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得到黃泉酒與來自星域海的提醒!
洛克將手掌從此人身上拿走,這名巫師此刻的狀態非常古怪,自己使用魔藥逆煉法修好了他的靈魂,但恆久防禦力場沒有了,這導致了他在事實上靈魂結構接近一名巫師學徒,並且在一環階段經過四次精神力實質化而產生的強大的邊界感也失去了,但他身上還有大量的魔壓,並且他的極大魔法應該還沒有被破壞掉,否則他身上那恢復的兩萬點魔壓應該會失去。
這名巫師捂著自己的腦袋,他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洛克,並說道:「這位巫師,謝謝你。」
「我是亞金索斯。」
「來自山水鹿陵。」
「我真是太感謝你了。請告訴我您的身份,我離開這裡以後,一定會盡我的所能感謝您的救治。」
洛克背著雙手,站在他的身旁。「用不上。」
「我既然不是為了幫助你而救你,那麼你根本不需要回報我。何況,我並沒有完全治療好你。記住我的話,有能力的話,就去尋找你的極大魔法吧。你殘存的魔壓是兩萬,那麼你之前很可能是星環極限的巫師,或者是一名月環巫師。你的極大魔法沒有被破壞,但你的恆久防禦力場居然會被破壞掉。這在巫師世界之中是很罕見的狀態,毒液大世界居然留藏著這樣的力量。」
洛克打量他的神情。此人對我的感激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的靈魂就好像與周圍
的環境沒有界限感一樣。他的恆久防禦力場被破壞掉了以後,就等干整個一環被抽掉了。
因為極大魔法沒有被破壞————那麼很可能是假鍛級的極大魔法,所以在離開他以後依然能維持自己的存在。但即便是這樣,他也等於生生被抽走掉了一環。不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麼。總之與現在的他交流,我簡直就好像是在和一個我的學生交流。
這名巫師還以為自己被嫌棄,連忙對洛克道:「這位巫師,請讓我知道您是誰。我在山水鹿陵還是很有身份的。不要看不上我,只要我知道你是誰,我就可以回報向您。您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幫助您,對待您的事情,就好像是對待我自己的事情。」
「我在山水鹿陵很有身份的。我可以給您魔石或者是教職資助您。」
洛克皺起眉頭。
他不會把一位學徒的承諾當一回事。
因為學徒沒有能力對人進行有價值的承諾,就如同學徒犯錯了,不代表他真的邪惡,因為他還不配進行善惡評價。
巫師世界對於巫師學徒的做法,就是直接不將對方視為完整的人,而將之視為了正式巫師們的附屬品,在巫師學徒和一環巫師之間存在一個非常明顯的分界線。
對於恩人或者是關係親密的人,可以無原則的進行幫助,也是學徒的一種特徵。
洛克對此完全不會在意。
或許會有高環巫師認為這樣的人容易操縱,但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人的承諾,自己
不可能當一回事。
洛克思索道,此人是被毒素破壞掉了一環,這才顯示出如此的狀態。
如果有人在成為二環巫師的過程之中,靠著一些奇怪的方法或者是魔法資源跳過一環,或者是一環之中的某幾個等級,那豈不是也會顯示出如此的特徵。
洛克道:「我沒有興趣。」
這位巫師抓住了洛克的手臂,對洛克快速說道:「我是山水鹿陵的克里斯汀學院的巫師,別人都叫我【獵手巫師】。無論如何,我以後都會回報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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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用法力挪開了他的手,並且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自己可沒興趣趁人之危。
他沒有了一環境界的恆久防禦力場穩定自己的靈魂,以自己如今的魔法常識來看,就連自成無鍛都難以維持,除非這個無鍛是外來的。
也就是說,此人的假鍛現在還可以維持,大概率是因為他的無鍛、虛鍛和假鍛,很可能都是外來的。
洛克發現自己在金冕山和一群頂級巫師天才混得太久了。
竟然誤以為,從學徒的三個等級,再到一環巫師的四個等級,再到無、虛、假這三個階段,居然都需要自己設立,或許許多巫師本來就存在跳鍛,或者是外來果位的情況。
「狗」坐在生肖寶座上鬆了一口氣。
