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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沙瑞金姓沙,不姓祁

2025-05-31 04:02:39 作者: 寫故事的小鐵匠

  李克用目光警覺地投向祁連山,看祁連山很平靜,他才點點頭應聲。

  「沒錯,是沙瑞金。」

  之後他緩緩開口補充和解釋,聲音沉穩卻難掩一絲謹慎,生怕祁連山聯想到倆人養父和養子的身份,以為李克用是來走後門的。

  「或許您對他沒什麼印象了,當年輪戰那會兒,他也到過前線。」

  「不過,他在那兒沒待滿一年,就調回去了。」

  祁連山陷入沉思,思緒飄遠。

  這個名字,對他而言並非全然陌生,它曾在他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隱隱浮現過。

  他第一次聽聞「沙瑞金」這個名字,還是從孫連城口中。

  那時,孫連城提及了漢東省委書記,名字就叫沙瑞金。

  只是,祁連山當下也無法確定,眼下所談的這個沙瑞金,究竟是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個。

  祁連山收起了思緒。

  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思索後的沉靜,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喉間輕輕滾出一聲「噢」。

  「怎麼著,難不成這沙瑞金是你的養子,所以你巴巴地跑來為他四處活動、疏通關係?」

  祁連山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李克用。

  李克用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連連擺手,臉上滿是急于澄清自己的焦急。

  「祁司令,您這可真是冤枉死我啦!我這人,您平日裡也是了解的,最討厭那些彎彎繞繞、走後門拉關係的事兒了。」

  「我這人向來是直腸子,有啥說啥,哪會為了這些個私利去奔走鑽營啊……」

  

  李克用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力地擺著手。

  「我今日啊,是實在沒辦法,才硬著頭皮來這一趟,真真是事出有因吶……」

  說著,李克用壓低了嗓音,身子微微前傾,小心翼翼地湊到祁連山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這沙瑞金身份不一般,他是楊老將軍的女婿……」

  祁連山一聽,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之色,眼睛也不自覺地瞪大了幾分,脫口而出道:

  「楊老?」

  「這楊老將軍,可是上上任的戍衛司令?那閻山西的老領導?」

  李克用謹慎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幾分凝重,意思是在提醒祁連山,這事兒遠比想像中要複雜得多。

  可不是簡單的拉拉關係,松鬆土。

  這一下,祁連山算是理清楚了。

  怪不得昨天去部里開會,就有人特地提起了後勤部的這個空崗,話里話外都是在說,這崗位很重要,該抓緊找人填了。

  明里暗裡就是在強調,得把這事提上日程了。

  祁連山當時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大夥在未雨綢繆地考慮工作。

  今天李克用這麼一說,事情倒是可以串起來了。

  看來是楊老將軍暗地裡發力了,已經找了不少人了。

  這梁世松的位置,職位職級不算多高,但卻是實打實的要害,是純正的跳板。

  若不是梁家出了事,這梁世松用不了五年,就能慢慢接管總後勤部。

  到時,可是掌管部隊的後勤。

  如今和平年代,一線部隊倒是出不來成績,反而是看似不起眼的內務、後勤倒是容易出成績。

  而且,上面已經有風聲了,要jun改。

  那這總後勤部,更是首當其衝的要害部門。

  一想到這些,祁連山自然是不想就這麼白白便宜了這個沙瑞金,這倒不是因為他和記憶中的沙瑞金同名。

  更多的還是從利益出發。

  祁連山一向是寬厚、豁達的人,對於兒子過往的恩恩怨怨,祁連山都沒有太多的斤斤計較和睚眥必報。

  畢竟錯就是錯,過就是過,兒子自己走上的這條路,怪不得沙瑞金。

  一味的揪著過往,只會讓自己不痛快。

  他的初衷一直很簡單,就是希望這一世的祁同偉能昂首挺胸,站著掙功名。

  所以,哪怕這個沙瑞金真的是當時的書記沙瑞金,祁連山也沒有太多要針對的意思。


  但是,人畢竟是人,不是聖。

  要說祁連山一點沒有這個擠兌一下的心思,那也是假的。

  所以,現在不管是不是那個沙瑞金,私怨也好,功利也罷。

  祁連山都不會輕易放手的。

  理由很簡單,你沙瑞金姓沙,背後岳丈姓楊,這麼個肥差要職,我祁連山自然不能拱手就給你。

  除了兒子,祁連山是無條件支持的,其他的那都得「商量商量」。

  「老李啊,這楊老將軍,我只聽徐老將軍說起過,我是沒接觸過,你接觸過嘛?」

  祁連山理清了思緒,便打探起來。

  不管如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了解清楚,在發表態度,下決定準沒有錯。

  李克用當即就搖搖頭。

  「楊老將軍,那是神人啊,他成名早,我哪有資格接觸呀。」

  「楊老將軍馳騁沙場的時候,我還是個大頭兵呢。」

  「不過……」

  李克用小聲提醒起來,生怕祁連山不了解情況。

  「這楊老將軍現在雖然離休了,但是他兒子楊忠勛,現在是……」

  祁連山擺手了,打斷了李克用的話,有些人有些職位,你知道了,也不用多提,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就在這時,實在等不及的閻山西再次托人來打探。

  助手來敲了敲門。

  「祁司令,會客室,閻老將軍一直在等,說是有急事。」

  祁連山一聽,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正愁找不到和楊老將軍有交集的人,這閻山西倒是來了。

  「快請!快請!」

  李克用很有眼力見,他實在把直腸子的表現掛在嘴邊,但是,越老,他是越妖了,心思越來越細。

  他立馬起身,表示要迴避。

  因為,這接下來要聊得事情,朝綱了,不是他這個離休的老頭該聽的。

  況且他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就是來給養子沙瑞金傳個話的。

  話傳了,意思表達了,他就可以交差了。

  至於後續事情怎麼樣了,他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接下去這些人的級別,那是神仙鬥法了,他必須躲得遠遠的。

  李克用前腳剛走,閻山西便火急火燎地進來了。

  祁連山見狀,連忙親自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熱情地說道:

  「閻老,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是我怠慢了。」

  閻山西此刻可沒心思繞那些彎彎繞繞的客套話,更何況這事兒十萬火急,容不得半點耽擱。

  他神色凝重,一開口便直入主題:

  「祁司令,確實是有件火燒眉毛的急事。」

  「漢東那邊出大亂子了。」

  閻山西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焦急與憂慮。

  「省委統戰部長張國軍,打算出逃。出逃之前,他還聯繫了我,苦苦哀求我幫忙疏通關係。」

  說到此處,閻山西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無奈。

  「他甚至不惜拿出那批黃金當籌碼讓我幫忙。」

  「我是既不答應也不表態,想著先拖住他,可我看他那模樣,八成是已經猜透了我的心思。」

  「我估計,這會肯定已經正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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