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道友,一起來吧,重新破除一次陣法,也是梳理自身所學的機會。
說不定在這途中,又有新的收穫呢?」
向煜城思索片刻,也跟著說道。
「榮道友說的不錯,邵道友就一起來吧,左右不過半月的功法,重新梳理一下陣道所學也好。」
邵婧猶豫片刻,想起這十年間眾人一起破陣的點點滴滴,點了點頭。
「那就依各位道友所言吧。」
隨著五人的離去,這座陣法前方亮起光芒。
片刻之後,九座大陣緩緩升起,將這處角落,遮掩起來。
五人坐在山谷中,飲酒作樂起來。
向煜城取出一壇酒水,小心翼翼打出一壺後,又將那壇酒收起。
取出五個玉質酒杯,倒滿之後,放在四人面前,說道。
「諸位道友,這可是老夫收藏的百年二階靈酒,名為幽蘭秘釀。
香味優雅,入口清香,回味無窮,還能增進修為。
若不是田道友和蔣道友要走,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四人看著酒杯中呈現淡淡紫色,散發清雅香氣的靈酒。
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向煜城見狀,臉上浮現出笑意,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閉上雙眼,仔細感受唇齒間幽蘭般的清雅香氣。
一刻鐘後,五人才睜開雙眼。
「遙想十年前,我和安容來到這座山谷時,就是向道友使用幽蘭秘釀來接待我們的。
如今一晃,已是十年,想不到臨走時,又喝到了幽蘭秘釀。」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都暗淡下來。
向煜城感慨說道。
「常人求之不得的青鬆散人傳承地,又有多少人知道,是一座困人的牢籠呢。」
「兩位道友一朝看透,離去也好,省的和我跟榮道友一樣,在此空耗歲月,蹉跎半生。」
邵婧猛地抬起頭來,堅定說道。
「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我一定要成為三階陣師。」
榮婆婆抬起眼,看了邵婧一眼,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搖了搖頭,內心嘆息,卻沒有出口勸說。
這時,一道龐大神識從天而降,在五人身上一掃,便又收了回去。
向煜城最先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笑意,說道。
「想不到又來新道友了,我們一起出門迎接吧。」
眾人對視一眼,表情各不相同,卻也跟在向煜城身後,往空中飛去。
......
一處風景優美的山谷上空,飛來一艘靈舟。
趙珏對比腦海中的地圖,確認青鬆散人的傳承洞府,就在這座山谷中。
「可可,到了。」
十幾息後,張可可才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趙珏,辛苦你了。」
趙珏不置可否,心中暗下決心。
「以後一定要買一艘能自動飛行的靈器靈舟,這樣我也可以騰出手來休息。」
連續趕路兩個月,加上一直修煉法術,趙珏也感到一絲疲憊。
靈舟快速縮小,被趙珏收起。
兩人向山谷落去。
人在空中,趙珏控制神識一掃,將這座不大的山谷籠罩。
「嗯?」
趙珏突然停住了下落的身影,皺了眉頭,暗道不好。
「可可,下方的山谷中,有五人正在飲酒。」
張可可聞言臉色變幻幾下,神色冷了下來。
「有幾人?什麼修為?」
「一共五人,一位築基後期,兩位築基中期,兩位築基初期。
他們感受到神識掃描,已經出來了。」
趙珏話音剛落,五道身影就從下方飛了上來。
五人飛到趙珏數百米處,開始打量他們兩人。
趙珏凝神戒備,同時看向對面五人。
築基後期修為的是一位面容和藹的老者,兩位築基中期的是一對牽著手的中年夫妻。
還有兩位築基初期的則是一位佝僂老婦,和一位妙齡女修。
向煜城看見兩人凝神戒備,也不在意,上前拱手說道。
「老夫向煜城,見過兩位道友,兩位道友是否是前來尋找,青鬆散人的傳承洞府的?」
正凝神戒備的兩人一愣,忍不住對視一眼。
什麼情況?青鬆散人傳承洞府一事,這些人都知道嗎?
什麼時候這麼隱秘的事,搞得人盡皆知了。
向煜城見兩人的表情,仿佛知道他們所想,繼續說道。
「兩位道友不要誤會,我們五人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玉盤,尋來此處的。
青鬆散人的傳承洞府,就在下方,兩位道友一看便知。」
不待兩人反應,榮婆婆也開口說道。
「這處山谷,我們叫他青鬆散人傳承之地,山谷內一角,共有十八座陣法。
前面三重陣法為一階陣法,後面六座陣法,為二階陣法。
但從第九座陣法開始,便都是三階以上的陣法。」
十八座陣法?這算什麼傳承之地?
趙珏心中疑惑,對著五人拱手說道。
「多謝五位道友解惑,卻不知這裡只有十八座陣法,為何被稱為傳承之地?
我一直以為青鬆散人的傳承洞府,會有包含陣道知識的傳承玉簡的。」
張可可思索片刻,不待五人回答,便說道。
「想來這十八座陣法,就是傳承玉簡。
或者說,這十八座陣法,包含了陣道傳承知識,破除陣法的過程,也是學習的過程。
五位道友,我說的可對?」
向煜城臉上浮現出笑意,對著張可可點點頭,說道。
「這位道友倒是聰慧,想來陣道造詣必然不俗。
這十八座陣法,不止是陣法那麼簡單,也包含了陣道傳承知識。
能破除前三座陣法,便可以成為一階陣師,能破除前九座陣法,便是二階陣師巔峰。
至於第十座,目前我們五人都被困在這裡,十年來,不得寸進。」
「十年不得寸進?你們在這裡呆了十年?」
趙珏一臉驚異,下意識的問道。
向煜城等人頓時沉默下來,片刻後,榮婆婆才苦笑說道。
「道友不知,十年不得寸進,不代表我們在這裡只呆了十年。
我和向道友,已經在此處,呆了一百多年了。」
向煜城也嘆息一聲,說道。
「榮道友說的不錯,這百年間,足有十多位道友來此。
但大多數呆個十來年,就會選擇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