「那個————「龍」,你真是厲害。這個人終於是被救回來了。這個人他剛才也太慘了。」
「「龍」,你好像和這裡的其他人都不一樣。我感覺這裡的人都是一群瘋子。」
「他們對於別人的悲慘沒有絲毫的同情,我無法理解這樣的世界,我無法理解這些自稱是魔藥師的人。」
生肖們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他。
他們可以無視低環存在的情緒,但對於有可能是同等級的生肖,則對於他的出言,不可能無視。
洛克對於狗」點了點頭,平靜地說:「我也只是順手而為。其實狗」,你也應該試著融入這裡。巫師們的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殘忍,卻也沒有你所希望的那麼仁慈。這裡在沒有倫理道德審查的限制之下,是一群專注於求知的魔藥師。」
「每個人都可能有對魔藥學有不同的理解。這是我們巫師文明的特點。」
「狗」哆嗦了一下。
「我現在只想要儘快回到我的世界,並希望天律不會抹殺我。我希望這個噩夢儘快結束。我一點都不想要成為你們。那個普羅布斯給我的什麼魔藥學寶典,我一點都不想要
看。你們魔藥師太殘忍了。我無法接受。」
「普羅布斯和我說過,魔藥學是一門治療好別人身體的學說。結果他好像是騙我們的。你們在這裡把別人當成實驗材料,你們這些人好邪惡。「龍」,你可能是例外。」
洛克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畢竟按照自己的觀察來說,狗」似乎是擁有一環等級的,所以他有強烈的邊界感,並擁有出於自己的意願和完整的人格所形成的真正的理解和共情,故而對他眼前發生的一切產生了同情。
一個人陷入了危險之中,自己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情況下,還能產生對他人遭遇的同情,並出言斥責他人。
沒有一環級的邊界感,難以真正支撐他做完這些行為。
只有到達一環,才算是完整的人,才能真正有資格選擇自己做什麼樣的人。
洛克能看出「狗」非常害怕。
當然,牛」不知道是不是在催眠自己,一直認為生肖魔藥不可能注射錯誤,所以還在那邊強行認為「狗」是在裝傻。
生肖們對於狗」的言論,基本上是不在意的。
他們都不是能輕易被影響情緒和想法的人,直接將他的話當成了空氣。
「牛」生肖坐在生肖寶座上,對洛克用溫和的語氣說道:「「龍」,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指定什麼樣的拍賣方向?」
洛克抬頭看向牛」,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最為接近完成海女王座老師的目標,那麼要直接開口嗎?
洛克下定決心,看向牛」道:「我平日喜歡危險物品,我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可以讓高環巫師喝下都出現真正死亡的東西。」
海女王座扭頭看向他。
顯然,海女王座意識到了洛克知道黃泉酒麴到底是什麼。
洛克看向「牛」,堅定地道:「這種東西的名字叫黃泉酒麴。」
生肖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而洛克則是盯緊了那位牛」,他想要知道這位牛」的反應,究竟之前提出的對賭,加上自己解開了十二生肖會的題目之後擁有的選擇拍賣品種類的權利,兩者疊加之後,是否可以得到黃泉酒。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牛」沉默了一會兒。「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想要得到這種愚蠢的東西。酒神巫師啊,你的死雖然灑脫,卻貽害無窮。」
「好吧。龍」,我手上確實還剩下最後一壇黃泉酒。在正常情況下,我不會將之列入拍賣品中,因為這是愚蠢至極的破東西。」
「黃泉酒不是給低環巫師準備的。」
「我知道了。既然現在情況特殊,我又從不食言。那麼,我就滿足你吧。」
牛」從自己的星界戒指之中拿出來了一壇巴掌大的酒罈,酒罈上貼了一張看上去就危險無比的類似符紙一般的東西,封鎖著這個酒罈。
「黃泉酒麴,起拍價————三億。」
洛克這一刻有點傻眼了,自己因為之前拍下來了一個祭地巫石,現在自己手上只有2.3億魔石!
然而這一次的黃泉酒麴是三個億。
就在這個時候,海女王座直接出手,敲打了三下自己的座椅,而因為沒人再對黃泉酒麴有興趣,故而半晌過後這一瓶黃泉酒落向了海女王座的手上,海女王座看向手中的黃泉酒的眼神都直了!
