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花灑壓力很小,不知道是堵到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平時沖澡的時候有些麻煩。」
「廚房油煙機面板不太靈敏,洗衣機排水總是滲出來……」
司齊聽得人都麻了。
「打住,照你這麼說,房子住人了呀。」
何文靜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
她害怕跟人接觸打交道,很社恐,尤其不敢跟人起衝突。
他說的這些還都是小問題,最嚴重的還沒開口。
但看司齊的表情,直接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要不就先把空調弄好,剩下的我找人來修?」
何文靜提出了解決辦法。
「那怎麼行,既然有問題,肯定要都弄好。你稍等一下,我安排人上門維修,錢也我來出。」
司齊擺了擺手說道。
這事兒要是老媽過來,估計就會讓何文靜自己找人修。
或者讓老爸當苦力,學著修空調、花灑等設備。
司齊就不一樣,能花錢找人的就花錢找人。
以他現在的賺錢速度,分分鐘上萬,何必費那個事,關鍵也不懂,牽涉到電,多少有點危險。
何文靜沒想到司齊這麼爽快,直接就找人維修。
能不讓她花錢,肯定是好事兒。
默默點頭去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遞到司齊面前。
「謝了。」
司齊接過水,在找了一家離得最近的維修店。
他選的是維修、清洗空調,標價30,具體費用上門檢查過才能知道。
家電維修師傅,都是一專多能,會修空調的,自然也能修其他電器。
修不了,加錢!
等著師傅上門,司齊跟何文靜聊了起來。
得知對方是京城外調到歷城博物館的研究員。
跟著導師到歷城,專門負責對擎王墓中出土的古簡上文字,做鑑定辨識。
司齊也介紹起自己,最後替公司推廣其業務。
「何小姐,博物館如果需要開發什麼程序,可以找我們公司價格一定優惠,而且保證質量。」
何文靜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在館內是小人物,哪有那麼多話語權。
就算真的有這方面需求,也輪不到她插嘴。
等了十幾分鐘,有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提著工具箱的師傅上門。
確認過信息,師傅穿上鞋套,走到臥室,開始檢查起空調。
很快,就找到不知道的原因,就是缺氟。
「這空調缺氟利昂,要加的話,單獨收費。」
師傅拍了拍手的灰塵,走出來說道。
「多少錢?」
司齊問道。
「單獨收費200吧。」
聽到師傅報價,司齊擺了擺手。
這明顯是在坑冤大頭。
「正常1.5匹的空調,按市場用量最多的R22制冷機計算成本不會超過20元。」
「空調用了三四年,就算加滿5個壓,也就100塊錢。」
「師傅,你這可是獅子大開口啊。「
維修師傅愣了一下,沒想到遇到懂行的,但他也不慌。
「你說的那是定頻,變頻的會貴一點,而且也不一定只加5個壓力,我說的也就是大約價格。」
司齊不想因為一兩百塊錢過多爭辯,他也不差這點錢。
「這樣吧,你正好來一趟,工具也帶的齊全,這房子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你也幫忙看一下。」
「加上空調加氟和其他項目總共再給500,直接轉現金。」
師傅不想答應,誰知道家裡有多少活兒需要他維修。
但一聽500,直接給現金,少了中間商賺差價。
這一趟抵得上他兩三天收入,立刻心動。
何文靜很快瞅準時機,連忙開口說道。
「師傅也沒多少,都是小問題,就我一個女孩子,不太會維修。」
說完,又拿著小本子把上面列的幾個需要維修的點,一一說了一下。
師傅邊聽邊思索,都是小毛病。
比較大的工程,就是拆開抽油煙機的液晶面板,那玩意兒也簡單,裡面就是幾個控制按鈕。
「項目有點多呀,要不你再給我加點兒?」
「600塊。」
司齊乾淨利落的說道。
「成交,我先把臥室空調整好,其他的再說。」
師傅咧嘴一笑,開始忙碌。
司齊願意花錢還有一個想法。
他想讓何文靜搬走,自己住到這邊。
所以這些東西修,是必須的,以備接下自己使用方便。
「你怎麼還懂維修空調的價格?」
何文靜是個女孩子,面對剛才的情況,說不定真會認了,所以有點好奇。
「想學啊,我教你。」
司齊把手機屏幕舉到她面前。
「上網查查就行。」
這年頭網上什麼信息查不到,各種價格都是透明的。
何文靜抿嘴偷笑。
司齊感覺就像一陣春風,讓人心情舒暢。
初次兩人,見面打招呼,她都幾乎沒表情變化,連陌生人見面時禮貌的微笑都沒有。
聊天過後,兩個人之間生疏,緩解了不少。
司齊也知道,何文靜是京城人,因為工作原因,跟導師來的歷城今年26歲,比他小兩歲。
「何小姐,我記得博物館離這邊好像騎車都要20多分鐘,有點遠吧。」
「為什麼不找個近的地方住,這房子也沒什麼好的,周圍都是老頭老太。」
他開始旁敲側擊,想看看能不能說動何文靜搬家。
「我開車,15分鐘就到了。而且小區綠化不錯。」
「房東阿姨人也很好,比跟那些中介交流輕鬆,我也是找了很久才選到合適的房子。」
何文靜看起來柔柔弱弱,好像心思單純。
但司齊一開口,就被她看穿想法。
幾句話把他後面的內容,給堵了回去。
「何小姐,我看過租房合同,下個月底就到期了,後面可能沒辦法再租給你了。」
司齊也不打算拐彎抹角。
「啊,為什麼呀?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如果是因為維修的話可以出錢。」
何文靜不想再經歷找房的痛苦,去博物館安排的宿舍,一兩次還能忍受,長期住她是受不了的。
一聽司齊這次不單單是幫她解決問題,還有收房的打算,有些慌了。
「不是錢的問題,這套房本來是爸媽留給我打算結婚用的,我之前在京城工作,房子閒置了才租出去。」
「現在回來了,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各種生活都不太方便。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司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