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北大203宿舍的窗戶灑進來，李一凡剛把《量子力學導論》塞進書包，宿舍門就被敲得震天響。
"李一凡同學在嗎？教務處找！"門外傳來急促的喊聲。
王鐵柱正往嘴裡塞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大清早的，教務處找你幹啥？"
李一凡眉頭微皺，精神力已經穿透門板"看"到外面站著兩個穿軍裝的人。他心頭一跳，預感到有事發生。
"我去看看。"他放下書包，快步走向門口。
門一開，走廊上站著的果然是軍區參謀長周振國和他的警衛員。周振國一身筆挺軍裝，肩章上的將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引得隔壁宿舍幾個學生探頭探腦地張望。
"李一凡同志，緊急情況。"周振國壓低聲音，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雷霆戰機出問題了，司令員點名要你立刻過去。"
李一凡心頭一凜。雷霆戰機是他上個月剛協助軍方完成的新型戰機項目，採用了當時最先進的空氣動力學設計。按理說不該這麼快出問題才對。
"等我拿個包。"他轉身回宿舍，隨手抓起書包，對三個目瞪口呆的室友解釋："家裡有點急事，幫我請個假。"
趙衛國瞪大眼睛："這...這是將軍親自來找你？"
沒等李一凡回答，周振國已經大步走進宿舍，嚴肅地說："同學們，李一凡同志參與了一項國家重點科研項目，今天的事情請嚴格保密。"
三個室友齊刷刷點頭，王鐵柱嘴裡的饅頭都忘了嚼。
十分鐘後，李一凡坐在軍牌吉普車裡，穿過清晨的京城。周振國遞給他一份文件："昨晚試飛時二號發動機突然停機，差點機毀人亡。專家組查了一夜沒找出原因。"
李一凡快速翻閱文件，精神力已經悄然展開。他"看"到吉普車引擎的內部構造，甚至能感知到金屬疲勞產生的微觀裂紋。自從那塊藍色隕石賦予他這種能力後，任何機械在他眼中都如同透明。
"直接去機場？"他抬頭問道。
"嗯，專機等著。"周振國神色凝重，"司令員很著急，蘇聯專家下周要來參觀，如果問題解決不了..."
李一凡點點頭，閉上眼睛假裝休息，實則精神力沉入白色空間。空間內，雷霆戰機的全息影像自動生成，他迅速模擬各種故障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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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西北軍事基地。
吉普車直接開到停機坪，遠處銀灰色的雷霆戰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一群穿白大褂的專家圍在戰機旁爭論不休，中間站著面色鐵青的司令員方衛國。
"報告！李一凡同志到了！"周振國敬了個禮。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過來。李一凡注意到有幾個專家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們顯然不認為一個大學生能解決連中科院專家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陳志國大步走來握住李一凡的手："小李啊，情況緊急，就不客套了。這架戰機傾注了國家大量軍費，絕不能出問題！"
"我先看看。"李一凡走向戰機，精神力如水般漫延開來。
剎那間，整架戰機的結構在他"眼"中纖毫畢現。他"看"到每一顆鉚釘的應力分布，每根電纜的電流走向，甚至燃油在管道中的流動狀態。
"發動機沒問題。"五分鐘後，李一凡突然開口，"是燃油控制系統的一個繼電器接觸不良，導致二號發動機供油不穩定。"
"不可能！"一個戴眼鏡的專家立刻反駁，"我們檢查過所有電路！"
李一凡沒說話，徑直走到戰機腹部，指著一塊面板："打開這裡。"
技術人員遲疑地看向司令員，得到首肯後拆開面板。李一凡伸手進去，看似隨意地撥弄了幾下："好了。"
"這就...修好了？"方衛國難以置信。
李一凡笑了笑："可以試車驗證。"
隨著發動機轟鳴聲響起，所有儀表顯示正常。專家們面面相覷，那個戴眼鏡的專家臉色通紅："這...這不合常理！我們用了最精密的儀器都沒檢測出來！"
陳志國眼中精光一閃，把李一凡拉到一旁："小李，說實話，你是不是用了那種...特殊能力？"
李一凡點頭，壓低聲音："我能直接'看'到金屬內部的缺陷。那個繼電器觸點氧化了，我用能力改變了它的原子排列。"
司令員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露出狂喜之色："太好了！有你在，我們的軍工技術可以少走十年彎路！"
接下來的八小時，李一凡在軍方嚴密保護下，對整架雷霆戰機進行了全面"體檢"。他不僅修復了十幾處潛在故障點，還提出了幾項改進建議。
"如果改變機翼前緣0.3毫米的弧度，可以提升8%的升力效率。"李一凡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機翼上輕輕撫過。在眾人看不見的微觀層面，金屬原子正按照他的意志重新排列。
傍晚時分，李一凡正在休息室喝茶，周振國匆匆進來："小李，司令員想請你多留幾天，把另外兩架戰機也檢查一下。"
周振國鬆了口氣："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他壓低聲音，"你那個改變金屬的能力，能不能用在裝甲上？"
李一凡眼睛一亮："理論上可以製造出比現有裝甲強三倍的材料，但需要大型設備配合我的能力。"
"太好了！我這就向司令員匯報！"周振國興奮地搓著手，"小李啊，你可是國家的寶貝！"
回程的飛機上，李一凡望著窗外的雲海，思緒飄回四合院。三天沒回去，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還有賈張氏那四個孩子——雖然用傻柱的精子解決了易中海的無子問題，但他總覺得四合院裡的暗流涌動遠未結束。
飛機降落在南苑機場時已是深夜。令李一凡意外的是，林書瑤居然等在接機處，身旁站著他的室友趙衛國。
"書瑤？你怎麼..."李一凡驚訝地走過去。
林書瑤眼眶發紅："你三天沒消息，我都急死了！趙衛國說你被軍方接走，我才稍微放心點。"
趙衛國尷尬地撓頭："那個...林同學天天來宿舍問，我看她實在擔心..."
李一凡心頭一暖，握住林書瑤的手："對不起，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
回北大的車上，林書瑤緊緊依偎著他："一凡，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將軍都來找你？"
李一凡猶豫片刻，決定部分坦白："我在幫軍方解決一些技術難題。具體內容...需要保密。"
林書瑤抬頭看他，眼中滿是擔憂："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李一凡輕吻她的額頭，"我保證。"
看著車窗外閃過的路燈，李一凡想起今天在軍方基地的發現——雷霆戰機的故障並非偶然，有人為痕跡。是誰在暗中破壞國家重要軍工項目，暗地裡潛伏的敵特，為何只破壞這點？
他握緊拳頭，暗下決心：無論是誰，敢危害國家利益，必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