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8 章:爺爺的喪事
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穿透雲層,李建民正在辦公室里忙碌地處理著文件。他專注的神情中透著一絲疲憊,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務讓他有些心力交瘁。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李建民皺了皺眉頭,伸手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瞬間臉色大變,手中的筆也 「啪」 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什麼?爺爺去世了?」 李建民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與悲痛。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爺爺那和藹可親的面容,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上眼眶。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過了好一會兒,李建民才緩過神來。他迅速站起身,顧不上整理桌上的文件,匆忙地向領導請了假,便火急火燎地朝著老家趕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與爺爺相處的點點滴滴。爺爺那爽朗的笑聲、溫暖的懷抱,以及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都如同電影般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當李建民趕到老家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老家的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親人們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靈堂已經布置好了,爺爺的遺像掛在正中間,黑白的照片上,爺爺的笑容依舊那麼慈祥。李建民看著爺爺的遺像,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他緩緩地走到遺像前,撲通一聲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地說道:「爺爺,我回來晚了……」
就在這時,二叔楊棟走了過來。楊棟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臉上帶著悲痛,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固執。他看著李建民,說道:「建民,你可算回來了。咱爸這一走,咱們得把喪事辦得風風光光的,讓他老人家走得安心。」
李建民站起身,擦了擦眼淚,說道:「二叔,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現在國家提倡喪事簡辦,我們也應該響應號召。而且爺爺生前也不喜歡鋪張浪費,我覺得簡單辦一下就好。」
楊棟聽了,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建民,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咱爸辛苦操勞了一輩子,現在走了,我們要是不把喪事辦得隆重些,怎麼對得起他?而且村裡的人都看著呢,要是辦得太簡單,別人會怎麼說我們?」
李建民耐心地解釋道:「二叔,時代不同了,我們的觀念也應該跟著改變。喪事辦得再隆重,爺爺也感受不到了。我們與其在這些形式上浪費錢,不如把錢花在更有意義的地方。而且,現在大家的生活條件都好了,也不會因為喪事辦得簡單就說我們不孝。」
楊棟卻不以為然,他提高了聲音,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這是咱們楊家的大事,不能就這麼草率地決定了。我已經找好了村裡的喪葬班子,明天就開始大辦喪事。」
李建民看著二叔固執的樣子,心中有些無奈。他知道二叔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但他也不想違背自己的原則,於是他說道:「二叔,我知道您是為了爺爺好。但是這件事我們還是再商量商量吧。我也問過其他親戚的意見了,他們也都覺得喪事簡辦比較好。」
楊棟聽了,更加生氣了,他瞪著李建民,說道:「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是你二叔,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這件事我說了算,誰也別想改變我的決定!」
李建民看著二叔生氣的樣子,心中有些難過。他不想和二叔爭吵,畢竟現在是爺爺的喪事期間,大家都應該以和為貴。於是他說道:「二叔,您先別生氣。我知道您是長輩,我尊重您的意見。但是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等大家都冷靜下來,再好好商量商量。」
說完,李建民便轉身走進了靈堂,坐在爺爺的靈柩前,默默地守靈。他看著爺爺的靈柩,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了小時候,爺爺總是帶著他在村子裡玩耍,給他講那些古老的故事。爺爺對他的疼愛,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如今爺爺走了,他的心中充滿了不舍和悲痛。
就在李建民沉浸在回憶之中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工作上的同事打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建民啊,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同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李建民嘆了口氣,說道:「我爺爺去世了,我現在正在老家處理喪事。」
「啊,節哀順變啊。」 同事說道,「不過有個緊急的工作需要你處理一下。這個項目很重要,上面催得很緊,你看你能不能儘快回來?」
李建民聽了,心中有些為難。他看了看爺爺的靈柩,又看了看周圍忙碌的親人們,說道:「我這邊還在處理爺爺的喪事,恐怕暫時回不去。能不能先讓其他同事幫忙處理一下?」
「這個項目只有你最熟悉,其他人接手可能會出問題。」 同事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看看能不能遠程指導一下我們?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儘快趕回來,這邊真的很著急。」
李建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儘量遠程指導你們。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後,李建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他既要處理爺爺的喪事,又要兼顧工作,這讓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他必須要堅強地面對這一切。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李建民一邊守靈,一邊通過電話和同事溝通工作上的事情。他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認真地指導同事處理項目中的問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卻很堅定。親人們看到他這樣,都紛紛勸他休息一下,但他卻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能撐得住。爺爺要是知道我因為他的喪事而耽誤了工作,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就這樣,李建民在靈堂里守靈,同時還要應對工作上的電話,度過了一個又一個艱難的日夜。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在這悲傷與責任之間找到平衡,讓爺爺安心地離去,也讓工作順利地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