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某要一個打十個!」
郭嘉從醉酒狀態緩緩甦醒,映入眼前的,卻是顧牧那張陽光開朗又不失溫和的帥氣臉龐。
「奉孝兄,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什麼時辰了?」
「你睡了整整半天!」
聽到這話,郭嘉嚇得連忙從床上爬起。
但正如顧牧說的那樣,窗外已是一片漆黑,顯然已是到了晚上。
「郭某貪杯,誤矣!」
郭嘉悔恨不已,雖然他平常放蕩不羈,自由愛灑脫。
但這也是分情況的。
此番,郭嘉擔任的是臧霸一方的使者。
和曹操談著談著,竟然特麼的因為喝酒睡著了,這絕對算是一項極大的外交失誤。
「奉孝兄,你不必自責。」
「有關臧將軍的訴求,我家主公完全可以答應。」
「但對應的,他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嗯?什麼要求?」
隱約間,郭嘉感覺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
顧牧看向他的眼神,越看越覺得嚇人!
「那個要求就是……奉孝兄你呀!」
說罷,在郭嘉驚恐的目光下,顧牧從兜里取出一封任命狀。
「喏,只要奉孝兄肯加入曹營,這定金校尉的官職,就是你的了!」
「定……定金校尉?這是個什麼職位?」郭嘉滿臉狐疑。
主要是這玩意兒他真沒聽過!
但各路諸侯自個兒原創官職,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反正現在漢室朝廷就是個屁。
李傕郭汜這兩個不要臉的手握皇帝,一個給自己封了大將軍,另一個封了驃騎將軍。
其他各路諸侯,自然不能低了李傕郭汜的氣勢。
於是,下到縣令、太守,上到刺史州牧,以及其他官職,什麼好聽什麼安身上。
與那些離譜的官職相比,定金校尉帶個校尉二字,貌似還算中規中矩。
但郭嘉總覺得,這裡面可能有詐。
糾結了數個二點五秒後,一陣撲鼻的酒香傳來。
「這這這……這是?」
郭嘉驚訝的揉了揉雙眼,他看到一種從沒見過的奇怪酒罈。
好像是瓷器構成的,但那瓷器上面充滿著各色各樣的好看花紋。
在漢末時代,並沒有青花瓷,一直要到宋朝才被創造出來。
所以,這青花瓷酒瓶一出現,瞬間就把郭嘉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
「夢之藍一瓶,想不想嘗嘗?」
顧牧淡定的朝著郭嘉勾了勾手。
夢之藍,當然是他寫日記獲得的獎勵。
像這種類似的酒,顧牧還有幾百瓶存放在系統空間裡。
漢末時代的本土酒,度數普遍不如後世。
因而,這一瓶夢之藍,就像是極品美女站在郭嘉眼前,勾的他眼神迷離,找不著北。
「怎麼樣,考慮好沒?」
「奉孝兄,你知道的,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若是你不接受這定金校尉的官職,夢之藍可就離你而去了。」
郭嘉狠狠地咬了咬牙,以他多年的酒鬼經驗來看,顧牧手中的夢之藍絕對是他從沒喝過的好酒。
不嘗一嘗,郭嘉恐怕覺都睡不好。
但一瓶夢之藍就想讓他賣身,未免也太便宜了些。
於是,郭嘉對顧牧說道:
「郭某要十瓶這樣的酒!」
「行,成交。」
「臥槽!?你真有啊?」
郭嘉後悔的直拍大腿。
娘嘞!這一看就是要少了!
顧牧這廝的存貨,絕對遠超十瓶!
一手交人,一手交酒。
郭嘉打開夢之藍,痛飲一大口,卻又吐了將近一半。
夢之藍在後世的各種酒中,度數真稱不上太高。
但放到漢末,絕對是烈酒中的烈酒。
就連郭嘉這樣的老酒鬼,一下都沒兜住。
「等等!郭某成了你曹營的人,那誰去給臧大王回信?」
郭嘉這廝可算靠譜了一次,放下夢之藍,向顧牧詢問。
「奉孝兄,這個事你不用擔心。」
「使者已經正在路上。」
郭嘉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待顧牧走後,郭嘉嘴角卻露出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
「顧長珩,果然是個不擇手段的大才。」
「但你真以為,郭某是被那杜康給灌倒的?」
「臧霸那裡已經沒什麼好酒了,跟著他,郭某得憋死。」
「說到底,郭某與臧霸也勉強算是君臣一場,暫時幫助他爭取到軍事自主權,郭某也算對得起他。」
「但今後,他恐怕還得投降曹操。」
「就憑曹操對顧牧這廝的信任,兗州軍未來一定會變得越發強大。」
「臧霸這樣的勢力,不會再有太多棲息之地。
郭嘉微微搖了搖頭,看了看紙上的定金校尉四個字,絲毫沒意思到這四個字將會改變他的一生。
……
回到書房,顧牧開始敘寫今天的日記。
【沒想到使者竟然是郭嘉那小子,話說歷史上,這廝應該沒在臧霸麾下待過啊!】
【罷了,由於顧某的出現,很多歷史軌跡都已有所改變。】
【如此說來,之前隱藏在臧霸背後的那個高人,想必就是郭嘉了。】
【這廝是真會玩,險些讓他把臧霸玩成這場青州之爭中的最後勝利者。】
【幸好顧某及時喊來糜家小姐,不然啊,按照曹老闆的性格,放兩萬徐州軍過境?門都沒有好吧!】
【唉,這老曹啊,有時候就是倔的很,有時候又鬼精鬼精的,屬於是左右腦互搏,不亦樂乎。】
【與之相比,大公子的情緒可就穩定的多了。】
【哈哈哈哈,不過今天還是要感謝老曹這廝,他讓我給郭嘉的官職取名,那我自然要整活一下。】
【定金校尉,別名摸金校尉,也就是盜墓之人的首領!】
【咳咳,真不是我想盜墓,而是有些舊貴族的墓,陪葬實在太過豐厚。】
【不取出來,那才是對他們的不尊敬。】
【但我自己可不想受盜墓這罪。】
【郭嘉這廝整日喝酒,又不怎麼鍛鍊,身體虛的一批。】
【別管是不是要讓他親自去墓穴里盜墓,跟著盜墓團隊一起行動,總能強身健體。】
【要是運氣好,遇到粽子,那更是意外之喜!】
【奉孝啊奉孝,千萬別感謝我,對,就是我大善人顧牧,給你謀了這份好差事!】
【桀桀桀桀……】
特麼的!他就知道,顧牧這廝又編排他。
什麼叫左右腦互搏?
他老曹這是深思熟慮好吧!
「不行,還是得趕緊給這小子上層枷鎖。」
「節兒,為父的血壓能否平穩,就看你的了!」
包括血壓這詞,也是曹操從顧牧日記里學到的新詞彙。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頭風病和血壓有關,血壓越大,越容易觸發頭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