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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光陰似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2025-06-13 01:52:57 作者: 寫故事的小鐵匠

  轉眼已到寒冬。

  這天。

  祁同偉帶著副縣長武志豪、遠山鎮黨委書記孫康博、鎮長孫識博,還有塔寨三個村的村支書等一眾幹部。

  以及光榮養豬場的老闆朱廣榮,還有特意從省里請來的農技專家。

  一行人來到了塔寨,指導村民開展果樹防寒防凍工作。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小路前行,遠山鎮黨委書記孫康博一邊走,一邊指著眼前一片顯得有些蕭瑟的果園,神色凝重地說道:

  「祁縣長,武縣長,你們看,這片就是遭受凍害的果園。」

  「前兩天的那場寒潮來得突然,氣溫驟降,這些果樹可遭了大罪了。」

  說著,孫康博加快了腳步,當即小跑著上了山坡。

  他不管腳下的陡坡和泥濘濕滑的土坡,直接奔了上去。

  最終拔下了一棵已經被凍傷的果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快步來到祁同偉面前,雙手遞了過去,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

  「祁縣長,您瞧瞧,這果苗凍成這樣,鄉親們,愁啊。」

  「我……心急如焚啊……祁縣長……」

  這孫康博是眼瞅著都要落淚了。

  祁同偉接過果苗,眉頭微微皺起,轉手將果苗遞給了身旁的農技專家。

  「陳教授,您幫忙看看,可得幫幫我們。」

  農技專家接過果苗,先是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又湊近聞了聞,然後輕輕捏了捏果苗的枝幹。

  接著,他二話不說,也徑直朝著山坡上的果園走去,實地觀察。

  在山上轉了一圈後,農技專家面色有些沉重地走了回來,對眾人說道:

  「我仔細看了看,發現了很多問題。」

  「首先,這土壤沒有做好保溫措施,冬天的時候,土壤溫度過低,果苗的根系很容易被凍傷。」

  「其次,果苗本身也沒有進行防寒防護,沒有搭建防風屏障,也沒有用稻草等材料包裹樹幹,這才導致被凍上凍死了。」

  隨後,農技專家也指導了如何防寒防凍。

  

  「對於土壤保溫,在果園裡鋪上一層厚厚的稻草或者秸稈,這樣既能減少土壤熱量的散失,又能增加土壤的肥力。」

  「另外,還可以在果園周圍搭建一些簡易的擋風牆,對於果苗本身,可以用稻草把樹幹包裹起來。」

  孫康博是當即掏出了筆記本,認真記了起來,不時點頭。

  祁同偉隨後也指示了,接下去要全面協助村民做好防寒防凍工作。

  現場的塔寨村民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曾經,塔寨的村民們靠種植yin粟賺快錢,過上了富足安逸的生活。

  而如今,卻要讓他們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暴利,轉而去種植果樹,靠著一滴滴汗水、一份份辛勞去賺那辛苦錢。

  這轉變談何容易?

  一開始。

  村民們的身體和內心都在強烈地抗拒的。

  身體上,他們當年種植,只是出土地,yin粟都是林木華雇勞工統一種植和管理的,說白了,就是躺著分錢。

  可現如今,那些勞工早跑路了,他們需要自己付出體力和精力,翻地、施肥、修剪枝葉。

  而內心深處,他們對種植yin粟帶來的暴利早已產生了依賴,那快速來錢多快。

  然而,祁同偉卻鐵了心要改變塔寨的現狀。

  他毅然決然地常駐遠山鎮,這一待就是大半年。

  一直在耐心「說服」這些村民們。

  在祁同偉的不懈努力下,塔寨的村民們慢慢開始「接受」這個新的種植模式。

  畢竟,他們每家每戶的案底,都還緊緊握在祁同偉的手中。

  當年,塔寨憑藉種植yin粟發家致富,在那產業鏈中,哪戶人家能獨善其身?

  無非是仗著法不責眾的心理,再加上他們大多不是首犯和要犯,才得以逃脫了嚴厲的制裁。

  但祁同偉將那些案底一一留存,作為改變塔寨的一張「底牌」。

  年中的時候。


  祁同偉剛推行這個模式讓村民自給自足的時候。

  塔寨有上百戶的村民聯合起來擺爛。

  公然抗議和抵制。

  他們宣稱。

  「寧可躺平吃低保和救濟糧,也不可能養豬!」

  祁同偉當即就摘了塔寨三個村的貧困村帽子,取消了低保和救濟。

  這些人當即就急了,被逼急了。

  糾集了上百人,衝擊遠山鎮派出所和鎮政府。

  祁同偉等得就是這個,他早就申請了市局的支援。

  他當機立斷。

  出動市、縣兩級幹警,鬧事的全部抓捕!

  量刑定罪。

  新帳、舊帳一起算。

  抓捕判刑10餘人,行政拘留50餘人。

  這下。

  塔寨再也沒人敢組織這麼大規模的抗議活動了。

  與此同時。

  祁同偉向省里申請撥款了30萬,設置了扶貧基金。

  凡是到農技站領取果苗,養活的就補助1元一株。

  凡是到朱廣榮那裡領取豬苗的,只要養到成年就獎勵10塊一頭,同時朱廣榮按市場價回收。

  而果苗和豬苗是免費的。

  這下,三個村的村民被瓦解了。

  再也團結不起來了,囂張不起來了。

  人性就是這樣的。

  欺軟怕硬,見利忘義。

  如今,大半年過去了。

  塔寨三個村,家家戶戶都養起了豬,家家戶戶在山上種上了果樹。

  自願也好,被迫無奈也罷,總之是慢慢摒棄yin粟產業了。

  村里很少見到遊手好閒的人了。

  時不時的有刺頭鬧事,祁同偉都是鐵腕治理。

  誰鬧,就抓誰。

  案底都在那呢,治到你服為止。

  遠山鎮也漸漸恢復了生機和商貿。

  這些都離不開祁同偉的治理。

  同時實話實說,也離不開武志豪和他的連襟朱廣榮。

  ……

  就在一行人走訪考察的時候。

  程度駕著邊三輪,油門到底,過彎不減速!

  直衝祁同偉而去。

  一個急剎甩尾。

  縣公安局副局長程度跳下車,氣喘吁吁來到了祁同偉跟前。

  祁同偉看著驚慌失措,氣喘吁吁的程度:

  「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

  程度喘著粗氣,看看了眾人,有所為難,最後他湊到了祁同偉耳邊匯報導:

  「出事了。」

  「李縣長在丹亭鎮,集資修路,逼……逼思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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