洛克看向海女王座,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擔憂。
可就算是如此,做出這個決定的是海女王座,成年人都需要尊重自己的選擇,所以當海女王座對自己下達這個幫助她的命令之後,自己知道對方早已想清楚一切,無需自己多
說什麼,作為她的學生自己就去認真幫助她了。
但喝下黃泉酒————
與此同時,洛克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洛克看到此處空間籠罩的星辰之中,有一位駕著一輛滑板車,蹬著地面,正在不斷朝著他們靠近的一位巫師,此人帶著黑色文明帽,穿著西裝一般的衣服,西裝上佩戴了巫師徽章,滿滿當當,顯然獲得了無數的學術榮譽。
這位巫師叼著一根巫師大煙,一邊吹著口哨,騎著那輛像是小孩子玩的滑板車而來,伴隨著他那富有音樂旋律的口哨,他不斷靠近這片空間,並用充滿滑稽的語氣說:「喂,各位罪犯們,下午好。」
「我是北部界區的日落之地·巫師地的巫探。」
「各位瘋狂的魔藥師們,我們巫探盯著各位有一段時間了,能不能別讓我覺得麻煩,跟我走一趟吧。」
與此同時,牛」轉過身來,冷笑了一聲,下一刻,整個空間遍布裂紋,而那位巫探則是舉起一根文明杖,試圖固定這片空間。空間曾穩固了瞬間,只是下一刻如同雪崩一般寸寸碎裂。
這位巫探釋放是出來了堪稱恐怖的魔壓。
巫探保持著冷靜,左腳踩著滑板車上,右手卻嚴肅地扶起文明杖。「還要負隅頑抗?
罪加一等啊,這對各位後續的辯護不利,還是說各位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那麼就讓我用
手中這一根巫探權杖重新定義各位的身份吧。」
他使用巫杖在半空之中寫了一行字。
這行字頓時每一個字都變成了位面之理,一共七個字:所有人原地不動!
洛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這些位面之理入侵自己的身體,對方的力量顯然已經超過了普通二環的階段。
所使用的手段,是那麼神乎其技。
只是下一刻,空間徹底破碎,所有人原地不動變成了所有人原地動。
牛」開口發出對那位巫探的嘲笑。
「實在是太可笑了。北部界區由神秘天所領導的巫探體系,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是跟不上時代了嗎?扭曲和定義他人這種看似有用的手段,的確是可以碾壓無盡虛空之中的那些不知道多少個文明和被巫師世界所影響而形成的巫師文明。」
「但對於我們這些走完了完整的高質量的虛鍛的巫師,這種招數太過低級。」
「各位生肖們。這一次我們的切磋沒有盡興。虎,會加辦一下高難度、高獎勵的解題切磋會。請各位尊貴強大的生肖做好準備,參加我們下一次的生肖會。」
「兔」對洛克高聲喊道:「「龍」,下一次我們再一決高下。哈哈哈哈哈哈————」
豬」埋怨道:「都怪這些不長眼的巫探。我們聚在一起解個題都要管我們。整天嗡嗡響,黑巫師不抓,就抓我們幾個好說話的。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蛇」,也就是海女王座,打了個哈欠。「各位,下一次我們再切磋。大家比比各自的魔藥學技術,給我們生肖之間的魔藥學水平排個名次。不要管這個巫探。」
「虎」則是平靜地道:「各位做好準備。我要關閉生肖空間了。我數三聲!三————」
巫探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看來各位嫌疑人的危險程度,已經超過了我的想像。各位實在是太囂張。我要提醒各位一句,你們之所以還沒有被抓。表面上是看起來是你們實力高超,手段通天,但本質上這是因為神秘天仁慈。請不要違法犯罪。珍惜神秘天賦予你們的人」的權利。老實交出自己的違法所得,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不要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然後,巫探看著瞬間變成一片黑暗的空蕩蕩的空間坐標,他咂吧了一下嘴。「看起來,我的好心勸導是無人聽了。」
