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班長電話到了,江年接起,「餵,..嗯嗯,到了,我一會買了東西就過來。」
「對了。」
」....你姐在嗎?」
電話那邊,李清容稍稍沉默了片刻。
「不在。」
「太好. 太好的人,怎麼這麼忙啊?」江年捂臉,留下了鱷魚的眼淚。
過了一陣,他興沖沖開車到了地下一層。
哢噠鎖車。
江年提著東西上樓,果真不見大白柚。不由欣喜,徑直抱住了李清容。
「清清!好久不見!!」
真好久了。
原本過年回去的,只想著期末而已。一個月後又再見,誰知一隔就是小半年。
「嗯。」李清容上前,抱住了他。
小別勝新婚。
兩人進門都拉著手,進門說了點話。相互依偎著,很快就滾到了一起。
兩人臉貼在一起,對視了幾秒。很快看不到臉,只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
不斷交織,融化。
李清容穿著白色的吊帶,外搭一件襯衫,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脫掉了。
一點一點,仔仔細細。
直到..
入夜。
李嵐盈回來了,神情略微有些疲憊。這陣子事情多,導致工作量增加了。
她懶散慣了,頭一回覺得麻煩。
「我回來了。」
推開門,只見沙發上多了一個人。李清容正和他一起,喝茶看電影。
客廳里,燈火通明。
「嗯?」
「你怎麼來了?」李嵐盈一臉懵逼,心道剛放開了就來了,這人真是。
「沒什麼,過來看看。」江年淡定,整個人坐在沙發上,顯得尤為放鬆。
「盈姐最近很忙啊?」
「嗯。」李嵐盈應聲,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你什麼時候來的?」
「前兩天到的,今天上午來的。」
聞言,李嵐盈頓時一頭黑線。終於知道哪不對勁了,都吃干抹淨了。
李清容氣色也不錯,安靜喝茶。
服了!
她感覺自己怨氣叢生,卻又不好說出口。畢競這小子,確實過來坐坐。
晚一點估計就走了,也不會久留。
「行吧。」
李嵐盈放了包,而後自顧自倒了點酒,「你這個暑假,準備在京城待著?」
「差不多吧,有點事情。」江年想了想,把投資項目要被收購的事情說了。
聞言,李嵐盈詫異。
「賺了?」
「嗯。」
「稀奇了,你運氣也太好了。」李嵐盈道,「這兩個東西,最近虧損嚴重。」
這倒是實話,大部分人別說盈利了。即使虧一點,能解套下車就謝天謝地了。
江年笑了笑,挑眉道。
「當然,我運氣一直很好。」
「嗬。」李嵐盈不在意,新手保護機制罷了,況且她對江年賺多少沒興趣。
「多待兩天吧,現在跑來跑去也不方便。」
「嗯?」
江年擡頭,一臉詫異。
「.哦哦。」
原本,他還想著待一陣。處理完事情,把工作室退了就先回餘杭那邊。
因為,芳芳差不多要來了。
說起來也難繃。
二月份的時候,江年就想把芳芳騙過去。結果,她在給親戚工廠幹活。
當然,並非她的主意。
只是她家欠了人情,乾脆以工抵債了。父母見識短,或許覺得能三贏。
芳芳也不反駁,免得落了父母面子。一干就是三四個月,差不多要結束了。
眼下,李嵐盈如此通情達理。
江年倒也不急了,先待一陣再說吧。反正餘杭那邊,有蔡曉青管著。
日後再說了。
六月初。
江年作為投資人,參與了連峰教育的收購會議,確認自身權益不受損。
來來回回,折騰好一陣。
最後,兩邊握手成交。兩百萬投資折合成現金,一共能拿到六百三十萬。
申報稅後,大約能拿四百多萬。
兩倍多的收益。
另一邊,社區團購項目。中間倒是出了個小插曲,價格一路水漲船高。
最終,七千萬高價成交。
江年後悔不已,只投了一百五十多萬,最終拿到了將近九百萬的收益。
五倍,五倍啊。
除此之外,其餘團購公司要麼提前倒閉了。要麼沒被看上,或是待價而沽。
不過,連江年都能看出來。
縮圈了。
不過投資本來就是賭博,總有人心存僥倖。所以,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六月上旬,手續走完了。
