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在喝茶的林凡嗆著了,雖然他自詡風流瀟灑玉樹臨風,但也沒想到初次見面,雲蘿會同意做他的女人。
「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林凡摸了摸雲蘿的額頭,然後喃喃自語道。
「你,你摸了我的頭,你得對我負責!」
雲蘿突然嬌羞的說道,
「不會吧,摸一下就要負責,有這麼誇張嘛?」
林凡有些尷尬。
「我可是郡主,是千金之軀,你摸了我那就得負責。」
雲蘿不依不饒的說道。
「相公,這送到嘴的肉怎麼能不吃呢,你就把她吃了算了!」
李莫愁突然說道。
「莫愁,你也來搗亂!」
林凡搖搖頭,隨即喝起了茶不再多言。
「林凡,你就讓我留下吧,我保證會聽話的,你都說我是三腳貓的功夫了,你也不想我行走江湖出意外吧?」
雲蘿繼續死纏爛打想要留下來。
「林凡,你就讓她留下吧!」
小龍女突然開口了,她想著雲蘿身為郡主肯定有很多手下,也能獲得很多情報,說不定就能得到張三娘的下落。
她幫雲蘿留下來,雲蘿幫她找人,很公平的交換。
「你求我,我就讓她留下!」
小龍女的開口是林凡沒想到的,他覺得小龍女的性子真是讓他有些陌生,所以想試探試探她。
「我不會求人!」
「那你親我一下也行!」
小龍女不會求人,這很正常,所以林凡換了個要求。
「你!登徒子!師姐你看他!」
小龍女語塞了,隨即向李莫愁告起了狀。
「師妹你就從了他吧,他天天晚上想你想的睡不著覺了都!」
李莫愁不僅沒幫她,反而幫林凡說起了好話。
「呸!師姐也不是好人!」
小龍女忍不住啐了一口。
「好吧,那你暫時留下吧,可是一旦留下,你就得跟你的郡主生涯告別了,我們這可沒人伺候你!」
「沒關係,我不需要人伺候,我能生活自理。」
雲蘿瞬間眉飛色舞,像個狗腿子一樣給林凡端茶倒水。
「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就是可惜了這茶肆,原先的掌柜和小二應該都被處理了,這裡也不知道會不會荒廢。」
喝完茶休息了一會,林凡幾人上了馬,林凡看著茶肆感嘆了一句,然後帶眾女離開了。
一刻鐘以後,一伙人來到了這裡,看著倒了一地的人有些色變,然後有人仔細查看了一下向著為首的人稟告道:「大人,他們全都死了,好像在一瞬間被人擊碎了腦袋。」
「看來是個高手,也不知道雲蘿郡主是不是被他所救,我們還是等待首領到來吧!」
為首的人確認自己這一行人也不是對手,還是決定放棄追擊,等待救援。
林凡不知道雲蘿帶來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因為雲蘿騎的馬雖然也是寶馬,但是跟照夜玉獅子它們比還是差遠了,所以他們一路停停走走,一直到了正午才遇到了一個小鎮。
「走吧,進小鎮找家酒樓吃過午飯再出發。」
林凡帶著幾女進了小鎮找了家酒樓準備休整一會。
「呦,花滿樓,陸小鳳!」
「林凡!」
林凡沒想到這偏僻小鎮竟然會遇到他們兩個。
陸小鳳他們更驚訝在這裡遇到林凡,
「花滿樓,復明的感覺怎麼樣?」
林凡帶著幾女來到了陸小鳳他們桌旁對著花滿樓問道。
「世界變成彩色以後,碰見了許多美麗的風景,也見識了許多險惡的人心。」
花滿樓對林凡行了一禮後笑著說道。
「人心一直險惡,不會因為你看得見或者看不見就發生改變。讓你恢復視力,是為了讓你欣賞世界的美好,而不是糾結那些醜惡的嘴臉。」
林凡坐下來侃侃而談道。
「有道理,花滿樓受教了!」
花滿樓沒想到林凡會這麼說,隨即釋然了,以前一直身處黑暗,復明以後驟然見到了世間險惡,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林凡一語驚醒夢中人。
「花滿樓就是想的太多,完全沒有我灑脫!」
陸小鳳替林凡倒了一杯酒後笑著說道。
「四條眉毛陸小鳳不是灑脫,而是沒心沒肺吧?」
林凡玩味的看著陸小鳳。
「林凡,我們可是朋友,你不能拆我的台,而且你這是又換紅顏知己了?我記得上次不是這幾位啊。」
林凡拆陸小鳳的台,陸小鳳自然不甘示弱,也戳起了林凡的心窩子。
「我的女人很多,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林凡毫不在意,他的女人全都知道彼此,不怕陸小鳳在這挑撥離間。
「還是別了,你的眼光太高,身邊的都是些絕色佳人,我怕以後會不知不覺學你,到時候只能孤獨終老了。」
「你陸小鳳還會缺女人,還真是天下奇聞。」
「林凡你有所不知,陸小鳳去青樓喝花酒還要我替他結帳呢,他一個江湖浪子,又有誰會愛上他呢!」
花滿樓也笑著說了起來。
「你們在這偏僻小鎮做什麼?假銀案結束了?」
林凡也不嘲笑陸小鳳了,大家同位江湖浪子,男人何苦為難男人。
「我們去上京城探望一個朋友。」
「你們也去上京城?」
林凡有些驚訝,自己要去上京城,雲蘿要去上京城,陸小鳳他們也去上京城,這是風雲匯聚上京城啊。
「也?你也是去上京嘛?」
陸小鳳有些好奇的看著林凡。
「是啊,殺個秦檜助助興!」
林凡隨口說道。
「噗!」
「啪!」
陸小鳳剛喝的一口酒全噴了出去,還好花滿樓反應及時,展開了摺扇,要不然就得被陸小鳳噴一臉了。
「你要去殺秦檜?你知道他是南宋的宰相嘛?他的府上有無數江湖高手啊!」
「高手,有多高?」
「先天扎堆,宗師也有不少,就連大宗師都有幾位。」
「土雞瓦狗之輩,我要滅秦檜滿門,趙構阻攔他都得死!」
「嘶!」
這下連花滿樓都驚訝了,秦檜乃是有名的奸相,天下恨他的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林凡想殺他也不奇怪,秦檜一天也面臨著無數次的刺殺,要不然他也不會請那麼多高手當門客保護他了。
可是趙構,那可是南宋的天子,這意義就截然不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