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無論做什麼,都無關大局。」
淺倉真在電話里對現在BOSS解釋道。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她和赤井秀一分個生死,但這種結局,就算是我也只能在夢裡想一想。」
「放心,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反應都在我的預想之中,我已經做好跳反到對面去的心理準備了。」
「咳咳,你要跳反?」
聽到這裡,貝爾摩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樣風險不會太大了嗎?就算是你,也難免會遭遇意外情況吧?」
她倒是沒覺得白蘭地是在開玩笑,在一起共事了這麼久,也差不多清楚白蘭地口中聽起來越抽象的事情,就越認真。
「放心,我有分寸。」
淺倉真無奈,他早就嘗試過了,如果之前安排的刺殺能順利把工藤新一給幹掉,他就不必花費這麼多時間精力了。
不過,工藤新一這宛如主角光環一般的強運,也讓淺倉真看到了其他的可能。
像這種心懷正義且能力出眾的人,就算和自己不在同一陣營,利用好了也是一把所向披靡的鋒刃。
工藤宅。
世良真純悠悠醒轉。
她最後的記憶,只剩下認出了與她交手的赤井秀一,然後,她凝眉回想——脖頸的感覺應該是被另外的人偷襲了。
「秀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沒有多餘的思考,她睜開眼睛後看見的第一個人便是坐在對面的赤井秀一,顧不上深究自己還被綁在椅子上的事實,連忙詢問道。
「我被組織交易給CIA當實驗材料,交接的過程中出了變故,我逃了出來,中途經歷了一些事情,我發現了一個和我遭遇相同的人。」
簡明扼要交代來龍去脈的時候,赤井秀一往旁邊看了一眼,順著他的視線,世良真純才留意到坐在一邊傾聽他們對話的柯南。
「你又怎麼會出現這裡,你不是被組織囚禁著嗎?」
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赤井秀一的腦海中,一方面他覺得這確實是白蘭地能做出來的事情,另一方面他覺得白蘭地要是沒有其他目的,只做無用功的話,那他也不可能在組織登上高位。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被放出來。」世良真純把視線從柯南身上收回,「我像以前一樣做著習題,突然就暈了過去,我還以為那只是正常的轉移,但等醒過來之後,我才意識到我自由了。」
「我醒的時候,身邊有一個箱子,裡面放著各種證件,還有讓我七天內活捉江戶川柯南的命令,沒有做到的話他們就會殺了媽媽。」
「誰的命令?」赤井秀一清楚這個答案大概率沒有結果,但他還是出於公式化地問了一句。
「落款是朗姆。」
「朗姆?」柯南知道這個代號,他之前某次實驗室之行,差點和淺倉真一起被那傢伙安排的炸彈炸死,這個人在組織中是白蘭地的敵人。
不過比起這個,世良真純話里有另外一個詞讓他微妙地有些在意。
「做習題,是某種特別的折磨行為嗎?」他問道。
「啊,不,就是普通的做習題,被關起來的時候,他們會提供教材和練習冊,讓我自學學校的課程。」
說這話的時候,世良真純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從邏輯上來說,被敵人抓獲囚禁起來的人,即便沒有被嚴刑拷打,心理層面的折磨也少不了,但柯南現在看世良真純的樣子——
除了皮膚有長時間不見太陽自然形成的慘白之外,基本上看不出其他遭受囚禁的痕跡。
「……」
暫且忽略槽點滿滿的內容,柯南將問題轉向更關鍵的地方。
「你在被囚禁的時候,還見過其他的組織成員嗎?」
「見過。」
「他們的代號是什麼?」
「不能確定,他們基本上不會在我面前說話,但我記得他們的長相。」世良真純回答,「對了,他們領頭的是個茶色頭髮的女孩子,年齡的話,應該和我差不多。」
茶色頭髮,年齡和世良真純差不多,柯南迅速在記憶中鎖定了目標,那個看似冷若冰山,實則心地不壞的雪莉。
怎麼可能?
柯南不由自主地懷疑,到底是他的觀察力退步了,還是那個名叫雪莉的女人心思深重,偽裝得連他都看不出一點可疑的跡象。
「不過距離上一次見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世良真純說道。
有一段時間?柯南咀嚼著這話是否有別的價值。
「那你有見過這個人嗎?」柯南考慮了一會兒,從手機中調出淺倉真的照片。
「這個人?」世良真純認真辨別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見過。」
她確實沒見過淺倉真的真容,畢竟要麼換臉,要麼戴面具。
「不過以前有人會戴著面具出現,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他。」
淺倉真戴面具的可能性......柯南想像著一張面具蓋在淺倉真的臉上,有點沒辦法想像那是什麼場景。
「戴面具的是白蘭地,這是他的習慣。」赤井秀一補充說道。
那就不是淺倉真了,柯南暗地裡鬆了口氣。
後續柯南又問了幾個問題,見世良真純實在不知道更多的情報後,他抬手解開了綁著對方的繩索,向赤井秀一問道:「照她的話說,如果她沒有在七天內把我抓過去的話,你們的母親就會被殺,怎麼辦?」
「我......」赤井秀一張口,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秀哥。」世良真純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了她的立場。
見兩人難以抉擇的模樣,柯南決定主導接下來的談話,他雙手一拍,說道:「既然是朗姆點名抓我,那麼我們就將計就計,赤井先生,我把淺倉真的聯絡方式給你,等這位世良小姐把我送去給那位朗姆的時候,你拿著那張寫著朗姆落款的紙去找淺倉真,藉此試探一下白蘭地的動向。」
「很危險。」
「沒關係,命令上要求的是活捉。」柯南很冷靜,他意識到這也許是個機會,他一直看不清某些人的動機,等到足夠混亂的時候,或許能夠抓住一些線索。
不管是確有其事,還是自導自演,總會留下足夠的痕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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