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章 姐姐家的情況

  李一凡站在1985年的北京街頭，四周高樓林立，汽車川流不息，與他記憶中的1955年判若兩個世界。元嬰期的神識掃過方圓百里，他很快鎖定了姐姐李秋菊的位置——豐臺區一棟普通的居民樓內。

  "三十年..."李一凡喃喃自語，手指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從空間裡取出的現代服裝，朝姐姐家走去。

  樓道里飄著飯菜的香味，李一凡站在302室門前，心跳如鼓。他輕輕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誰啊？"

  門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面前。李秋菊眼角有了皺紋，頭髮間夾雜著銀絲，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初。

  "姐..."李一凡聲音哽咽。

  李秋菊愣住了，手中的鍋鏟"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一凡？"她顫抖著伸出手，又猛地縮回，"不可能...你已經..."

  "是我，我回來了。"李一凡眼眶濕潤，"我閉關修煉，沒想到..."

  "進來！快進來！"李秋菊一把將他拉進屋內，關上門後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麼一點都沒變？這三十年你去哪了？爸媽臨終前都在念叨你..."

  李一凡心頭一緊："爸媽...走了？"

  "爸是1972年走的，心臟病。媽撐到1978年，臨走前還抱著你的照片..."李秋菊抹著眼淚，突然朝裡屋喊道，"老周！軒軒！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從裡屋走出，滿臉疑惑。

  "這是...舅舅？"周軒軒瞪大眼睛，"可照片上的舅舅..."

  "真的是我。"李一凡苦笑，"說來話長..."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李一凡簡單編了個深山修煉不知歲月流逝的故事。周明輝給他倒了杯茶，神色複雜："你這一走，可把家裡急壞了。林書瑤等了你十年，最後被她父親逼著嫁給了工業部一個處長的兒子..."

  李一凡握杯的手一緊，瓷器表面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他迅速用靈力修復，強作鎮定："那四合院的老鄰居們呢？"

  "嗨，那可真是世事變遷。"李秋菊嘆了口氣，"賈張氏和秦淮茹因為投機倒把，秦淮茹與賈張氏，謊稱兒子發大財，），七幾年就被抓了，聽說在牢里互相揭發。前段時間也從牢出來了，傻柱娶了個農村漂亮姑娘，現在在食堂當管理員。許大茂倒騰電器發了財，成了萬元戶..."

  李一凡靜靜聽著，心中翻江倒海。他神識掃過姐姐的身體，發現她有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姐夫周明輝的肝臟也有問題，而外甥周軒軒則氣血不足。

  

  "姐，你們這些年...過得好嗎？"他輕聲問。

  "還行吧。"李秋菊笑了笑，"你姐夫在機械廠升了工程師，軒軒在紡織廠上班。就是我這腰啊，陰雨天就疼得厲害..."

  李一凡點點頭，藉口上洗手間，從空間裡取出幾株千年靈芝和人參，又拿了一沓嶄新的大團結。回到客廳，他將藥材和錢推到姐姐面前。

  "這...這可使不得！"李秋菊連連擺手，"你剛回來，自己留著用。"

  "我在山裡采的藥，不值什麼。"李一凡堅持道，"這錢也是以前存的，現在用不上。"

  周明輝拿起一株靈芝，震驚道："這品相...怕是能賣好幾萬！"

  李一凡微微一笑，趁他們不注意，指尖彈出一縷靈力，悄然治好了姐姐的腰傷和姐夫的肝病。

  "哎？我的腰怎麼不疼了？"李秋菊突然活動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

  李一凡笑而不語，轉頭問周軒軒："有對象了嗎？"

  年輕人臉一紅："廠里有個姑娘，就是她家要三轉一響..."

  "明天帶舅舅去看看。"李一凡拍拍外甥的肩膀，又度了一絲靈力給他，"舅舅給你做主。"

  夜深了，李秋菊執意要弟弟住下。躺在客房的床上，李一凡神識展開，搜索著北京城的每一個角落。突然，他在西城區一棟老宅里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當年害死父母的敵特組織"灰狼"的標記。

  "原來你們還在..."李一凡眼中寒光一閃，元嬰期的威壓讓窗外的樹葉無風自動。他輕輕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姐姐一家，留下一張字條和更多的錢，悄然離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於高樓之間。三十年過去，仇人未死，時代已變，但有些事情，必須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