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江年心中瞭然。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到處亂說,守口如瓶這一塊,沒得說。
「你呢?」
「今年回鎮南過年嗎?」
「嗯,過兩天的機票。」蔡曉青點頭,「在家休息一陣子,過個好年。」
「羨慕啊。」
「你羨慕什麼?」蔡曉青看了他一眼,「聽班長說,你在賣衣服?」
「是啊。」
「那挺厲害的,我們班那群人。不是在玩,就是在忙著弄績點。」
李清容話少,只是聽著兩人聊。說起了高中同學的去處,以及近況。
蔡曉青忽的來了一句,「說起來,我們班報考京城的人還挺多。」
「是嗎?」江年有些尷尬。
好在,蔡曉青並未開始舉例。只是說起了她,以及聶琪琪來京城的緣由。
一個是理智最優選,一個是為了湊熱鬧。
其實,除此之外。
大部分人也是這樣,如果小宋滑檔。多半不是去北大醫,就是去人大。
分數一高,選擇就少了。
至於姚貝貝,則是跟著枝枝走。她本身對人大挺滿意的,上了也有面子。
陳芸芸她們,去南方會舒服一些。只是因為他,所以才填了北理工。
然後就是..余有容。
不管怎麼說,來都來了半年了。即使要跑,那也是三年後的事情了。
江年第一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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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分太高,他應該在廣州。或者乾脆在餘杭上大學,更加便利。
不過,現在也挺好。
人才濟濟。
無非是兩頭跑,稍微辛苦一點。但大部分可以遠程搞定,坐飛機也不累。
飯後,蔡曉青回學校了。
不參與二人的情侶二階段了,趕緊溜之大吉,甚至腳步有點匆忙。
江年回過神,心道豆奶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那自己真是離死不遠了。
正想著,一旁的李清容問道。
「散步?」
「行。」江年點頭。
他不是糾結的人,挽著李清容。在街頭溜達一會,又回到了燕園裡。
雪地里,大學校園靜謐。
江年與李清容漫步,說著一些閒話。有些問題是以後,有些問題卻在眼前。
「過年. . ...只有你和你姐嗎?」
「嗯。」
李清容垂眸,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你要來的話,打聲招呼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想來?」江年詫異,「想整點驚喜,全被你給拆穿了。」
李清容:「」
她瞥了江年一眼,「也不全是驚喜,我姐不太願意見你,但又不排斥。」
「怕我真給你拐走了。」江年撇撇嘴,「你姐和你父母關係怎麼樣?」
聞言,李清容沉默了一會。
「般。」
江年心中瞭然,李嵐盈就是一個小型緩衝區,將李清容與家庭隔開。
成年了,也就自由了。
至於大白柚為什麼不待見江年,也不難理解,江年成長速度過於迅速了。
「你姐最近半年,有和你提回家吃個飯什麼的嗎?」江年忽的問道。
「沒。」李清容搖頭。
聞言,江年氣笑了。
媽的,李嵐盈也是大大的狡猾。一點機會都不給,但凡重提舊事。
那清清老婆,他就直接抱走了。
宿舍。
大超聽見門口聲響,不由轉頭看了一眼,「嗯?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我哪次回來不早?」
江年找椅子坐下,其實就是班長明天要考試,散散步之後只能各回各家。
「是,晚上不回就早上回了。」保送哥樂了,「考完也沒活動?」
「你對象呢?」
「回家了吧。」江年隨口應了一句,「都考完了,上號三排吧?」
「來來來。」
「超有空嗎,忙著舔前女友的話就算了。」
「你踏馬· .」大超也是無語了,這幾把室友,「來來來,上號上號。」
玩了一會,三人都有點餓了。
「去吃夜宵不?」
「好冷。」
