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這個提議,天道明雲還沒說話,一旁的風間環奈卻是十分的感興趣。
「既然如此,那也算上我們好了,正好去看看夜間的校園,但是,鐵鍬不准帶。」
風間環奈提醒著兩人,若只是探險的話,還能被當做是社團活動,但帶著武器去的話可就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去了。
而天道明雲看到這四位女孩去意已決,索性一起加入了其中。
那青葉老人之前所說的一縷煞氣始終找尋不到,如今他們又要去往夜晚的學校之中探險,再加上八九寺美穗的體質,天道明雲想來,自己恐怕很快就會有收穫了。
而在確認了各自的門禁時間後,幾人迅速填飽肚子,準備再度去往青葉中學。
等到他們即將離開風間超市時,已經徹底進入了夜晚。
三月初的夜晚還是有幾分冷意的,但這卻並未打消女孩們的熱情。
她們一邊商量著之後要從哪裡開始驗證,一邊催促著天道明雲趕快跟上。
但天道明雲之所以走在她們的身後可不是為了什麼禮貌,而是想要更全面的觀察四人周身的緣分變化,以此確定不會產生什麼麻煩。
好在直到走入青葉中學,天道明雲都沒有發現自己身邊的姑娘們有什麼變化,也沒有惡緣的產生,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看來,今夜熬白忙活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跟著眼前幾人進入了青葉中學。
夜晚的學校內十分安靜。
偶爾,天道明雲還能從角落看到一點光亮,想來,那就是夜間的保安在巡邏了。
而加賀柚子的計劃也很簡單,他們要做的就是避開保安,對那些出現異常的場所,一一驗證。
眼見於此,風間環奈拿出了地圖直接研究了起來,迅速規劃好了這趟冒險的前進路線。
首當其衝的就是天道明雲所在的教室。
「據說,那些離職的老師並不是自願辭職的,而是因為靈魂被困在了教室里,因此身體在醫院長睡不起,這才不得不進行更換,甚至還有傳言,他們會在夜晚回到這間教室,翻動學生們的物品搜查違禁物呢!」
內藤林檎激動的翻看著自己的小本子,將之前的傳聞講給了這個教室的學生,也就是天道明雲。
這讓天道明雲很是無語,這種摸不著頭腦的傳聞究竟是哪個憨貨傳出來的?
但就在幾人走到了天道明雲教室的附近時,真的聽到了一聲桌椅挪動的響聲。
四個女孩心照不宣的迅速躲在了天道明雲的身邊,死死抓住這位少年的衣袖,就好像是他能擋住那些災厄似的。
「說真的,你們這麼害怕,為什麼還要過來探險呢?」
對於這四個女孩天道明雲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青春的氣息。
可能這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雖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會去看。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只好自己打開了教室的大門,最終發現了那聲響動的來源。
只見青葉老人小心的推開了天道明雲的椅子,將一枚青葉放在他的課桌抽屜之中。
「呵,我就知道。」
天道明雲已經很久沒有要求青葉老爺貢獻蘊含靈力的青葉了。
一方面是他已經用不到了,而另一方面,當初那樣的舉措也是希望能夠以此檢查青葉老人的靈力,確保他的靈力之中沒有摻雜污穢與怨念。
然而,他卻是沒想到,青葉老人將這當成了習慣,現在每日還能收到對方送來的禮物。
只是,這深夜的動靜卻是讓人將此跟這間教室發生的種種變故聯繫到了一起,成為了怪談,實在是讓天道明雲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不過,身後的幾位姑娘卻是看不到青葉老人的因此,天道明雲只好糊弄了過去。
「你們看到角落剛才竄過去的影子了嗎,是老鼠。」
天道明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但卻是得到了身後女孩們的一致認可,就好像是她們真的看見了一樣。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藉口給了她們勇氣,幾個女孩總算是不再躲在天道明雲的身後,開始大膽行動了起來。
在確認了天道明雲教室沒有異常後,幾人繼續搜查起了其他的校園怪談。
「下一個,教職員辦公室內深夜傳來了批改作業的聲響,可保安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老師的蹤跡,只有第二天被批改過的作業留在了原地。
老師們對於這個古怪的現象完全摸不著頭腦,但經常會有人將自己批改不完的作業留在桌上,等到第二天很可能就已經完成了批註,這件事情太古怪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加班?」
內藤林檎翻動著自己的筆記,向眾人描述了這樁靈異事件,作為教學樓一層最後的靈異事件,這起傳聞聽起來倒是十分的不靠譜。
但天道明雲卻是冷冷的看著跟上來的青葉老人。
在內藤林檎還沒有將故事講完前,他就已經知道造成這個怪談的元兇是誰了。
「我不是說了嗎,要儘量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天道明雲壓低聲響警告著眼前的付喪神。
但青葉老人卻是拍了拍胸口,自信的說道。
「放心,我批改作業的速度很快,沒人發現是我乾的!」
面對眼前這個憨貨,天道明雲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合著那些被批改的作業就不會當做是證據了嗎!
