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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蜻蜓點水

2025-10-07 05:24:21 作者: 七月封陽

  第683章 蜻蜓點水

  「嗯?」

  江年聞言,倒是想起了別的事,他轉頭看向陳芸芸,「上次爬山的時候....

  爬山?

  陳芸芸思緒飛回年前,不由抿了抿嘴角。稀鬆平常的日子,也有些珍貴的回憶。

  想著想著,又忽的有些臉熱。

  那會好像拉了一下手?

  她恢復淡然模樣,不經意似的提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爬一次。」

  「下個月。」

  「啊?」

  「你不知道嗎?」江年略微有些異,「二模前有個遠足,也是走青木嶺。」

  「爬山?」

  「從山腳下過,那有個......郊區公園。」

  「哦哦。」陳芸芸聞言,對此就不怎麼期待了,「那應該挺好玩的。」

  王雨禾又不知從哪沖了過來,拿走了盒子裡一片水果,隨後又揚長而去。

  江年:「

  1

  陳芸芸:「

  這一小插曲,使得他們的話題中斷。但誰也沒走的意思,於是換了個話題。

  「暑假你打算幹什麼?」

  「嗯,去外面旅遊吧。」陳芸芸想了想道,「再找份工作,消磨時間。」

  「不玩三個月嗎?」

  「鎮上沒什麼玩的,在外面一直旅遊也費錢。」陳芸芸手背在身後。

  視線微微偏移,餘光警了他一眼。

  「你呢?」

  「玩.....然後找個事干。」江年道,「和你差不多,或許你可以過來幫我。」

  她抿了抿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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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年轉頭,一臉異,「你這就答應了?我還沒說幹什麼,你心這麼大?」

  陳芸芸臉一紅,頭轉過了一邊,「嗯。」

  她知道,如果真的不靠譜的話。江年也不會去干,更不可能找她一起。

  絕對是百分百有把握,且是好事情。

  「那到時候再說吧。」江年又問道,「你暑假是和王雨禾一起去玩嗎?」

  「是啊,找幾個景點玩玩。」陳芸芸道,「不過,可能要晚一些出發。」

  「為什麼?」

  「雨禾說太累了,先在家躺幾天。」陳芸芸道,「我也覺得,確實很累。」

  說完,又想起身邊這人是個卷王。畢竟,和自己說話都在看著題目。

  一心二用,也有點離譜了。

  「你不累嗎?」

  「嗯?」江年搖頭,「不累啊,每天時間還挺多的,也不會怎麼犯困。」

  小開不算開,skr。

  「那你精力還挺旺盛。」陳芸芸發自肺腑感慨,「難怪能進步那麼快。」

  自己小組內,有個男生在百日誓師後。也喊著要逆襲,當一匹黑馬。

  後面堅持了一周,身體差點垮了。

  事實證明,不是所有人都能當黑馬。前提是身體扛得住,不然就是病馬。

  「算是吧,不過偶爾還是會困的,」江年也沒繼續往這個方向討論的意思。

  少年人炫耀精力這種事,其實挺正常的。

  不過,江年畢竟在好色這一塊有口皆碑。很容易被誤會,在搞什麼黃色。

  「下午.

  話還沒說完,王雨禾又沖了過來。一個緊急剎車,再次拿了一片水果。

  「你幹什麼呢?」江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來來回回的。」

  「吃水果啊。」

  「你在家吃水果這樣啊?」

  「是啊。」

  聞言,江年徹底無語了。

  「行。」

  他鬆開了王雨禾,後者又像風一向竄出去了,「不會是,壓力太大瘋了吧?」


  陳芸芸:

  忽的,王雨禾從教室前門那探出頭。

  「我聽得到!」

  午休,江年在座位上把玩著車鑰匙。

  嗯..::.許大小姐沒收回去,具體怎麼處置也沒說,只是讓他繼續持有。

  奇奇怪怪的。

  不過拿著也沒事,許霜雖然話不多,但人挺靠譜的,多半是一模後要用。

  所以,其他車不方便出車?

