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明雲只是帶著猥裸一人前去。
向井佳苗如今得去警視廳報到,黑澤理惠子也該回去了。
剩下的事情,她們不好參與其中。
只是在前往了月讀神社之中,看著天道明雲身邊的大妖,我妻真月當即愣住了。
天道明雲不只是出去完成任務了嗎?
為什麼又帶著古怪多的東西回來了!
好在幾人互相溝通了一下情報後,總算是了解了情況。
猥裸沒有猶豫當即向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窺探那些隱藏在彼岸的污穢之物的本領。
伴隨著的對方再度轉化為一個古怪的球體後,猥裸的本領也開始發揮起了作用。
只見在猥裸眼前的地圖之上,伴隨著靈力涌動,眾多黑色的小點逐漸出現。
這便是猥裸的占卜。
根據對方的說法,她能透過這類占卜找到穢魔的位置。
想尋找特定類型穢魔的話,占卜的成功率大概四成左右。
但若是不限制種類只想尋找穢魔而已,猥裸的占卜成功率可以提升到九成左右。
這無疑是幫了靈心會一個大忙。
現在,那些誕生在陰暗角落的穢魔已經無處可藏了。
靈心會在掌握了這份情報後,便可以根據猥裸提供的信息,進行定點打擊。
這地圖上的地點面積大小,也表示了對方的實力。
靈心會可以根據這些信息來確認情報,派遣相應的修行者前往處理麻煩。
而就在這些黑點之中,有一個似乎十分明顯。
「鞍馬山?」
我妻奈美惠皺起了眉頭,只覺得有些麻煩。
如今自家神社的第四明階戰力基本都派了出去,唯一一個剛出差回來的修行者,還去宇治地區做負責人了。
想要找人去鞍馬山,實在是有些困難啊。
「天道宮司,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跟真月走一趟。」
我妻奈美惠當即說道。
「就算留在月讀神社,你也暫時無法找到揭示月讀神諭內容的答案,不如出去走走,或許能知道答案。」
我妻奈美惠的話語,倒是說服了天道明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天道明雲想要儘早回到東京,就只能解開月讀神諭的內容。
可如今在京都,天道明雲嘗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法解惑,如今這鞍馬山地區的標記如此危險。
讓他們兩人前去也算是一種保險,而且也能嘗試是否開啟這月讀神諭的內容。
「好吧,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天道明雲對著我妻真月打了一個手勢後,當即帶著對方離去。
至於鞍馬山地區的信息,他們可以在路上了解。
對此,我妻真月倒是沒什麼意見,樂呵呵的跟著天道明雲就走了。
只是在大巴上,天道明雲發現,對方似乎正在跟一家旅店通訊,言語間似乎是在那邊住宿的樣子。
而在通話結束之後,我妻真月這才解釋道。
「鞍馬山地區沒有靈心會的協助者,所以我們只好訂旅店了。
只是,鞍馬山那邊屬於景區,房間很難訂到呢,雖然我已經著重說明,要訂兩間房,但結果恐怕很難,希望到時候我們能有房間住吧。」
我妻真月的口氣顯得很是可惜,但嘴角卻是忍不住的上揚。
這可是一個機會,她絕對不想錯過啊!
可就在我妻真想著計劃周全之時,意外卻是出現了。
「客人,您需要的兩間客房已經由月讀神社方面訂下了,不用擔心。」
站在櫃檯前的我妻真月人都傻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壞自己好事的居然是她的母親!