江年鬆了一口氣,剩下也就剩打款了。走到這一步,也算是落袋為安。
至於後續,他不準備在京城投了。
這邊的投資主體,基本都是國字號,自己小打小鬧,其實也沒太大意思。
直到,某日雲雨初歇。
江年剛準備狠抓兩個基本點,不料一個電話進來了,是李嵐盈打來的。
「嗯?」
「誰的電話?」李清容眼睛睜開一條縫。
「你姐。」
江年隨手接起,還想再伸手。卻啪的一聲被打開,李清容白了他一眼。
「餵?」
「你在哪?」
聞言,江年眸子垂落。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清容,心道自己還能在哪。
這幾天又出事了,暫時不讓人離開京城。所以他只能忙工作。偶爾陪班長。
「恩...在..」
電話那頭,李嵐盈聽他支支吾吾。就知道他在哪了,不由有些無語。
「有空的話,現在過來找我。」
「什麼事?」
「好事,賺錢的事。」
江年:「???」
過了一陣。
他順著導航,開車到了一家公司樓下。在咖啡店角落,見到了李嵐盈。
「來,坐。」
「哦哦。」江年坐下,心道稀奇,大白柚怎麼會找自己說生意的事情。
難道,要自己投資?
嗯..
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想幹什麼,一系列困難里,錢反而是最小的問題。
「和油. ..不是,盈姐,到底什麼賺錢的事?」
李嵐盈抿嘴笑,挑眉道,「你上次不是拿了個方子,找我諮詢來著?」
「阿..是。」江年想起來了,「補氣血的,你說水太深弄不了。」
「此一時彼一時了。」李嵐盈擺擺手,「小江啊,想不想進步啊?」
江年:「???」
特麼!
叫誰小江呢?
「何意味啊,盈姐。」江年道,「你想要方子的話,拿去就是了。」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有一點。記得給方子的主人,算技術入股。」
聞言,李嵐盈白了他一眼。
「嗬嗬。」
「你想哪裡去了,這麼俗氣。如果只是賺錢,我回去和你談不就行了。」
江年詫異,面露震驚。
「難道是?」
「嗯哼。」李嵐盈得意。
「我操,好歹給點吧。」江年震驚了,「光天化日,直接明搶啊?」
李嵐盈:「.」
「你過來。」
「嗯?」
「臉湊過來一點。」李嵐盈笑眯眯,朝著他揮手,「對,再過來一點。」
「嘶!!!」
江年臉被捏住了,慘叫一聲才被放開,「停停停,開開玩笑不行嗎?」
「你很幽默嗎?」
「還行。」
咚的一聲,江年桌下又挨了一腿。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心道果然是姐妹。
「說正經的,你覺得怎麼樣?」李嵐盈正色,一臉嚴肅看向了江年。
「我沒意見,能掙錢嗎?
「可以。」
李嵐盈道,「不過掙得不多,這東西比較特殊。不過,對病人是有效的。」
過了一陣,江年懂了。
李嵐盈準備拿這方子,申請專利和技術保密,再和研究所合作,弄一個東西出來。
對感染者恢復有益,但過程缺乏依據。不能推廣,所以收益也有限。
「行啊,這是好事啊。」江年點頭,「我一會問問原主人,同意就行了。」
積陽德,一天不積陽陽德。
他也沒拖延,直接打給了秋秋。一番詢問之後,秋秋也欣然同意了。
對此,他也不意外。
「成了。」
「行,有消息我再告訴你。」李嵐盈起身,「對了,還有一件小事。」
「什麼?」
「除了你說的,原方子的主人能拿到收益,我想把清清也拉進去。」
「參與一下,拿點錢。」
「哦哦。」江年懵懂點頭,心道這事需要問自己麼,「好,行啊。」
估摸著,是參與研究的形式拿錢。
七月上旬,京城可正常出入。
江年把工作室給退了,也拿到了投資的第一批款項,加上許霜那邊的分紅。
七七八八,回了一波血。
他野心勃勃,準備放開步子接著干。稍微投入大一些,把資產拉上去。
初戰告捷,正常人都會梭哈一筆。
落地,餘杭。