「大超那不是有泡麵嗎?」保送哥道,「湊合吃吧,味道也挺不錯的。」
「他不是準備送前女友嗎?」江年問道。
「他媽的!」
大超再度難繃,這兩賤人一唱一和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們兩個是畜生吧,說了還沒分手!」
「兄弟,都成年人了。」保送哥道,「你回家第一件事,準備幹啥?」
「找朋友出來玩啊。」
「那不得了。」保送哥瞥了他一眼,「你指望你女朋友縮在家裡呢?」
大超:「」
「說的也是,早分手就不會被綠。」他若有所思,「江年,你怎麼看?」
江年想了想,開口問道。
「你是雛嗎?」
聞言,正喝水的大超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什麼?」
「沒什麼,隨便一問。」江年仔細觀察了他一眼,倒也沒說啥話。
半年還是雛,再正常不過了。
對於穩定的情侶來說。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急的,如果感情淺薄,那另說了。
一句話,直接殺死了談話。
三人換了一個話題,說起了去哪吃夜宵,磨蹭半天后,終於動身。
大半夜的,裹著羽絨服欣然前往。半夜才深一腳淺一腳,回到宿舍。
仍不盡興,夜談到三四點。
男生寢室的關係,基本就是這樣。一點點培養起來的,有深也有淺。
翌日,江年一早離開了。
他跑到了北化工,去余知意見了一面。說起來,兩人見面次數並不算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手機上聊。
不過,雙方距離也不遠。再加上余知意嘴比較碎,所以話題頗多。
「你們考完了?」
「當然!」余知意坐進了副駕,她今天準備回家,不過晚上的飛機。
江年尋思,乾脆帶著她轉一圈。找個地方逛逛,兌現一下空頭支票。
「你想去哪?」
聞言,余知意直接被氣笑了,「你自己約我,連地方都懶得找了?」
「那帶你去麥當勞待著。」江年道,「我看小孩都挺喜歡去那的。」
余知意:.」
「你看我小嗎?」
江年瞥了她一眼,目光略微下移。
「挺大的。」
余知意白了他一眼,心道真是個色狼。更悲哀的是,自己還得趕著上前。
上前了,也落不著好。
她在北化工有個閨蜜,幾乎無話不談。在說到感情時,她隱瞞了江年身份。
對方勸她,不要繼續糊塗下去。並舉了幾個例子,不錯之類的。
余知意聽完,立馬清醒了。
這都啥啊?
她後面想了想,比起安穩的生活。自己還是更喜歡,注重眼前的事物。
而且,江年只是有點混蛋。
除此之外,都是優點。
江年最後帶著余知意,去吃了一頓漂亮飯,一頓一千多但是出片。
余知意果然很高興,拍照之前又停住了。
「這一頓很貴吧。」
「吃你的吧。」他沒直接回答,「就算是鴿了你六次的補償了。」
余知意:「」
這人真是厚顏無恥,鴿了六次。這還是人嗎,換做別人她早一腳踹過去了。
不過,誠意也是真有誠意。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余知意也不好意思苛責,「沒關係啊,你畢競有正事要忙,生意還好嗎?」
「做品牌了。」他道。
「品牌?」余知意詫異,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麼厲害,叫什麼啊?」
江年很滿意對方的反應,裝逼的感覺真好。
「怎麼,你要買?」
「那得等我獎學金下來,支持你一兩件。」余知意擺弄著手機道。
這回輪到江年愣住了,「你還拿獎學金,你們學校沒人和你爭嗎?」
余知意大無語,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髒。
「我平時學習刻苦。」
江年哈哈大笑,好久沒聽過這麼純粹的段子了,氣得余知意差點哭了。
人都是會變的。
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不容小覷。余知意上了大學,圈子反而小了。
江年經常失聯,她只好學習消磨時間。一兩次得優,立馬嘗到了甜頭。
一來二去,成為好學生了。