而至於這次探索的結果也很符合眾人的預期。
在青葉老人被天道明雲控制之後,四個女孩自然沒有找到半夜批改作業的元兇,只是失望的急催離開。
「果然,教職員辦公室里快加班的老師亡魂是假的。」
內藤林檎與加賀柚子在筆記上果斷劃掉了這一行。
她們的臉上倒是沒什麼失望的神色,就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的開展起了下一項測試。
「第十四道台階的傳說,據說,青葉中學內存在著一道台階,只要在口中數著台階一路向上,就能看到原本不存在的第十四道台階,看到自己未來的模樣,而那道傳說中的台階,現在就在我們眼前。」
加賀柚子伸手指向了通往教學樓二層的樓梯,這就是傳聞之中的第十四道台階所在了。
但天道明雲卻是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新奇之處。
在聽到那所謂的未來樣子後,就已經有了眉目。
「青葉,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天道明雲壓低聲音冷冷的看著身旁的付喪神,顯然,這個怪談應該也是因為他才搞出來的。
而青葉老人卻很是無辜的說道。
「我,我也是沒辦法嘛,那天我正準備下樓結果發現了一個少年正捧著雜物數著台階向上走來,我原本是準備幫忙的,但他卻是踩住了我的腳,在一瞬間看到了我,這真不怪我啊。」
青葉老人其實也很鬱悶,他總是好心辦了壞事。
之前那個踩住他腳的學生還因此被嚇得不輕呢。
對此,天道明雲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讓眼前的青葉老人多多注意。
「你現在不能出現在大家的面前,至少要等到你能真正突破本源再說。」
畢竟,對於彼岸的異常來說,現在的青葉老人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盤菜。
藉助青葉中學的優勢,情歌有老人還能立於不敗之地,但若是離開了學校,青葉老人可就跟普通的剛出生的付喪神沒什麼兩樣了。
天道明雲希望儘可能的減少青葉老人被目擊到的情況,避免其惹上什麼麻煩。
而至於這個怪談的結果自然也是無疾而終。
幾人鬱悶的來到了二年級所在的樓層,繼續探索。
不過,這幾個沒有結果的怪談尋蹤倒是沒有打消女孩子們的積極性,反倒是讓他們更加興奮了。
「接下來,就來試試這個吧,多出一個人。」
這就是這個怪談的名字。
根據加賀柚子的說法,這其實是她從網絡之中學到的咒術,並不是青葉中學內特有的怪談,只是今天的氛圍到這兒了,正好試一試。
加賀柚子來到了她們所在的班級,邀請兩個學弟學妹進來,並開始講解起了這個咒術儀式需要進行的準備。
「這個儀式其實很簡單,就是在點起蠟燭之後,我們每人都拿著這根蠟燭說出一個心底的小秘密,而後交給另外一個人,並說出『輪到你了』這句話。
等最後一個人完成儀式的準備後,就會有一個多出來的人,接過蠟燭繼續講述它的故事,而它所講的,就是自己死亡時的場景!」
加賀柚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打火機與蠟燭,準備開始儀式。
而八九寺美穗則是對此並不抱有什麼期待。
這樣的怪談聽起來就好像是都市傳說一般,畢竟前幾個都沒出現什麼問題,如今這個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想到這裡,八九寺美穗第一個拿起蠟燭開始講起了自己的小秘密。
「其實,我最近才知道,我媽媽好像是具有某個家族的財產繼承權,不過她好像並不感興趣的樣子還說之後要是召開家族會議就讓我代替她去來著,我不知道到時候該不該去。」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起了之前那張慶祝八九寺美穗書法比賽獲勝的相片好像是一個名叫北原游琦留的女人拍攝的。
他也曾調查過,這個游琦留女士正是八九寺美穗的母親,至于姓氏,不過是當做了攝影師的藝名對外使用的而已。
至於八九寺美穗所說的家族,想來就是北原家族了。
那個家族自從北原卓業死後就產生了巨大的混亂。
因為北原卓業沒有子嗣後代,因此,家族的成員們都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
但像八九寺的母親這般不在乎的倒成了少數。
「放心,這是你應得的,到時候要是分到了錢,可要記得請我吃點好的啊。」
天道明雲知道,八九寺美穗曾經是北原卓業那祭品候補之一,雖然最終被天道明雲手起刀落的解決掉啦,但找他的家族要點精神損失費總歸是合情合理大的。
天道明雲並不覺得八九寺美穗需要拒絕這份來自命運的饋贈。
而聽到這話的八九寺美穗也是點了點頭,似乎打開了一個心結似的,將蠟燭交給了天道明雲,輕聲說道。
「輪到你了。」
而在接過蠟燭後,天道明雲仔細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秘密太多了,都有些不知道該講什麼才好。
最終,講一個無關痛癢的秘密。
「最近我家神社的巫女們似乎越來越多了,她們有時候會溜進我的房間之中,企圖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讓我很是頭疼。」
天道明雲一想起匣姬跟引魂靈狐把自己那完美的戰績拉胯到了不堪入目程度就十分的頭疼。
他本想要問問眼前的女孩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然而,還沒等他說出後續,女孩們輕聲叫嚷的起來,看起來很是興奮。
「天道宮司大人,這種劇情可不能說啊!」
「學弟,你在神社裡都做了什麼!」
幾人表現不一,但卻是對天道明雲的故事很感興趣,尤其是八九寺美穗,她不敢相信,神社之中的巫女們居然偷跑到了這個地步嗎!
然而,當天道明雲說出,他們家的巫女只是溜如房內打遊戲後,這幾個姑娘卻是突然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老老實實地的坐在了地上,催促著天道明雲趕快交棒。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只好將手中的蠟燭交給了身邊的風間環奈,輕聲說道。
「輪到你了。」
而在拿到了蠟燭之後,風間環奈也開始思索究竟該講什麼秘密,最終還是說了一些學生會內的人際關係問題。
至於內藤林檎也只是說了一些身邊的趣事而已。
而當蠟燭交到了加賀柚子的手中之時,眼看就要輪到自己收尾了,加賀柚子打算將埋藏心底的秘密直接和盤托出。
「這是我探究靈異傳說的原因,在小學生,我曾經遇到過一件怪事。」
這件事加賀柚子一直藏在心底,倒不是她可以隱藏,只是沒有機會說出來,如今總算是時候了。
「在小學時,我曾經遇到了一個白髮白眼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