他身旁出現一名西裝革履,手提公文包的青年巫師,這名青年巫師是一名月環巫師,他看起來英俊瀟酒。
他對於這名老巫探道:「師傅,神秘天哪裡那麼厲害。一共有八個界區,每個界區還有必須遵守當地特殊律法的大量巫師地。再加上,上萬個衛星世界,只算是巫師世界的本體區域,這麼多套不同的系統都有不同的漏洞空間。」
「神秘天根本管不過來。」
老巫探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開口道:「傻孩子。你總有一天會知道你這話有多傻。
這些漏洞是恩賜。」
「這是白巫師協會當年用無數鮮血爭取而來。相信漏洞會有更好的解法,這是那些巫師大君所想不明白的,所以專制時代才會結束。」
「好了。那些瘋子魔藥師肯定還會聚會。該死的,我得抓住了其中一個人才能得知他們這次聚會時間。這麼好的機會我都錯過了。這個魔藥師神秘組織比我想的還要危險。」
「給我繼續盯著。」
「一經發現,就立刻出動。我希望儘快逮捕這些嫌疑人。」
雲澤濕地,根冠王庭分部。
洛克和海女王座甦醒了過來,他看到海女王座用近乎貪婪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黃泉酒。
「你知道嗎?洛克。」
海女王座舉起手中的酒瓶。「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大的錯事。這個錯誤太大,太大,是我無法彌補的錯誤。我每時每刻都在頭疼,我需要轉移注意力。而眼前這瓶酒就可以解決我的問題。洛克啊,你不愧是我的學生,我要謝謝你。」
洛克從休息室的一座樹樁上站起來,他用複雜的眼神看向海女王座。
「老師,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否是對的。但這是你的願望,再加上你命令了我,所以我把它完成了。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要勸您不要喝。雨澤沼地的那位遠古血脈因子研究所的副所長告訴了我,您和他之間的事情。」
海女王座道:「不要聽那個老頭胡說八道。他老了,他的思想頑固了。喝下這瓶酒我就解脫了。」
海女王座當著洛克的面解開了黃泉酒瓶的瓶蓋,接著她仰頭,輕輕張開口,青色的髮絲散落了下來,她眼神迷離,一口將之飲下。
咕咚。
咕咚。
洛克見到這一幕,為之嘆息。
喝下黃泉酒,自己的老師海女王座就永無成為四環巫師的機會。
這是所長警告自己的。
但自己還是沒能做到阻止。
沒辦法,這是王座巫師的期望。
海女王座喝了一半的黃泉酒,她怔怔看向自己手中的酒瓶子,她舔了舔舌頭,將瓶口放在自己的鼻翼下方,細細聞了聞。
洛克試探地問道:「老師,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海女王座抬眼看向洛克。「很糟。」
「我後悔了。」
洛克道:「啊?」
海女王座對洛克道:「我後悔潛伏進入十二生肖會,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因為這是一瓶假酒。」
「這瓶酒的瓶身是真的,但裡面的液體被換成了一種日環級的紫色魔藥。」
「洛克,跟我走,我們去找他退假酒。」
海女王座走到一半,蹙起眉頭,她握緊了瓶身。「堂堂十二生肖之首,說得好聽,說是切磋魔藥技術,交換珍貴的魔法資源。結果就是這樣子的交易法。這不是騙子嗎?居然在交易的時候賣給我們假酒。這是妥妥的騙子啊。」
「可惡。」
「關鍵是他本來就是一個非法組織,我就連舉報他賣偽劣產品都不行。」
「該死的。」
海女王座將這瓶黃泉酒丟給了洛克。「給你吧。裡面的魔藥是紫色魔藥【金剛不壞魔藥】。喝下去之後,在3秒內會擁有不會被任何事物破壞的靈魂的特殊魔藥。與真性有關係。只要是二環巫師就都可以服用,是少見的低環巫師可以服用的魔藥。你拿著防身用吧。還可以用一次。」
「這東西對我意義不大。」
洛克小心翼翼地這瓶黃泉酒瓶,在他眼裡,這金剛不壞紫色魔藥,可比那個原版本的黃泉酒珍貴多了。
「老師,那我們還用參加十二生肖會嗎?我怎麼感覺這就是一個灰色組織?」