「可惡,我為數不多的出差福利就這麼被她毀掉了!」
我妻真月只覺得很是鬱悶。
看來,只能老老實實地幹活了。
好在,鞍馬山地區本就是有名的景點,我妻真月倒是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跟天道明雲好好逛逛。
眼見於此,她當即拉著天道明雲去熟悉了一下各自的房間,打算藉助調查之名好好的完成給自己的計劃。
但讓我妻真月沒想到的是,天道明雲來到這裡後,打算前往的第一站,居然是警局。
「如果真有大穢魔肆虐的話,必然出現傷亡,我想警局內的資料數據應該能幫上我們。」
天道明雲想來,就算是那大穢魔有手段能夠隱藏傷亡情況,但總會出現異常的事件。
天道明雲打算去警局好好的調查一下,或許能直接打開他們的調查思路。
聽到這話,我妻真月倒是沒有拒絕。
她索性跟著天道明雲一起離開了旅館。
一路上,天道明雲與我妻真月倒是像普通的旅客一般走走停停。
雖然是在調查,但更像是一對出來遊玩的情侶。
此時兩人並沒有穿著法袍,他們的氣息,也被猥裸施展了秘法展示隱蔽了起來。
猥裸吃下多少飛緣魔就能復刻出多少份隱蔽秘法,時效有七日之久,天道明雲他們不用擔心在大穢魔眼下暴露自身的存在。
也是因此,這一趟行程還算是輕鬆。
雖說只是隱藏彼岸之緣,並非斷開,但饒是如此,天道明雲也還是覺得這種手段十分的神奇可以的話,真想學一學。
如今,正事要緊,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我妻真月繼續在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上行進著。
鞍馬山地區到處都種植著青木。
如今已經是五月中旬,這裡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有許多旅客途徑時,停下腳步,忍不住跟朋友親人一起合照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一幕,我妻真月很難相信,這裡居然能會存在大穢魔。
「按理來說,高層次的穢魔根本無法隱藏下來。
他們光是存在都會引動周圍的彼岸異常出現騷亂。
再說了,穢魔基本上都是由執念和欲望糅合下形成的毫無理智的怪物。
只會遵從執念與欲望行動,根本不可能做出有預謀的計劃,更不要說是遮掩了。」
我妻真月言語間,充滿了對那猥裸的不信任。
顯然,她是覺得猥裸的占卜有問題。
這鞍馬山如此和諧,可不像是被大穢魔光顧了的地方。
但就在我妻真月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天道明雲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森林的方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有哭聲。」
天道明雲早已用法靈基秘法強化過身體,對於這些帶有負面情緒的聲音很是敏感。
眼看有意外情況,天道明雲當即帶著我妻真月前往了那哭聲傳來的位置。
結果沒走多久,幾人就看到了森林之中一個嚎啕大哭的孩子。
我妻真月小心的上前安慰著對方,兩人帶著孩子一邊詢問,一邊朝著警局走去。
這孩子的話語之中毫無邏輯,顯然是被嚇傻了。
天道明雲嘗試詢問了他父母的狀況,但卻是毫無所獲。
見狀,我妻真月只以為對方是跟父母走丟了而已,想必只要到了警局登記後,很快就能有人來認領了。
見狀,我妻真月當即加快了步子,臨近中午,三人總算是來到了警局。
我妻真月將孩子交給了其中一位負責人,自己跟天道明雲則是進入了內側查看起了最近的資料。
但結果卻是讓兩人覺得十分奇怪。
雖說猥裸的占卜說明,這裡存在著強大穢魔,但鞍馬山地區似乎並沒有什麼古怪的案件發生,別說是兇案了,就連失蹤案都沒有幾件。
眼見於此,兩人知道,這次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但就在天道明雲與我妻真月商議之時,外面的警官卻是突然過來報告。
「兩位長官,有問題出現。」
天道明雲與我妻真月是用警視廳長官的名義過來調查的,他們兩人的記錄早已在警視廳登記,沒有任何問題,也是因此,這地方上的警官,看到兩人總是有些敬畏的。
而在聽到對方似乎查到了那孩子的信息後,兩人當即走出了資料室,打算去看看。
結果,卻是出乎了我妻真月的預料。
「這孩子有東京發來的失蹤報告?」
我妻真月有些愣住了。
電腦里,男孩的資料被調了出來。
根據其中的內容顯示,對方原本是在東京生活的,但前幾日突然失蹤。
目前對方的雙親正在竭力尋找,誰能想到居然來到了京都的鞍馬山?
