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田陣平做好了逮住安室透以後就把他痛扁一頓的準備,但真的看見他被銬住之後,反而沒有了最開始的那些衝動。
「這就銬上了?」
這時候,淺倉真走了過來,看著正在嘗試將安室透押回警視廳的松田陣平,好奇問道。
見到淺倉真過來,松田陣平立刻提高警惕。
這人雖然提供了不少情報,但他本來就是組織的成員,難保不會出手救回降谷零。
「不用擔心,我沒打算救他。」
淺倉真看了一眼降谷零,說道。
「嗯?」松田陣平並不相信,不想救降谷零,那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因為我一開始就沒被你抓住啊。」淺倉真用手在臉上一抹,然後在松田陣平緊張的視線中,他的皮膚莫名黑了幾度,頭髮也變成了金色。
「???」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除了穿著之外沒什麼不同的兩人,松田陣平很想揉捏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降谷零。
等等,怪盜基德好像能無差別變裝成另外一個人,組織也掌握著相同的技能嗎?
他拿出手槍,槍口在兩人之間梭巡。
「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實現你那個把警視總監打一頓的夢想啊。」淺倉真感慨道。
松田陣平自稱他進入警校的原因是想把警視總監揍一頓。
這件事情,應該只有當時警校的同僚知曉。
沒錯了,這傢伙才是真的降谷零!
松田陣平將注意力放在了後來者的身上,然後,借著這個機會,安室透讓拇指脫臼,解開了手銬。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隨手將手銬丟在一邊,安室透疑惑地詢問道。
就算白蘭地的手眼再通天,也不至於了解他們到現在這種程度吧。
「每個人都有秘密。」淺倉真聳了聳肩,回答道,「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情況下,就不要刨根問底了吧。」
兩人這旁若無人說話的態度,讓松田陣平惱羞成怒,他哪裡還不知道,淺倉真就是來救降谷零的。
「你也別生氣,我可不是從你手裡救下了他。」淺倉真看著松田陣平,「你又不會真的殺他不是嗎?」
「我會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松田陣平回答,降谷零的身上,又增添了土門康輝這一條人命。
「他不會受到法律的審判,也沒有機會去接受法律的審判。」淺倉真後退兩步,左右看了一眼走廊。
土門康輝的死亡導致了這裡的戒嚴,再加上工藤新一受松田陣平所託說了那些話,警方就算反應再慢,也該一點點搜索過來了。
「換一個地方如何。」淺倉真提議道,「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兩個的。」
松田陣平看了眼曾經的好友。
「你本來就打不過我。」安室透給了他這樣的回答。
形勢比人強,松田陣平壓下心裡的不快,他倒要聽一聽,這兩人葫蘆里現在在賣什麼藥。
趕在警方到來之前,三人離開了這裡。
「說實話,我一開始其實是站在你這邊的,想讓你把波本抓回警局。」淺倉真仍舊頂著安室透的臉,看得松田陣平一陣違和。
「那你現在就能配合我制服他。」
「但是呢,我不能看著波本送死不是嗎?」
「他未經審批,殺了那麼多人,法律會做出公正的判決。」松田陣平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法律的判決啊。」淺倉真重複一遍。
「我們來打一個賭如何,你將波本抓回去,他不會被起訴,而且很快就會有人出手將他帶走。」
「什麼意思?」松田陣平問道。
安室透則是聽出了淺倉真話中的含義,他咳嗽一聲,提醒道,「我還在這裡。」
「沒事,你打不過我們兩個。」
「......」
「我現在這個狀態,並不穩定,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藥物,就會重新變回小孩子。」
「你把事情挑明,那就一點都不有趣了。」淺倉真失望地抱怨道,「等松田陣平把你抓回去,你當眾變小,被相關人員發現異常,然後當作實驗品送進實驗室里。」
「我猜會死於解剖吧,遇到急功近利的人的話。」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說完之後,淺倉真看向一旁呆愣的松田陣平,「波本身上發生的事情,可是研究返老還童的最佳素材,法律確實能夠給予人應該的制裁,但執行法律的卻是人。」
他這麼說道。
「等有空了,我給你講幾個真實案例改編的島國法官笑話。」淺倉真停下了腳步,對松田陣平說道。
「……」
松田陣平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並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只知道降谷零要是在被拘留的期間變回那副小孩子的模樣,事情就嚴重了。
就在他猶豫之際,不遠處的牆面突然出現一聲爆炸的聲響。
松田陣平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他循聲看去,只見原本整潔的牆面上,被炸開了通向外面的窟窿。
「那我就先離開了。」安室透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窟窿旁邊,回頭對淺倉真和松田陣平告別。
他擔心白蘭地會對松田陣平不利,但轉念一想,白蘭地承諾了會在不傷害松田陣平的前提下,斬斷他們之間的牽絆。
安室透決定信任白蘭地這一次。
「還有,雖然土門康輝是我的目標沒錯,但這一次,我還沒有開始行動。」
殺死土門康輝的兇手,另有其人。
「什麼?」松田陣平剛想追問,安室透就已經從窟窿中躍出,身影消失不見。
松田陣平來到窟窿出查看,只見安室透抱著建築外的排水管道,一路滑落到地面。
在聽到動靜的警方圍捕過來之前,他擠進來往的人群中失去了蹤跡。
「殺死土門康輝的人不是他嗎?」松田陣平思考著安室透走之前留下的信息。
還會有誰要殺土門康輝?
現場的人群中,還混有專業的殺手嗎?
「其實你不用想太多,在你和波本對峙的時候,那位偵探少年估計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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