江年到的時候,正好黃芳也到了。他不由大喜過望,恨不得倒履相迎。
「芳芳,你終於來了!」
黃芳:「」
她剛從小作坊出來,暗無天日幹了三個月。人都有些麻木了,不由無語。
「你不會讓我背鍋吧?」
「什麼話?」
「來,我是這種人嗎?」江年拉著她往裡走,「不要把人想得太壞了。」
「一看就是打工打傻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黃芳:「嗬嗬。」
直到,江年給她辦了入職。她簽完了合同,才回去瞄了一眼工資的時候。
眼裡才慢慢地,迸發出光彩。
沒人不喜歡人民幣。
「對了,芳芳。」江年道,「你明明去的農業大學,為什麼學工管?」
「因為便宜。」黃芳嘆氣,「枝枝勸過我了,甚至說借我一筆錢之類的。」
「你拒絕了?」
「嗯。」
聞言,江年有些無語。
「怎麼不找我?」
「你不是在創業嗎?」黃芳偏了偏頭,「我怕你虧了,到時候比我更困難。」
江年:「」
只能說,陰差陽錯了。
周海菲是沒得選,所以聽從藍嵐的。簽了五年的協議,跑雪域高原去了。
黃芳可以選,但父母執拗。
或許是擔心自己隨時去世,所以不肯讓她貸款,也不肯讓她簽協議。
寧可壓榨自己,想給黃芳一個體面的未來。
不過,這也和芳芳性格有關。她物慾並不是很重,更在意父母的感受。
否則,她完全有更多選擇。
「我以後就幹這個嗎?」黃芳看了一眼工牌,學習能力倒是挺快的。
「實習。」
江年道,「馬上大四了,等學校放你出來,這邊還有新公司需要人手。」
「_. ..新公司?」黃芳愣住了。
「嗯。」江年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還有事,你和老同學打個招呼吧。」
黃芳:「???」
過了一陣,她終於知道了。江年口中的老同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芳芳?」
「你也來了啊?」王雨禾在財務部實習,那邊擴招了,還挺熱鬧的。
陳芸芸見黃芳,倒也沒太驚訝。
「好久不見。」
黃芳:「我..」
「你見過蔡秘了嗎?」陳芸芸神情平淡,「你找她一下,她會告訴你的。」
「蔡...?」
黃芳也不用疑惑了,轉頭就看見了蔡曉青,穿著幹練小西裝,腳步沉穩。
「跟我來吧。」她道。
「哦,好。」
項目越來越多,蔡曉青一個人也搞不定了。特別是,江年準備開公司。
她知道黃芳是來幫忙的,所以也不用拐彎抹角。
「你先適應兩天..」
「好。」
黃芳聽得暈頭轉向,原以為來打暑假工。現在看來,有種委以重任的感覺。
這.
直到晚上,她在複式公寓住下。開著空調,蓋上小被子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包吃包住,還有小食堂。
嗯..
不太妙的感覺。
七月中旬,江年抽空。趁著公司周末休息,帶著陳芸芸她們去野外燒烤。
開車走的高速,躲在林蔭里生火。由於是在湖邊,所以也不擔心引起火災。
頭頂是茂密的大青樹,滾燙的風從湖面掠過,又變成了清爽的涼風。
噗嗤!!
江年整個人躺在露營椅子裡,開了一罐冰鎮可樂,優哉游哉喝了幾口。
而後,回頭問道。
「王雨禾呢?」
「在帳篷里呢,估計是累了。」陳芸芸在一旁燒茶烤串,隨口應了一句。
「一會切西瓜了,你喊她一下。」
「行。」
江年起身,走到了帳篷邊上。就看見裡面有東西蠕動,心道哪來的蛇。
嘩啦!猛地一拉。
「你幹嘛呢?」
他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看著。正在帳篷里抱著手機,滾來滾去的王雨禾。
「一直在帳篷里,不出來玩?」
「休息啊。」王雨禾指了指小風扇,「睡袋冰冰涼涼的,一下就困了。」
「出來釣魚。」
「真的啊?」王雨禾眼睛一亮,連忙就要從帳篷里爬出來,嘩啦一聲。
江年把她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