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決定再和淺倉真聯絡一下,看能不能想辦法從他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當天晚上,他就撥通了淺倉真的電話,以往這種時候,對方只會閒聊幾句,就找藉口掛斷電話。
這一次,松田陣平做好了準備,一定要從他嘴裡撬出些有用的情報來。
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一通電話,他確實拿到了情報,但電話的那頭,已經換了一個人了。
諸伏景光斟酌許久,覺得還是不能徹底斬斷淺倉真這個身份和松田陣平的聯絡,那樣非但無法阻止對方調查,還會促使對方找尋他們現在所不知道的渠道。
於是,他選擇接著扮演淺倉真的身份,保持和松田陣平的聯絡。
順便為了保持淺倉真的人設前後一致,他還去調查了淺倉真的生平——絕對不是因為對方是白蘭地的真實身份,他才對此感到好奇。
在諸伏景光透露自己可以提供一些情報之後——
「你能告訴我,波本最近在做什麼嗎?」松田陣平問道。
波本......看起來松田已經知道安室透的代號了,這很正常,畢竟安室透在取得代號之後,仍舊和公安保持著聯繫,公安內部保有他的代號合情合理。
「他似乎在忙著抓老鼠。」作為臥底,做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先給出一些情報,再讓松田陣平在不經意間發現他們還在執行臥底任務,諸伏景光心中寫好了劇本。
「抓老鼠,是殺人嗎?」松田陣平直接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如果不殺人的話,臥底很難取信組織,所以......
「是的。」諸伏景光承認道。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白蘭地將一個已經塑造得差不多的身份丟給了他,這麼一來,他想不讓松田陣平發現破綻,就得說符合人設的話。
而符合人設的話,就大多又是白蘭地想說的話......
這不會是又一次算計吧?
諸伏景光有點琢磨不定,但現在淺倉真這個身份就在自己手上,松田陣平也只會和他一個人通話,那麼只要一次修改一點,應該能把他瞞過去。
「是用的一種現有技術無法檢測出的毒藥嗎?」松田陣平說道。
這個問題一出,諸伏景光立刻知道了松田陣平的調查進度,這種毒藥,他和安室透只在那些趴在這個國家身上吸血的蛀蟲那裡用過。
果然是因為殺得太多,引來了懷疑嗎?
「那是什麼?」
這個時候必須得裝傻,如果是刺殺一些不相關的人員,情報機構還有下達允許刺殺的命令的可能,但對象要是涉及到了高層,那可就不一樣了。
島國公安絕對不會允許臥底去刺殺社會高層。
「據我所知,組織似乎沒有這種好用的藥物,至少我沒有接觸過。」諸伏景光給出了回答。
「意思是只有足夠核心的成員,才能接觸到嗎?」
「也可能是根本不存在這種藥。」諸伏景光強調道。
他一直在斟酌字句,他還意識到一件事情,白蘭地交給了他這個身份,但沒有交代這個身份到底和松田陣平說過什麼......
這人不會已經把那個藥的事情透露出去了吧?
通話結束,諸伏景光的內心更加忐忑了,做得越多,錯的反而越多......
不,不能放棄這個身份。
他想起來,要不是這一通電話,他還不知道松田陣平已經調查到了他們犯下的那些殺人事件上。
還是想別的辦法,安撫一下他吧。
電話另一邊,掛斷通話的松田陣平總感覺電話對面的人這一次說話有點異常——
也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聯繫,導致他記不清對方說法習慣的緣故?
松田陣平沒有多想,只是將電話那邊的信息記在心裡。
降谷零現在在執行殺人的任務啊,如果他真的還在擔任島國公安潛伏在犯罪集團的臥底,這是否意味著,為了潛伏的成功,島國公安授權了他對無辜者出手......
要真是這樣的話。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將不切實際的思緒趕出腦海,還是接著去調查那些神秘的猝死案件吧。
死者的胃部內容物,警視廳應該有保存吧。
次日。
「你有什麼熟悉的藥理方面的專家嗎?」松田陣平看著工位上的伊達航,詢問道。
「最近不是在處理連環炸彈事件嗎,你居然還有空閒來一課?」伊達航揉了揉眼角,一副睏倦的模樣。
「已經消停得差不多了,前幾天忙了那麼久,消停之後我也得到了一點假期。」松田陣平先是解釋一聲,隨後將視線停駐在伊達航明顯的黑眼圈上,「你晚上都去忙什麼東西了?」
「......」
被這麼一問,伊達航下意識一停,沒有想好該用什麼藉口。
「哦,畢竟是有未婚妻的人,和我這樣的單身人士不一樣,晚上的工作繁忙一點可以理解。」說著,松田陣平一陣擠眉弄眼,言語中調侃意味十足。
「啊,啊~」伊達航借著他的理解說下去,「你這傢伙,羨慕的話就也去找個女朋友啊!」
同時在心裡吐槽,要是真和未婚妻在一起就好了,昨天晚上,他又接到了那個琴酒的聯絡,讓他出去收帳,那傢伙一直跑到半夜,害得他也追了半夜,根本沒時間休息。
琴酒不會真把他苦力在用吧,雖然每次給報酬都挺大方的就是了——但那些報酬他又不能拿出去用,給了也等於沒給。
「還是算了,一個人生活挺好的。」松田陣平可不想在搜查一課的地盤上流露出想要戀愛的意圖,否則下一次來這裡,等著他的可能就是數位五大三粗的壯漢了。
「等等,藥理專家的事情呢?」
過了一會兒,松田陣平意識到開始的問題還沒有解答。
「你在考慮聯繫大學相關的人士,你是想看一下有沒有最新的檢測技術,能夠檢測出那個無名之毒嗎?」
「對。」松田陣平點點頭。
「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我們都已經試過了。」伊達航說道。
? ?日萬到最後,頭昏腦漲,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難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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