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我這種愛好?」
看著眼前這隻真誠的黑貓,柳晚清怔怔道。
她仔細的瞧著眼前這隻端坐在躺椅上的黑貓。
看著那雙真誠的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自己慌亂的身影,柳晚清不知為何,忽然就相信了陳誠的話。
「沒錯,我理解的。」
「這種年齡段,對這事有興趣,很正常的。」
陳誠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著柳晚清呆滯的反應,他越發覺得自己做的正確了。
於是,陳誠爪間一道隱晦的金光一閃而過。
「是真誠與包容,我加了一點真誠與包容!」
陳誠暗戳戳用幻境給自己套了一絲情緒,讓自己的話看起來更加的可信。
「很、很正常?」
柳晚清想著書上的內容,以及那次實踐帶來的感覺後,臉色微紅。
隨後,她修長的雙腿情不自禁的微微交疊,常年習武造就的緊實肌肉在微微的顫抖下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從小,她在家中就是被人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子。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不能輸」、「你是柳家人」、「你應該如何如何」。
在習武,家族的壓力以及偶然的接觸那些奇怪的書籍下,她興趣愛好漸漸開始扭曲起來。
但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明白,自己這種情況是不對的。
她曾一次次想過放棄自己獨特的興趣愛好,請迎合家中更接近「理想」的她。
但人是有情緒的。
她的心告訴她,可以輸。
但她的理智卻告訴她,不能輸。
在欲望與理智的衝突下,她更加戒不掉這種愛好了。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翻閱那些禁忌的書冊,她才能短暫地做回真實的自己。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責與羞恥。
這樣的她,真的好麼?
因此,她也常常懷疑自己,自己這種人,是否就是這樣了。
但此刻這隻黑貓卻堅定的告訴她,他能理解她。
「在見到我完整的另一面後,還能包容理解我麼?」
柳晚清望著陳誠那雙此刻顯得無比迷人的金瞳,痴痴的想著。
「沒錯,這很正常。」
陳誠認真道,隨即他又想到黑水幫那地方,不由面色複雜,
「你的這種愛好,在妖族中其實不算什麼。」
「他們更厲害。」
「啊?更厲害?」
聞言,柳晚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脖子也跟著臉一起紅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柳晚清逐漸有著紅溫的跡象,陳誠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我該不會說錯了什麼吧?」
此時的柳晚清,美眸中早以沒有了往日的豪爽,以及方才的羞澀。
她痴痴的看著眼前這隻滿臉真誠與包容的黑貓,眼中泛起了說不清,道不明情緒。
「小黑…」
「雖然有解晴在,但我…」
柳晚清心想。
「晚清,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就在柳晚清正想說些什麼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廚房處傳來,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只見林解晴站在他們廚房的門口,一手抱著剛餵完的花芙芙,一手端著剛做好的貓飯。
從貓飯中聞到誘人香氣後,陳誠立刻從躺椅上直起身子,尾巴愉快地搖晃著。
「解晴做飯,還真是越來越香了。」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貓飯,陳誠愉悅的想到。
此刻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碗特製貓飯。
「呃…」
此刻看著人貓和諧的這一幕,柳晚清喜悅的心情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心中騷動的火焰一下子冷靜下來。
長時間跟林解晴這個姑娘相處,她已經把林解晴認為是自己的好友了。
跟朋友橫刀奪愛這種事,她果然很難做到。
「為什麼…」
「第一次有了志同道合的同伴。」
「第一次有了能做一輩子朋友的人。」
「兩件快樂的事交織在一起,又帶來了更多的喜悅。」
「本應是如此令人喜悅的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柳晚清很不解,但又不知該做些什麼好。
「哎呦,急什麼嘛?」
林解晴輕笑著,用手指拭去陳誠鬍鬚上沾到的飯粒。
在確認貓主子對這份飯十分滿意後,她才滿意轉頭看向愣在原地的柳晚清。
「晚清,吃點嗎?我們剛做好飯。」
雖然柳晚清私底下的話陳誠大多都沒跟林解晴說,但隻言片語中,林解晴也更猜到柳晚清私底下的一部分表現。
所以,在聽到陳誠他們的聊天時,林解晴但還以為他們是只是正常的聊天罷了。
「啊…」
「還是不了吧,我這次來就是想跟那麼道聲歉的。」
「既然話已經給到了,那…那我先走了。」
望著林解晴依舊對她毫無防備的清澈眼神,以及自己剛才不好的想法後,柳晚清頓時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在自己心裡叫囂。
懷揣著複雜的情緒,柳晚清只來得及匆匆說幾句乾巴巴的話便落荒而逃了。
「嗯?她這是怎麼了?」
剛出來的林解晴不解。
剛才不是還聊的好好的嗎,怎麼自己只是出來給了陳誠一份貓飯,柳晚清就走了。
「不到啊。」
細嚼慢咽的吃著飯的陳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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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柳晚清上門道歉後,又過了幾天。
此時,庭院內,陽光撒下,涼風習習。
然而貓貓卻無心欣賞美景。
此刻的陳誠疲憊地趴在躺椅上,一臉鈴鐺疼。
「唉,幫內的妖獸查的差不多了,似乎都沒有異常。」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鬍鬚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金色的貓眼裡寫滿疲憊。
這幾日接連的調查不利,再加上妖獸們常待的惡劣環境下,讓陳誠不由懷疑這黑水幫的內應是不是早就跑路了
「又或者,是黃玧想多了?
陳誠不由想著。
就在陳誠在躺椅上思索貓生時,一雙熟悉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耳根,指尖熟練地揉捏著那對毛茸茸的三角耳。
「嗯,往左些,舒服~」
這幾日緊繃的神經在這溫柔的撫觸下漸漸放鬆。
聞言,身後的林解晴嘴角含笑,纖細的手指順著貓咪腦袋的輪廓輕輕按摩,隨後安慰道:
「陳誠,不必著急,慢慢來。」
「這幾天你已經很努力了。」
聞言,陳誠嘆氣:
「也對,畢竟都過去兩個月了,發生什麼意外也正常。」
「對於這事,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不愧本心了。」
說罷,陳誠身體一軟,更加懶得動彈了。
這幾天的調查,已經讓他的精神壓力爆表了。
若不是家中還有解晴他們安慰,自己恐怕早就頂不住了。
此刻,在愜意的擼著貓的林解晴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對著陳誠說道:
「晚清等會兒也來,記得幫她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