海女王座道:「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牛手裡沒有真正的黃泉酒。第二種可能,就是他故意替換了黃泉酒。不管怎麼樣,這都代表你不可能從他手裡拿到黃泉酒。那麼我們唯一可能得手的辦法,就是找到牛的現實身份。」
「洛克。」
「牛不會參加常規的十二生肖會。所以接下來我不參加了。但這個對你倒是有好處。
你要參加就去參加。那個兔,有日環級別的魔藥師實力。但在我眼裡月環和日環就是一個階段的等級。你可以和他比一比,對你有好處。」
「我就不參加了。除非牛再次參加。所以接下來,你可以正常參加十二生肖會,與他
們打好關係。如果還有行動的話,我會告訴你。」
海女王座擺了擺手,她似乎大失所望,故而心情不好。
「我希望你繼續參加,可以讓你增加見識,和獲得許多稀有資源。另外,你和那些瘋子比一比,確實可以快速提升你的魔藥學。另外,你不用來我的快速提高班了。恭喜你,洛克,你畢業了。」
「有時間去考證書吧。」
海女王座拿出一瓶酒,喝了一口,然後對洛克擺了擺手,「走了。沒事別找我,有事也別找我。但如果被人欺負了,就過來找我,我幫你打回去。洛克小弟。」
洛克挑起眉頭,他都無法確定海女王座是否是喝醉了。
洛克在離開根冠王庭的休息室之前,他看了一眼這個休息室內的根部的腐爛情況,接著他收到了來自卡蜜拉女巫的邀請。
他皺起眉頭,但聯想到未來有可能與卡蜜拉女巫一起合作巫瓷,故而還是同意了在金冕山的龍血集會見面的請求。
「在我和索拉斯光足的阿爾戈斯,正式起衝突的時候,之前和我一直沒有聯繫的卡蜜拉女巫卻突然聯繫了我。」
洛克不是傻子,立刻判斷卡蜜拉女巫突然要在女巫廚房那種花費大的場所請自己,應該是背後有人拜託她。
只是不知道是誰。
「但不是不能去看一下。」
「至少我要確定是誰,和對方的目的。」
洛克感到頭疼,他看了一眼靈芝魔植,觀察星域海那邊給自己的發過來的教職邀請信。
這段時間過去了,隨著自己的名聲越來越大,邀請自己過去的學院的等級越來越高,只要自己通過星域海大考,得到一定名次就可以得到相對應的工作機會。
有些巫師學院甚至已經讓自己滿意。
因為有幾個頂級研究所是對自己發出來了邀請的。
全都是育種學相關的。
這些研究所自己只要進去,就肯定不虧。
而洛克自己也有所意動,既然此刻已經完成了海女王座的任務,那麼也該嘗試布局離開金冕山了。
洛克走出休息室,並在剛離開根冠王庭,正要尋找一輛魔法馬車的時候,看見一位日環巫師朝著自己走來。
洛克看向這位日環巫師道:「閣下是來找我的嗎?有什麼事情嗎?」
這名日環巫師將一封信遞給洛克。「你好。這是我的工作證明。我是雲澤濕地的白巫師協會的工作人員。這是星域海大考給您的邀請信,希望您能參加今年的星域海大考。這是非常罕見的邀請。」
洛克接過這封信。
那日環巫師笑道:「你在上面寫上姓名即可。不要激動。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任何一個巫師來說都會讓其心潮澎湃。這是星域海在主動邀請你進入其中。整個東部界區,五十三個巫師地,多少人才都在朝著這個目標而去。」
日環巫師道:「請奧古斯丁先生儘快簽下名字,進行報名。」
「作為雲澤濕地人,我也感到榮幸。」
星域海,索菲亞女巫行走在一座藍銀色走廊上,她突然頓住腳步,看了一眼身旁的巫師們,脫離了人群。
「洛克,你看到我寄給你的東西了嗎?」
金冕山山腳下,塞拉本來想要返回金冕山原本的臨時工作單位,誰知道人家不要他了,將他拒之門外。
而他本人終於了解到了什麼是窮困潦倒。
因為缺乏南方巫都的支持,所以他只能在山腳下租了最便宜的一個住所。
塞拉坐在椅子上,身旁三名凡人女僕正在給他的房間打掃衛生,他則是陰沉著臉,因為他的降靈術遲遲沒有完成,而天江沿岸競賽的第二輪即將到來,第二輪競賽的答辯是發生在線上的,即是用三月宮的魔力將他們召喚而去。
然而,他現在沒有一點思路。
降靈術完全沒有完成。
塞拉簡直是要發瘋了,這樣子怎麼辦。
他要是無法對洛克使用降靈術,那可怎麼辦啊。
塞拉想到這裡抓著自己的頭髮,然後低著頭,不斷的撓著自己的頭皮,然後怪叫了起來,嚇得他身旁的女僕們瑟瑟發抖。
這段日子裡這些女僕已經看多了塞拉經常發瘋。