這種例子還挺多的,老劉有個高中同學,原本上大專,最後考上研了。
高高興興一頓飯後,余知意掏出不多的零花錢,請江年吃了冰淇淋。
「這麼貴?」他道。
「比起你一頓飯來說,算是很便宜了。」余知意翻了個白眼,準備付錢。
忽的,她轉頭道。
「既然貴的話,我買一份怎麼樣?」
這就是在試探了,江年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點了點頭隨口應下了。
「都行。」
一盒冰淇淋,給了兩個勺子。其實這份量並不少,足夠兩個人一起吃。
兩人一邊逛街,一邊分享著冰淇淋。
「你回家嗎?」
「最近不回,要飛餘杭。」
「哦。」余知意也不太管這些,「你上次答應我,去西湖逛一圈的。」
「一個湖,有什麼可逛的?」江年有些頭疼,他都快成西湖代拍vip了。
「我看視頻,還是挺漂亮的。」余知意道,「我可以自己飛過去。」
「你不是沒錢嗎?」
「壓箱底的。」
兩人邊走邊說,江年口風也不緊。半推半就,報了一個相對比較晚的時間。
「那行,我直接買票了?」余知意笑眯眯,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
畢竟,那才算是約會。
「行吧。」
江年想了想,也沒什麼可拖的。反正他從頭到尾,也沒瞞著對方。
見機行事就是了。
傍晚,江年準備送余知意去機場。這車平時是趙以秋開,沒事溜達。
許霜不坐這輛。
江年和趙以秋兩人,沒事輪著開。這幾天許霜考試,趙以秋也考試。
車就落他手裡了,沒事送送人。
至於買車,他暫時沒這個念頭。反正到時候遲早要走,而且車牌難弄。
「走吧,東西都拿了嗎?」
「拿了。」余知意上車,沒等江年系安全帶,直接湊了過去抱住了他。
而後,親了上去。
江年也沒想到,余知意這麼大膽。稍稍愣了片刻後,又馬上占據了主動。
草,余有容就知道亂親。
byd弄一臉口水。
他壓住了余知意的脖子,一番引導之下,余知意有點情不自禁上頭。
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任人揉捏。
好在江年清醒,知道這是轎車。不是房車,摸了幾下及時收住了手。
不得不說,手感真不錯。
機場高速上。
江年看了副駕一眼,「你不是談過戀愛嗎,怎麼親得跟牛一樣?」
余知意:「???」
她頓時扎心,這人的嘴真毒啊。什麼叫親的跟牛一樣,這是人話嗎?
「談了就要會親啊?」余知意無語,「我又沒親過,看電視劇都是這樣。」
江年瞥了她一眼,隨口問道,「那高三那會,你和吳君故怎麼回事?」
余知意沉默了一會,又嘆氣。
「那會不懂事。」
「他人真的挺好的,我那會心態不好,他剛好送上來,更讓人生氣了。」
「騙他當男朋友,然後一直折騰他。我當時想,看他什麼時候才會放棄我。」
「現在想想,挺對不住他的。」
江年:「..畜生啊。」
「手我 .我性格就是這樣。」余知意道,「其實,我挺相信命運的。」
「哦?」
「我那會折騰他,後來被你折騰。有時候我就在想,這就是命吧。」
江年不相信命。
把余知意送到機場後,直接打空車回學校了,順帶著處理了一下事情。
翌日。
江年馬不停蹄,赴了枝枝的約。如今京城裡的熟人,幾乎都走完了。
剩下的,就是留在這過年的。
剛到疊拚,上了三樓。進門只見張檸枝站在玄關,穿著一件女僕裝。
「噹噹當!!」
「喜歡嗎?」枝枝活力滿滿問道。
江年愣了一會,既有些詫異,又有些想笑,「你不是想吃飯嗎?」
「是呀,也吃你。」張檸枝上前抱住江年,「中午我們一起做飯。」
一日瘋狂。
江年也沒做什麼飯,隨便點了個餐。直接外送過來,對付了兩頓。
他毫不費力,但是枝枝虛脫了。
由於明天張母要來,江年也沒多做逗留,陪了她一晚,一大早就走了。
此時,也是物院考試結束的最後一天。
江年回到宿舍修整,等待著清清考試結束,晚上得和李嵐盈一起吃飯。
順便,探探對方虛實。
「大超走了?」
「嗯,接到一個電話。」保送哥道,「說是同學來找,回家去了。」
江年:「」
「真假」
「不知道。」保送哥回頭,看了一眼江年,「你什麼時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