記得洗襪子。"
宿舍里瞬間炸開了鍋。三個室友一擁而上,王鐵柱直接給了他一個熊抱:"好傢夥!西北的羊肉把你養壯實了啊!"
久別重逢的嬉鬧中,李一凡注意到周文斌眉間有化不開的愁緒。趁王鐵柱和趙衛國爭著要看西北照片時,他低聲問道:"文斌,家裡出事了?"
周文斌勉強一笑:"沒什麼,就是...父親被廠里調查了,說是帳目有問題。"
李一凡眼神一凝。在他的"空間記錄"中,周文斌的父親確實因為莫須有的罪名丟了工作,導致周文斌不得不輟學養家。這一世,他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別擔心,"他拍拍周文斌的肩膀,"我認識幾個工業部的朋友,也許能幫上忙。"
傍晚,李一凡拎著兩個鼓鼓的帆布包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林書瑤和三個室友已經等在門口,其中化學系的林小雨老遠就揮手:"李大工程師!聽說你帶了好吃的!"
李一凡笑著打開帆布包:"西北的氂牛肉乾、沙棘果醬,還有..."他神秘地掏出一個小木盒,"這個最珍貴——野生黑枸杞。"
女生們驚呼連連。郭來娣盯著那盒黑枸杞,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這得多少錢啊..."
"朋友送的,不花錢。"李一凡淡淡地說,隨即轉向林書瑤,"我們去未名湖邊吃吧?"
六人找了處僻靜的草坪。李一凡變戲法似的從包里取出油紙包著的烤饢、自製果脯,甚至還有一小瓶蜂蜜。林小雨迫不及待地嘗了口沙棘果醬,酸得擠眉弄眼,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月色漸濃,未名湖面泛著銀光。李一凡看著眼前歡聲笑語的朋友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平凡幸福。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溫馨氛圍:"喲,這不是我們的軍工專家嗎?"
趙明輝帶著兩個跟班晃了過來,白襯衫黑西褲,頭髮梳得油光發亮。他輕蔑地掃了眼地上的食物:"拿國家資源做人情?不愧是關係戶。"
林書瑤立刻站起來:"趙明輝,你胡說什麼!"
李一凡按住她的手臂,緩緩起身。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直視趙明輝的眼睛,一絲靈力蘊含在聲音中:"趙同學,你父親最近在忙什麼?聽說教育局正在調查某些人的...特殊關係?"
趙明輝臉色驟變。他父親確實正被紀委調查,這事除了家人誰都不知道。
"你...你怎麼..."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句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一凡的聲音不大,卻讓趙明輝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
最終,趙明輝灰溜溜地走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
"天啊!"林小雨瞪大眼睛,"你對他施了什麼魔法?"
李一凡神秘一笑:"只是講道理而已。"
夜深人靜,李一凡獨自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經過一條小巷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出來吧。"
五個黑影從暗處走出,為首的赫然是趙明輝。
"李一凡,"趙明輝咬牙切齒,"我不知道你從哪聽來的消息,但今晚你必須付出代價!"
李一凡嘆了口氣。他本不想與凡人一般見識,但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當第一個打手揮拳襲來時,時間仿佛靜止了。李一凡身形微動,輕鬆避開攻擊,同時手指在對方肩井穴輕輕一點。那人頓時如遭電擊,癱軟在地。
剩下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相繼倒地——或被點穴,或被巧勁帶偏重心摔個狗吃屎。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安靜得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趙明輝站在原地,雙腿發抖。他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五個打手就全倒了。
李一凡緩步走到他面前,眼中閃過一絲靈光:"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他輕輕拍了拍趙明輝的肩膀。
趙明輝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褲襠一熱,竟然尿了褲子。
"凡凡回來了!"母親王秀蘭驚喜地迎上來,"西北苦不苦?看你都瘦了!"
父親李德海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關切藏不住。李一凡心中一暖,從空間裡取出精心準備的禮物:給父親的寧夏枸杞酒,給母親的羊絨披肩,還有給姐姐家小外甥的胡楊木雕玩具。
"爸,媽,"他猶豫片刻,還是說道,"我可能很快又要出遠門。"
王秀蘭手上的動作一頓:"才回來就要走?"
"國家需要。"李德海替兒子解釋,眼中滿是驕傲,"兒子在做大事。"
夜深人靜,李一凡盤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精神力沉入白色空間。空間裡,四合院未來的影像依然在流轉:秦淮茹直接搬去了,傻柱家,易中海會老年無人養老,許大茂會作惡多端...
"這一世,從改變你們無孩子開始。"他輕聲自語,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動。工'業部的會議、周文斌父親的冤案、四合院鄰居們的命運...一切都需要他運籌帷幄。
窗外,一顆流星划過夜空。鍊氣三層的修仙者微微一笑,指尖凝聚出一縷靈光,在黑暗中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