最可怕的是塞拉有的時候會拿她們出氣,隨手就會對她們使用亡靈魔法。
塞拉眼神惶恐,他與別人競爭的時候從來都是使用降靈術的,現在沒了降靈術,他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枯坐在這裡,也試圖重新思考自己的文章,到時候參加答辯的時候用,他的腦子卻像是卡殼了似的,一點都無法動作起來。
如果可以使用降靈術————
塞拉瘋狂暢想著對洛克使用降靈術,在得到洛克的天賦和思路加持之下,他可以做出什麼東西來。
與此同時,他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幻影,不知何時有人走了過來。
塞拉抬起手指,一道亡靈天驅法術模型發動,這是一道星環魔法,可以將周圍的生命驅逐,並在屍體上原地製造一道高階亡靈,然而他的這道魔法竟然被某種更加遠古的魔法所壓制了。
塞拉抬起眼睛,卻見到巫妖之神站在了他的面前,正在觀察著他。
「大人,你是什麼時候————來到我的面前的。」
塞拉站起來,立刻沒有了之前張牙舞爪的樣子。「大人,我剛才真是失敬。」
「大人,您一直在看我幹什麼嗎?」
巫妖之神勾起嘴角,「不要著急。我是在觀察你啊,塞拉。我想要看看你的樣子,我好奇你怎麼做事。我好奇你的潛能。你之所以會陷入這種困境,是因為你的降靈術用的太過低級了。」
巫妖之神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接著突然出現在了塞拉的背後,他黑色的巫師袍飛舞,「塞拉,我也好奇洛克·奧古斯丁的長相,和洛克·奧古斯丁的一切,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
「你可以幫我看清他嗎?」
「你知道嗎,在遠古的時候,人們還都是學徒的時候,那個時候人們會下意識地模仿在人群之中的優秀的人,那不是學習,而是模仿。」
「模仿者將會逐漸磨鍊自己。」
「他們相互模仿對方,整個社會融為一體,而在某一天開始,一道名為恆久防禦力場的邊界感展開,於是人們開始羞恥於相互模仿,認為模仿對方是令人感到恥辱的事情。人們拒絕開始承認自己正在模仿對方,他們開始分清了學習和模仿的區別,分清了發揚和複製的區別。可是對於學徒們來說,所謂的學習,一開始就是模仿啊。」
「為何要脫離模仿呢?模仿有錯嗎?模仿羞恥嗎?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一定會有自己的答案。」
「塞拉,你一路走來,都是模仿別人而來。並且用的還是我加強和變形了的模仿。」
「我讓你無法學習別人,只能模仿別人。這正是對你好。不需要學習,只需要模仿。
這是一次偉大的實驗。而且如果按照你原本的資質,很多無法學習的東西,你也可以模仿了。何必需要費盡心力去認真學習,花費自己全部的能力去理解他人,不需要理解就可以模仿,這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做法。停止學習,繼續模仿。學習十分可恥,模仿非常光榮。」
巫妖之神的話語充滿了蠱惑。「我從後世洞悉了遠古的奧秘。我用後世的智慧,模仿這種模仿,創造出來了降靈術。我認為原本的模仿過於低效。於是,我用儀式魔法加強了模仿,並在模仿的過程之中讓對方的形式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這就是降靈術學。這個偉大的魔法被如今短視的巫師社會所抵制。我的最終目標,讓萬物歸虛,他們也不理解。」
「塞拉啊。相信我,只要你相信我,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切。」
塞拉連忙道:「巫妖之神,我願意相信你。可我要怎麼做?」
「我對洛克無法完成降靈術。」
巫妖之神笑道:「模仿的本意,是學徒去模仿一環。算了,我與你說這話,你也聽不懂。但我可以讓你更聰明地使用我的————降靈術。」