「這可有意思了。」
天道明雲眯起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小男孩。
顯然,對方的經歷似乎不太一般。
可現在,這孩子受到了驚嚇,語無倫次的,根本無法讓天道明雲問出有用的信息。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打算尋求場外幫助。
「匣姬,你幫我調查一下附近與這孩子有關的監控記錄。
彼岸花大人,幫我開個後門。」
天道明雲想來,既然橫豎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那他就只好開掛了。
彼岸花能開啟普通人的本心之湖,直接窺探真相,十分的便捷。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帶著這個孩子在屋內的休息室坐下,而後開啟了自己的探索。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後,天道明雲這才睜開了眼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咒術師!」
天道明雲發現了其中的關鍵,這孩子在那日放學時,被一個來路不明盯上了。
對方只是讓著孩子看了看他呆在手腕上的手環而已,緊接著,這孩子就陷入了一種古怪迷離狀態,完全聽從對方的話語。
只是,對方的目的卻很是奇怪。
「那個咒術師帶著這孩子前往了一座陵墓。」
天道明雲發現,正是因為去往了那座陵墓,所以這孩子才會猛然間甦醒。
至於更多信息,這孩子根本就沒有看到。
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只能自己去看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喊上了我妻真月,打算兩人去調查一下。
至於這孩子,就留在警局之中等待對方的家長過來接人了。
在行進之中,天道明雲當即向我妻真月說明了一下情況。
而根據天道明雲的說法,我妻真月迅速在靈心會的記錄之中尋找了類似的資料。
「有一種名為人外夫的咒術基石,擁有此類基石的咒術師,可以用自己的骨粉製作相連,手環等物,並在其中封存咒術,他們需要大量與生氣相對的死氣進行汲取,才能提升本源。
若是結合這兩點來看,應該就是它了。
只是,那咒術師最後去哪了?」
我妻真月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這咒術師既然完成了自己的目的,那孩子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但既然那孩子活下來了,這就說明,對方的目的與儀式應該因為某種變故被打亂了。
「根據宮司你的說法,他,似乎是看到了那座陵墓後,瞬間被打亂了思緒而後恢復了理智與清醒,逃了出來。
但應該小學生怎麼可能逃得過專業的咒術師呢?」
我妻真月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恐怕,那個咒術師已經被那座陵墓殺死了。」
我妻真月不知道那是誰的陵墓,但既然擁有殺死一位咒術師的力量,顯然不會是什麼簡單的存在。
甚至,我妻真月還覺得,或許,那猥裸占卜的大穢魔,可能就藏在其中!
而對此,天道明雲倒是沒有什麼想說的。
天道明雲在剛才探查那孩子的記憶之時,已經記下了前往那座陵墓的位置與信息。
只要兩人按部就班的向前行進,相信很快就能抵達位置的。
一路上,伴隨著兩人的行進,他們逐漸進入了深林之中。
與我妻真月想像的,那被污穢污染的森林不同,這裡看上去草木茂盛,空氣清新,就連靈力都十分純潔。
我妻真月有點懷疑了起來。
「這裡看上去可不像是穢魔能待的地方啊。」
但我妻真月也知道,還沒有看到那陵墓,最好不要掉以輕心。
想到這裡,我妻真月長舒了一口氣,當即跟在了天道明雲身旁。
她已經拿出了鏡花水月靈裝,只要稍有不對,就可以用分身應敵怎麼也不會吃虧的。
但就在兩人行進之時,森林的景象突然扭曲了起來。
天道明雲知道,自己應該是接近了那陵墓才對。
根據那個被咒術師拐賣的孩子的記憶,對方也是這麼走了一遭的。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一把拉住我妻真月,當即向逐漸扭曲的森林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