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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看人看心,看心看行【2/3】

2025-05-25 03:15:42 作者: 寫故事的小鐵匠

  原本大家正熱熱鬧鬧,打鬧著結帳,氣氛輕鬆愉悅。

  祁同偉突然這一下,大家是都愣住了。

  原本還鬧鬧哄哄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以為是祁同偉要阻止大家結帳,一個個都收起了方才的打鬧,變得規規矩矩。

  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了「主人公」許喜川身上。

  許喜川更是被這一嗓子喊得一臉懵,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有些局促不安地看著祁同偉,結結巴巴地說道:

  「祁……祁縣長,我真沒大事,就是剛才不小心擦破點皮。」

  說著,他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木框,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是祁同偉要他賠錢,趕忙低頭認錯道:

  「祁縣長,這……這木框算我的,我賠錢……」

  然而,祁同偉卻目光如炬,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緊緊地盯著許喜川那瘸著走路的腿。

  漸漸地,他臉上的表情放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看著瘸腿的許喜川。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突然想到了,想到了那批黃金可能藏在哪裡!

  秦長佩的大哥,那個同樣瘸腿的秦輝!

  「買單!」

  「所有人跟我上車!」

  祁同偉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掏出20塊錢,放在了桌上。




  「許喜川,指路,去秦長佩大哥秦輝的麻將館!」祁同偉上車後就吩咐道。

  許喜川還有點懵,但是立即指路。

  很快一行人便抵達了林城市城郊的一處活動室,兩層的一個四開間小樓。

  這裡已經比較偏了,周圍只有零星幾戶農戶,說是城郊都很勉強。

  要不是有條路正好通到了這裡,這裡都算不上郊區。

  一行人躲在拐角的暗處,觀察著這個不起眼的茶館或者叫麻將館。

  

  裡面幾乎看不到人。

  這年頭,幾個人打麻將?

  再說了,打麻將誰來這個偏僻郊區?

  祁同偉到這會,才算是恍然大悟,想明白了!

  之前他都忽略了細節,把老實人的人設套到了這個秦輝身上!

  因為,一個多月前,許喜川回來報告的時候,將秦輝描述成了一個老實巴交的人。

  而事實是,這個秦輝,的確很老實,光棍一個,老婆很早就去世了,兒子在國外開貿易公司。

  但是他還是每天五六點就起來燒水了。

  祁同偉當時就被這些信息麻痹了。

  乍一看,這個秦輝確實是集齊了所有老實人的特點。

  而他五六點鐘起來燒水開張,不是裝的,是他刻在骨子裡的勤勞。

  他們那一輩苦過來的人,勤勞是刻在骨子裡一樣的,就像他的嬸嬸,即使在京城不愁吃穿了,還是不肯閒著,一定要下地幹活。

  正也是因為這個特質,他才被秦長佩看中了。

  這麼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太適合偽裝了,太適合替秦長佩打掩護了。

  秦長佩不把黃金藏在自己眼皮底下,自然是藏在自己人眼皮子底下!

  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大哥太適合掩人耳目了!

  「許喜川,你說,他老伴十年前就死了?他有個兒子早年就在國外,混得很好。」

  「還開了個外貿公司,是嗎?」

  祁同偉再次確認當時許喜川打探到的消息。

  許喜川認真地點點頭!

  「是的,他那個兒子我也查了,叫秦朗,很早就出去討生活,幫人壓船,後來自己慢慢做大了,自己開了外貿公司……」

  祁同偉突然打斷了,說道:

  「不!不是他做大了!是他叔叔,秦長佩做大了!」

  「秦長佩靠著塔寨發跡之後,把老婆孩子都送到了國外,又資助了這個侄子,跑遠洋貿易。」


  眾人聽了祁同偉的分析點點頭,但是還是有些不解!

  秦長佩發達了資助一下親戚朋友很正常啊。

  「這和這秦輝有什麼關聯?」

  「老婆死了,孩子出息了,但是這秦輝還是開個小茶館度日,這麼老實的一個人,不像裝的啊?」

  「不會參與到秦長佩的案子吧?要是真的跟秦長佩關聯了,隨便卡點黃金出來,也吃喝不愁了。」

  許喜川提出了質疑,這是大部分人都會想到的。

  這麼老實的一個人,如果真的占了秦長佩的便宜,秦長佩隨便給幾根金條,就夠他吃喝半輩子的。

  何必在這裡五六點起來,瘸個腿,還張羅這點小生意?

  「對,這就是秦長佩高明的地方,秦輝確實不是裝的,他就是這樣一個老實人。」

  「而往往老實人,才會被忽略。」

  「市局,肯定早就盯上過他了,來查過他了,但是,肯定盯不出什麼,查不出什麼!」

  「誰能想的到,一個每天早起燒水,掙幾毛辛苦茶水錢的人,會牽扯上噸的黃金!」

  「這是最高級的障眼法!」

  「有出息的兄長死了,老婆沒了,兒子在國外出息了,父母在養老院衣食無憂了,他秦輝卻還是按部就班,早起燒水掙點茶水錢。」

  「這樣一個十年如一日的老實人,真的很難和數噸的黃金聯想到一起。」

  「這也是秦長佩下的最厲害的一步棋!」

  許喜川等人,聽了分析,連連點頭,覺得很對,但是,這些都是猜測。

  分析得很合理,但是,他們心裡多少有些嘀咕,還是不信。

  「他這也未免太能裝了吧?」

  「這麼多黃金,還能這麼裝?」

  眾人提出了質疑。

  祁同偉卻搖搖頭,他很清楚,這不是裝的,這是骨子裡的。

  窮怕了,苦怕了的人,這份辛酸和勤勉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個祁同偉最有發言權。

  小時候,祁同偉和嬸嬸相依為命。

  吃了上頓沒下頓,吃食,基本就靠鄰里街坊,接濟。

  可是,那個年代,誰家能有多的餘糧?

  多數接濟過來的都是夾雜著發霉、蟲蛀的陳年老米!

  嬸嬸就偷偷把那一點點接濟來的發霉的米,一粒一粒挑出來,把為數不多好的米粒挑出來,給祁同偉吃。

  她自己吃那些爛得米粒!

  即使到了今天,父親是戍衛司令了。

  他嬸嬸每天還是要勞作,掉在地上的飯粒,會撿起來吃掉,見不到任何的浪費。

  秦家是秦長佩這代突然發跡的,所以,從小都是苦過來的,而他又是個瘸子,自然是更苦了。

  吃過苦,苦就會刻在骨子裡。

  哪怕今天,枕著黃金睡覺,他還是五六點鐘會起來,去劈柴燒水!

  他不是裝,他就是這樣的,這份勤勉,刻在他這代人的骨子裡!

  「看人看心,看心看行。」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而黃金,也是真的!」

  「就在這個茶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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