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因為這個。」
「就是為此事。」
「據說還牽扯到敵對勢力的活動。」
「雖然那些外國人有不少不良企圖。」
「但我們畢竟是禮儀之邦,公事歸公事,禮節還是要盡到的。」
吳敏只是隨口一提。
李建設聽後心中一動,難道是為了那個?
不過此事顯然不是他這樣的級別能參與的,他只需專注於自己的工作即可。
在工廠待了一會兒,李建設出門了。
他直接去了附近的水產市場。
湖裡的野生蟹苗根本別想了,人們都餓瘋了,連樹根都挖出來。
想到湖裡找蟹苗是不可能的,這種季節,蟹苗都不好找,只能碰碰運氣。
在逛了兩個水產市場後,李建設終於找到了賣螃蟹苗的。
不過不是在市場裡。
而是去了郊區一趟,花了五塊錢。
……
好不容易從別人手裡買了一百多隻蟹苗。
這年頭,螃蟹雖是稀罕物,但沒什麼人吃,畢竟肉不多,而且一斤螃蟹的價格和豬肉差不多。
不是錢多燒的,或者用來招待客人的話,沒人願意弄這個。
等李建設拿到蟹苗時已經快到傍晚了。
他拎著蟹苗來到無人之處,把這些蟹苗扔進了空間裡的湖裡。
剛開始小螃蟹還有點不適應,在湖裡亂跑,沒一會兒就安頓下來了。
李建設不必特意把螃蟹圍在一起以防走散不好抓。
這是他自己的空間,他在這裡就是神。
只要心想,空間裡的任何東西都能出現在他面前。
看到小螃蟹很快適應了湖水,他滿意地點點頭。
下班後的劉海中回到四合院,背著手往院子後面走。
他是四合院裡的二大爺,但熱衷於官職,而且相當執著。
內心一直渴望升遷。
廠里沒什麼指望了,他在四合院裡還是二大爺,上面還有易忠海壓著。
上次因為棒梗的事,易忠海被街道辦王主任批評了,劉海中心裡一直蠢蠢欲動。
想著找機會取代易忠海的位置,自己當四合院的一大爺。
他也是個愛擺官架子的人。
平時在院子裡,喜歡背著手。
看到不順眼的事就會說兩句,儼然一副官老爺的樣子。
這時路過中院,看見秦淮茹正在收衣服。
而且是男人的衣服。
劉海中覺得很奇怪,問道:「淮茹,這是東旭的衣服?你為什麼現在收?」
秦淮茹微微一愣。
但這表情是裝出來的。
不然什麼時候都可以收衣服,為什麼要等大家都下班的時候呢!
秦淮茹臉微微發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是東旭的。」
「東旭的衣服早就送人了。」
「這些衣服是我給柱子洗的。」
「衣服曬乾了,先收起來。」
劉海中愣住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某天,秦淮茹開始替傻柱洗衣裳了。
劉海中不自覺地問道:「你為何幫傻柱那小子洗衣?」
秦淮茹未答,賈張氏已從屋內走出,瞪著一雙死魚眼盯著劉海中,語氣不悅地說:「劉海中,這話是什麼意思?淮茹為何不能幫傻柱洗衣?這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傻柱與東旭一同長大,淮茹在他眼中如親嫂子般,傻柱對我們也不薄,幫不了別的,僅能做些洗衣做飯的事。
你是這兒的大爺,別亂生事。
莫因自己自私,就看不得他人善良。」
劉海中默然,心想自己何曾說過什麼。
但劉海中也隱約察覺到,賈家似乎有意攀附傻柱。
同住一個院子,大家都了解傻柱的性格,賈家這般行為不過是圖謀利益罷了。
他們不僅想得利,還想名正言順地得,於是才有此番舉動。
劉海中無奈地講道:「無理取鬧。」
「你們如何相處,關我何事。」
說完,他甩手離去。
這段話很快在院裡傳開,大家紛紛得知此事。
賈張氏說話時毫不掩飾,聲音洪亮,似乎唯恐別人聽不見。
其他人並未提醒傻柱,畢竟看他近段時間頻繁往賈家跑,似是樂在其中。
但易忠海此刻卻心中忐忑。
這段時間,秦淮茹多次找他借糧。
易忠海念及她腹中的孩子,希望給賈家施壓,讓他們體會生活的不易,從而妥協滿足他的要求。
近日秦淮茹未來,他以為賈家已有動搖。
然而聽到賈張氏的話後,易忠海方知賈家的目標竟是傻柱。
他頓感危機降臨,思索該如何應對。
傻柱吹著口哨,兩手背負,提著兩盒飯菜步入四合院,臉上掛著笑意。
他心情極佳,之前覺得秦淮茹高不可攀,如今她主動幫他打掃衛生、洗衣裳,怎能不喜?而且今日工廠有接待,他還特意留下一隻雞腿,想著待會給她驚喜,便覺甜蜜。
只是當他踏入院中時,發現有人偷偷窺視自己,眼神怪異,讓他疑惑不已。
他抓住身旁同樣神色怪異的閆埠貴:「三大爺,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看我的眼神如此奇怪?」
閆埠貴笑答:「哪有奇怪。」
隨後指向傻柱手中的飯盒,明知故問:「柱子你進步不少啊,從前只帶一盒飯,如今竟帶兩盒,是不是飯量見長?」
傻柱搖手,洋洋得意地道:「哪裡是飯量增加,我都吃過了。
這飯盒裡的,是給秦……給棒梗補身子的。」
差一點說漏嘴,隨即不再理會閆埠貴,快步朝中院走去。
閆埠貴心想果真如此,望著傻柱背影搖頭嘆息。
到達中院。
秦淮茹抱著衣物立於庭院間,傻柱心中甜意盎然。
忙喚道:"秦姐。
"
"這是從廠裡帶回的剩菜。
"
"今日廠里有接待,是我做的飯,還特地給棒梗留了只雞腿,那小子近來著實不易。
"
"正好給他補補。
"
話畢,將飯盒遞上。
秦淮茹內心激盪,嘴上卻淡然回應:"柱子,你怎麼這般客氣?"又道:"這是你的衣裳,已洗淨晾乾,拿回去吧。
往後若衣裳髒了,直接放一處,別亂丟,我回頭到你屋裡替你整理。
"
一人遞飯盒,一人遞衣衫;一人接衣裳,一人接飯盒,動作嫻熟如常。
只是看去,好似某種交易。
秦淮茹握著飯盒,感受其分量,愈發歡喜,對傻柱千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