巫妖之神站在塞拉的背後,看向塞拉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嘲弄,他對塞拉道:「你無法對洛克·奧古斯丁使用降靈術,你以為是你沒找到機會模仿他,從而形成形式和靈性上的連結。但你錯了,你只是星環巫師,他已經有了恆常性,這種儀式註定是不成功。」
「尤其是————在儀式魔法上,你不如他。你這是自取其辱。」
「我的方法更簡單。如果說你在他身上無法完成降靈術,那麼就對別人施展吧。在虛鍛領域之中施展降靈術會簡單一點。去索拉斯光足應聘吧。我看到了,索拉斯光足正在招募優秀的設計師對付奧古斯都,但他們一時間進入了困境,因為黑色大蜂鳥和星耀黃金龍爪,在一環和二環階段做的過於完美了。所以索拉斯光足的巫師們陷入了煩惱。」
巫妖之神的手掌按在他的手臂上。「我給你注入了育種師的形式。你去那邊,去報名,再報名一次,用育種師製作的純魔植巫師鞋去擊敗那邊的設計師。好讓索拉斯光足知道你的本事。接著,你再用降靈術獲得那些愚蠢的魔鞋匠的形式,再用巫師鞋去擊敗他們一次。」
「我已經給你注入了洛克·奧古斯丁在製作黑色大蜂鳥時流散出來的形式,雖然你做不出超越黑色大蜂鳥的巫師鞋,但用這個形式,你就可以做出打敗索拉斯光足的一環巫師鞋設計師的純魔植巫師鞋。接著,你再用我的加強過你的降靈術,去打敗索拉斯光足正經的二環巫師鞋設計師,用正經的二環巫師鞋設計。」
「如此,你就可以入職索拉斯光足。」
塞拉並沒有理解,這其中的邏輯。「可這和我擊敗洛克·奧古斯丁,奪取他的力量有什麼關係?」
巫妖之神發出笑聲,明明是滿意他的話語,可是塞拉沒有看到他身後巫妖之神看向他的無比輕蔑的眼神。
「當然有。人會在不同的地方殘留下自己的痕跡,社會上的人際關係也會殘留他的靈性。你對洛克本人不作用,但你可以對索拉斯光足的巫師們施展通靈魔法。你給他們制
造出你是洛克·奧古斯丁最大的對手的印象,然後入職進去,引得他們全力支持你。不就可以間接對洛克施展降靈術了嗎?」
「不過呢,塞拉。我幫你很久了。我所創造的降靈術也幫你很久了。所以這次我要提一點要求。」
塞拉精神大振,找到了勝利的機會,他看向巫妖之神,心中暢想著他入職索拉斯光足獲得了名聲和地位,還能反殺洛克。
巫妖之神道:「塞拉。如果你贏了,那麼你就算是幫我了解了洛克·奧古斯丁。你我之間,不欠誰的。」
「可你要是輸了。你就要將你給我。你可以與我簽訂這個契約嗎?」
巫妖之神從他背後拿出一張契約,這是一張用靈魂組成的契約,是高階通靈魔法,契約上的每一行字都燃燒著靈魂火焰。
「你是通靈學派的巫師,該知道世人對我們的亡靈法術有多麼深的誤解。你該知道力量哪裡有善惡,只要用得好就可以了。」
「塞拉,那麼你敢用我的這一張靈魂契約嗎?」
巫妖之神道:「還是說你要就此退出,覺得自己不如洛克·奧古斯丁。」
塞拉頓時氣得神情大變,他想到了自己和自己的師門多次在洛克·奧古斯丁手下受到侮辱,便當即不在意的在契約上簽訂了他塞拉的姓名。
他想的也明白。
他塞拉從小到大都依賴降靈術,不管是哪個等級,都是用這個降靈術得到的,他的真正水平,很可能就連一環都沒有到。
所以,簽訂不簽訂這個協議,都不要緊。
他從小就是一個可以與巫妖之神時不時交流的幸運兒,他靠著這些手段一步步走到今天,並成為了死亡巫醫的寵兒。
他對於巫妖之神早已十分信任了。
巫妖之神滿意道:「聰明的做法。」
「我會幫你讓洛克·奧古斯丁流淚的。」
「這一次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背後。」
巫妖之神用嘲弄的眼神看向塞拉。「三十年的培養,終於得到了成果。」
雲澤濕地,根冠王庭分部,洛克正在思考是否要簽訂,他從星界戒指拿出魔法羽毛筆的時候,突然有一名巫師開口道:「請先等等。」
「洛克·奧古斯丁先生,我是輪迴物流。終於是趕上了。有一位名叫索菲亞的大人物,想要委託我將這個能臨時交流的開心花交給您。」
「星域海目前已經無法自由出入,聯繫起來也很困難。」
「那麼能否請您與這位大人物交流完,再確定是否簽收呢?」
洛克頓時停住,之前輪迴物流已經給他送過了三次點狀圖,那果然是索菲亞老師贈送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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