  他琢磨了一陣,也沒想出什麼。於是收起了鑰匙,繼續埋頭做題複習。

  時間一晃,下午第一節課。

  「上了一天的自習了。」李華用手了脖子,「能不能早點考試啊?」

  「一模能有多難,隨便考考得了。」

  黃芳轉過了頭來,幽幽盯了李華一眼,「組長,你說這話很容易挨打的。」

  張檸枝點頭,「就是就是。」

  裝逼,乃男兒本色。

  李華授了授頭髮,大放厥詞道,「一模的難度,不會高於集訓的。」

  「別寄吧裝了。」馬國俊打斷了他,「踏馬的,找個時間給你種地里。」

  「赤石!」

  江年沒加入這個無聊的話題,他注意到李華帶了一本書來,伸手捏了出來。

  「盜墓筆記?」

  「怎麼?」李華有些不自然,畢竟他最近號稱在努力,「休息的時候看的。」

  「哦,還是第四部啊。」江年警了他一眼,問道,「嗯,你看到阿寧死了嗎?」

  「我才剛開始.....:」李華說完,臉上表情瞬間消失,「你剛剛說什麼?」

  這表情,江年可太熟悉了。前幾年走親戚,他發現表弟在看《神鵰俠侶》。

  隨口來了一句,看到小龍女被強姦了嗎?

  表弟也是這個表情。

  江年嘴角上揚,壓低聲音道。

  「死了啊,被竄出的一條毒蛇咬死了。幾秒鐘毒發斃命,瞬間下線了。」

  李華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

  「騙你幹什麼?」江年笑容越發變態,「沒有反轉哦,就是突然暴斃了。」

  「這種死法就是,走在路上。突然就被大運給撞飛了,人碎成一塊一塊的。」

  李華目瞪口呆,一言不發開始翻書。幾分鐘後,整個人趴在桌上小聲哭豪。

  「踏馬的畜生啊!媽的!」

  「真是赤石了!」

  「你踏馬也是畜生,誰讓你告訴我的!赤石了,我真踏馬的倒霉。」

  江年笑嘻嘻,最喜歡看李華痛苦了。

  「來,喝點蛇膽川貝液。」

  「赤石!」

  一整個下午,李華徹底老實了。也不裝逼了,長吁短嘆的看書複習。

  課間,姚貝貝都震驚了。

  「嗯?」

  「李華怎麼了?」

  「沒什麼,男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江年道,「情緒低落,很正常。」

  張檸枝笑嘻嘻,拉著姚貝貝離開了。

  「走啦。」

  姚貝貝看著江年和好閨蜜,一副狼狐為奸的模樣。

  「嘖嘖。」

  「哎呀你......」張檸枝自然知道,閨蜜噴噴什麼意思,不禁微微有些臉紅。

  兩人說著悄悄話,嘻嘻哈哈離開。

  李華生無可戀,把盜墓筆記送給了曾友。看著對方疑惑的目光,認真道。

  「希望你認真研讀。」

  曾友憎逼,不過還是接下了。

  「行,我掛二手賣了。」

  「尼瑪!」

  下午放學。

  江年多寫了二十分鐘試卷,抬頭見李清容還在,於是約著一起去吃飯。

  「去外面吃吧?」


  他道,「明天都考試了,就不在食堂吃了。萬一吃壞肚子了,就麻煩了。』

  李清容聞言,也是一愣,「不應該是外面,才會..::...吃壞肚子嗎?」

  江年解釋道,「平時是這個道理沒錯,但關鍵時候不要相信食堂。」

  李清容:「

  兩人找了一家魚粉店,人很多證明味道還行。冷門寶藏店鋪,一般難吃。

  甚至,不是一般難吃。

  班長吃魚肉粉,江年吃的另一款。端上來之後,魚湯粉白很有食慾。

  忽的,另一邊有人抬頭。

  「看那邊。」

  「什麼?」

  「臥槽,那不是江年和班...,江年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於是起身。過來打招呼,李清容也來了。

