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宋清時已經準備好了。
武林聯盟的十大勢力中,也已經派出代表前來。
汪直帶著另一個大監也早就等候在此。
只等古三通到此,屆時就解決古三通這個在江湖上引起波瀾的罪魁禍首。
「宋掌教,最新消息,這古三通疑似修煉了少林的金剛不壞神通,可有信心戰而勝之?」
汪直將最新的消息送到了宋清時的面前。
「大監又何故明知故問呢?」
汪直作為東廠督主,東廠勢力甚至還壓過了錦衣衛。
這次行動雖說是東廠和錦衣衛聯手行動,可錦衣衛現在只能待在山腳下刺探情報,做些查缺補漏的活計。
他會不知道自己的實力?
作為宋青書和周芷若的後代子孫,宋清時不僅是修煉了武當本身的太極拳劍,更是修煉了古墓劍法和全真劍法。
若是太極拳打不死對方,那就只能使出經過劍仙改良過後的雙劍合璧了。
招式還是那些招式,可威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那這件事就拜託宋掌教了。」
汪直對宋清時當然是了解的。
本身他對宋清時也是忌憚很多。
只是,兩人並沒有料到,這個行動從一開始就會夭折。
饒是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隨著古三通的出現,他們會見到兩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
一個已經消失了快百年的大人物。
古三通一到武當山地界,錦衣衛和東廠就首先收到了消息。
常彬很激動。
他很想第一時間前去拜見那兩位。
但是忍住了。
那兩位明顯是隱瞞了身份的,自己若是前往拜見豈不是讓那兩位暴露身份?
這種比觸怒龍顏還要嚴重的事情常彬可不會做。
所以,常彬前往了山下的山風酒樓。
山風酒樓是屬於那位的私產,而且山風酒樓的勢力也不是蓋的。
通過山風酒樓來聯繫那位,比他直接上門要合適得多。
當天晚上,尹志平就收到了山風酒樓的情報。
將受傷的情報遞給了妻子,尹志平笑著並不在意:「現在的這位皇帝看上去溫溫和和的,卻也是一位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啊。」
成化帝朱見深。
按照原本的歷史,很多人把他排在明朝十六帝的第三位,僅在洪武大帝朱元璋和永樂大帝朱棣的後面。
為什麼?
不止是因為原本歷史上的成化犁廷。
還因為他繼位的大明情況有關。
原本歷史上的成化帝繼位的時候,大明是個什麼情況?
那是內憂加外患。
朝堂上因為他爹正統皇帝的原因沒有可用之人,對外也因為他爹正統皇帝,不說軟弱可欺,但也相差不多。
起碼沒有什麼威懾力可言。
在內,荊襄地區流民四起,吃不上飯的農民只能起義。
在外,草原部落四處劫掠。
可以說,成化帝繼位後面臨的情況比之明末的崇禎帝也好不到哪兒去。
成化帝是怎麼做的?
幫于謙平反,整頓朝廷,掌管軍務。
詔安流民,為他們編制入戶,設立衛所駐軍帶他們開墾荒地。
一連串的組合拳打下來成功收復人心。
然後開始對外展開一系列的行動。
打擊邊境蒙古部落,對女真人施行搗其巢穴、絕其種類的行動。
大明不是打不過蒙古和女真人,而是沒有派出適合的將領。
掌權者最需要的能力就是知人善用。
朱見深做到了,所以不同於崇禎帝,成化帝在歷史上將那個風雨飄搖的王朝拉了回來。
這才是他的評價那麼高的原因。
千瘡百孔的帝國經過成化帝的縫補,終於完成了中興。
雖然現在成化帝沒有了原本歷史上的種種困難,甚至一接手就是一個強大的帝國。
但這也無法掩蓋成化帝的眼光和手段。
這次江湖逐漸起了波瀾,成化帝也看出了其中的深意。
古三通只是誘因。
背後有人利用古三通來推波助瀾,想要攪亂江湖這攤死水。
儘管有全真教、御劍山莊、靈鷲宮在,江湖再亂也鬧不出什麼大亂子。
但是成化帝並不想這三大已經逐漸隱世的門派重出江湖。
他知道,對這三大門派,朝廷把控不住。
現在的情況就是最好。
所以他想要快刀斬亂麻,直接把源頭古三通解決掉。
如果那些人願意主動下場,那麼下一刻,東廠和錦衣衛的刀就會架在對方的腦袋上。
這才是成化帝的打算。
這麼做也是給武林聯盟一個面子。
畢竟,以後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武林聯盟的高手配合的。
比如說倭省那邊最近不太平。
尹志平當然也看出了江湖的不平靜,不過尹志平和朱見深不同,他想要借古三通引出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然後一網打盡,重塑武林聯盟。
這種情況早在武林聯盟建立之初,尹志平就已經預料到了。
所以他也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
不外乎就是一個字,殺。
殺到他們膽寒,殺到所有人害怕。
到時候又是百年時間的平靜。
通過常彬,尹志平也了解了成化帝的意思。
雖然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成化帝既然選擇了這麼做,那尹志平就隨他去了。
有人接手那最好不過。
至於東廠的到來,武當宋家人的到來,自己身份的暴露,尹志平還真的不是很在乎。
而且,自己既然被常彬認出來了,理所應當地以為東廠和武當也早就知曉了自己的身份。
可他們依舊沒有別的行動。
尹志平覺得這就是時代的必然性吧。
自己這個老古董,可能很多人都不想在看到自己來影響他們的掌權。
李莫愁也想到了這點,瞬間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不用為了這點事動氣,不值得。」
「可是他們竟然敢這麼做。」
李莫愁為丈夫感到不值。
「不用,該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兩百年後的一戰,度過了那一戰,我們就真的逍遙了。」
這是早就定下的目標,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這甚至已經成為了尹志平的執念。
「在這期間,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朝堂的事我們什麼都不管。」
李莫愁很快被安撫好:「好!等到素心成婚後,我們就帶著她們回終南山吧。」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