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珏全力運轉隱形,神識覆蓋全身,慢慢往自己的洞府走去。
現在整個幻靈城早已被驚動,城內已經戒嚴。
一些走出店鋪看熱鬧的修士,全部被城衛軍圍上。
一旦有人反抗,就會被直接抓捕。
但這些都和趙珏沒有關係。
趙珏從城衛軍一旁走過,城衛軍無法發現一點異常。
半個時辰後,趙珏回到洞府,將陣法完全開啟之後,才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內,取下百變魔面,將身上的夜行衣脫下,重新換上自己的月白長袍。
在看到儲物袋內的明黃香囊時,手一頓,取出一枚白玉,掛在腰間。
一顆小火球射出,將夜行衣燒了個乾淨。
趙珏取出幾個儲物袋,翻看起來。
七八件極品法器,二十多件上品法器,眾多的一階上品符籙。
幾十顆極品益氣丹和一些其他丹藥,還有十多萬靈石和兩百枚中品靈石。
極品益氣丹,包括大多數靈石法器,都是在那個小胖子儲物袋內發現的。
趙珏將這些全部收入自己的儲物袋。
然後看向儲物袋中的上千玉瓶和大量的靈藥材料。
趙珏臉上浮現出喜色,這些才是他今晚最大的收穫。
他將靈藥取出,清點之後,發現煉製益氣丹的靈藥,足有上千份。
但卻讓趙珏不滿起來。
「怎麼這麼少?自己可是洗劫了四家丹藥鋪子,才湊足一千多份益氣丹的靈藥。」
不要以為這個數量很多,
這些靈藥煉製完成之後,也只有五千多顆極品益氣丹而已。
以他現在的煉化速度,半個時辰就能煉化一顆。
一天不停修煉,便要消耗二十四顆。
五千多顆極品益氣丹,還不夠他一年消耗的。
趙珏無奈,開始整理其他靈藥。
整理好之後,卻是讓他湊齊了一百五十多份煉製天元丹的靈藥材料。
趙珏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些店鋪。
可能主要收集的就是,能夠煉二階丹藥的藥草。
還有很多靈藥,但都是煉製其他丹藥的,他現在沒有丹方,只能暫時收起全。
接下來,趙珏取出上千個玉瓶,查看起來。
這些玉瓶裡面,趙珏倒是發現了一千多顆極品益氣丹。
其餘的都是一些一二階丹藥,趙珏只是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趙珏手一動,取出五個一階暖陽玉做成的玉瓶。
趙珏臉上浮現出笑意,打開玉瓶查看起來。
裡面有四顆下品築基丹,一顆中品築基丹。
其中三顆是在丹宵樓獲得的,還有兩顆是在丹寶閣找到的。
趙珏將築基丹收起,最後取出五枚法術玉簡放在地上。
一手拿起一枚玉簡,神識之力深入其中,開始查看起來。
「御空術?原來築基修士能夠凌空飛行,是學了這門法術。」
隨著趙珏將御空術記下,這枚玉簡就碎成粉末。
「可真是滴水不漏。」
趙珏搖了搖頭,拿起另外一枚玉簡,神識深入其中,查看起來。
「玄火雷,這門法術不錯,威力爆裂剛猛。」
「血影遁,燃燒精血,爆發出極快的速度,是一門逃命功法。」
「赤炎掌,原來那日崔澤打出的火焰手印,便是這門法術。」
「玄陰指,這門法術需要吸收陰氣,雖然威力極大,但修煉極不方便。」
趙珏皺了皺眉頭,對最後一門法術不是很滿意。
「算了,有四門能用上的法術也不錯,法術在精,而不在多。」
趙珏將四門法術都記在腦海里,打算等築基之後再修煉。
看著地上的一小堆玉簡粉末,手一揮,全部收起。
起身推開房門,走到小溪旁,將粉末倒入溪水中。
「這下應該查不到了吧?」
一切結束,趙珏神情輕鬆下來。
突然,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趙珏身後響起。
「小傢伙,倒真是小心謹慎。」
趙珏身體一僵,手一動,炙陽出現在手中,猛然轉過身來。
一位身穿寬大黑色長袍,將自身完全籠罩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十多米處。
「這個距離,如果解開炙陽養劍術的封印的話。」
趙珏看著那道身影,眯起了眼睛,開口問道。
「道友是誰?是怎麼進來的?擅闖在下的洞府,有何貴幹?」
張可可看著趙珏的臉龐,腦海中閃過十多年前。
在傳承大殿外那位盯著她猛看的少年,頓時愣住。
怎麼可能是他?十多年前,我使用神識懲戒他時,感受到過他的修為。
當時只有鍊氣三層,但現在,我神識感應之下,分明已經修煉到了鍊氣十二層了。
直到趙珏開口,她才回過神來。
張可可思索片刻,輕輕一笑,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我是誰?你看看就知道了。」
趙珏頓時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人搞什麼鬼。
如果不是感受到這人身上屬於築基修士的氣息,他早就直接動手了。
這時,趙珏一呆。
看著眼前之人直接將身上的黑色長袍緩緩脫下。
一頭挽成雲鬢的長髮出現在趙珏眼前,接著是一張絕美的臉龐。
一件紫色襦裙,包裹著曼妙的軀體。
「張可可?」
趙珏恍然,怪不得洞府陣法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陣法大師,想要無聲無息的穿過洞府陣法,那可太容易了。
張可可輕笑一聲,整個人都明媚起來,緩緩說道。
「怎麼?不認識我了?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
趙珏心裡一咯噔,暗呼不妙,自己差不多十年前,可是當著張可可的面搶了東西,又逃了的。
但臉上神情不變,平靜說道。
「晚輩自然認識前輩,在十幾年前,晚輩在傳承大殿前,有幸見過前輩。
因為看前輩太過投入,還被前輩小懲大誡過。」
張可可聽聞之後神色一冷,說道。
「你倒是記得清楚,那為何要搶我的東西?」
趙珏將手裡的炙陽握的更緊了,但依然裝傻的說道。
「前輩在說什麼?晚輩什麼時候搶過前輩東西?
倒是前輩私自闖入晚輩的洞府,夜深露重。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是會讓人誤會。」
張可可聞言之後反而突然笑了起來,向著趙珏直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