  畢竟已經上了魚粉,也不用擔心被人搶位置。

  「你們也在啊?」

  「是啊,你和班長...:.:」林棟尾巴骨已經好了,只要不是長時間久坐就行。

  他準備明天帶個軟墊去考場,以免影響考試狀態。

  「下午在教室寫題,出來吃一頓飯。」江年頗為淡定,畢竟問心無愧。

  「班長。」黃才浪打招呼。

  「嗯。」李清容點頭。

  江年沒打算聊,打了個招呼就撤了。帶著班長坐回去了,繼續嗦粉。

  沒過一會,服務員給林棟他們桌上了啤酒。說是江年點的,已經結過帳了。

  林棟:「......臥槽了,真狗啊。」

  「咋了。」黃才浪還挺愛喝啤酒的,他夏天干農活,家裡偶爾會買冰啤酒。

  對於鄉下漢子來說,啤酒就是飲料。

  林棟搖頭,「沒什麼,以後高考不能坐江年的電動車,怕被他送進網吧。」

  「我說那個啥..:.:」楊啟明咳嗽一句,「江年怎麼帶班長來這裡吃?」

  「怎麼了?」林棟懵逼。

  兩桌離得遠,倒也不怕說話被聽見。

  「太寒了。」楊啟明道,「如果是我,肯定去超市旁邊那家餐廳。」

  聞言,一直沒說話孫志成抬起了頭。

  「確實。」

  他和楊啟明關係不好,但因為林棟。偶爾也能一起活動,只是不講話而已。

  林棟想了想道,「可能班長樂意吧,我看班長也沒說什麼,多半是喜歡吃的。」

  四人沉默了一陣,也有點難繃。

  「唉。」

  孫志成聞言,不禁恍惚。如果是陳芸芸的話,她應該也願意陪江年吃這些吧。

  想到這,鮮美的魚湯也變得苦澀了。

  「不是,怎麼好女生都喜歡江年?」楊啟明有些難繃,頓時感覺魚湯不香了。

  林棟也不說話了,確實難繃。

  此時,埋頭嗦粉的黃才浪幽幽道,「那種女生,也接觸不到江年吧?」

  聞言,三人都住了。

  尼瑪,有點扎心。

  另一邊。

  因為江年那桌上粉上得快,所以早早吃完走人了,結帳出門並未立刻回學校。

  他正和李清容,肩並肩沿著街道散步。

  天慢慢黑了下來,華燈初上。店面招牌在黑夜裡,倒是顯得五光十色。

  江年對於林棟他們的討論也並不知情,不過即使知道了,也只會一笑了之,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做自己而已。因為怕麻煩,所以就遠離麻煩的人。

  趨吉避凶,這是正常人的本能。只是有些人,總會喜歡貪那麼一下。

  「你....:」李清容開口道。

  「嗯?」

  江年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班長,「怎麼了?」

  「你和那個......」李清容微微抬頭,眸光倒映著光,「許霜,關係很好嗎?」

  「一般吧。」江年微微有些吃驚。

  抓姦......不是。


  他和許大小姐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姦情。純粹的利益關係,純潔得不行。

  「怎麼了?」他問道。

  「沒事。」李清容搖頭,又恢復了清冷的模樣,「我看你好像和她很熟。」

  「朋友,幫過幾個忙。」江年道,「我和他弟挺熟的,人也挺好的。」

  李清容低頭,「嗯。」

  江年往前走了兩步,李清容也跟著。倒也沒停在原地,就這樣不走了。

  沙沙的腳步聲,在兩人方寸之間響起。

  踏,停下。

  「清清,咳.....」江年想了想,還是試探性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吃....」

  話還沒說完,小腿挨了一下。

  「嘶!!~」

  李清容道,「沒有。」

  「誰踢我腿?」

  「不知道。」李清容轉了過去,兩人站在一處下坡的人行道上,有黑色圍欄。

  「骨折了。」他蹲了下去。

  「沒有。」

  江年沒轍了,於是一一拐的往前走,「其實,我和她之間有點交易。」

  李清容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

  「什麼?」

  「一開始是和她弟,賺了點小錢。」江年挑了一些能說的,三兩句話說了。

  至於進山,他倒是沒提。八字沒一撇的事情,萬一過兩天又取消了呢。

  豈不是自找麻煩?

  李清容聽完,依舊是一言不發。直到走到了一處酒店旁,在階梯上轉頭。

  「疼不疼?」

  「嗯?」江年懵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帶傷」,「嘶...:..感覺有點殘了。」

  「應該能和林棟一樣,找老劉批幾天假。」

  他一邊說著,把腳搭在三五節的樓梯那。一邊揉一邊抬頭看,不由愣住。

  怎麼到假日酒店門口了?

  身份證倒是帶了,去網吧玩幾把。倒是沒什麼問題,餘額幾乎沒動。

  正想著,又暗道怎麼這麼安靜。

  草,清清好狠的心。

  他正想收起賣慘那一套,畢竟沒什麼用了。剛直起腰,卻感覺臉上一涼。

  而後又飛快遠離,如同蜻蜓點水。

  「啊?」

  江年轉頭,只見李清容快步離開。只是幾秒,就已經走到了前方路口。

  李清容走遠了幾步,這才轉頭回望。

  「不走?」

  江年摸了摸臉,本能問了一句。

  「能加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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