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中,支持者和反對者吵成了一團,隨著帖子的不斷發酵,這短視頻徹底在U網爆了,在這個模糊視頻的下面,理性分析和陰謀論齊飛,專業科普和段子共舞,熱鬧的很!
同樣的,這段視頻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現實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距離U網總部大樓不遠的一棟寫字樓中,歐羅巴星際航運公司的高級管理層,正在召開一場緊急會議。
會議桌上,一塊巨大的全息屏幕,正在循環播放著那段已經在網上瘋傳的視頻,屏幕前,坐著七八位西裝革履的公司高管,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公司執行長赫爾曼·施耐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為什麼我們的船員,會在執行任務期間,偷偷錄製這種視頻,並且上傳到網上?」
運營總監約翰·韋伯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CEO先生,我們已經查過了。上傳視頻的用戶ID『深空旅人』,確實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他是『天鵝座』號上的一名三級機電工程師,名叫盧卡斯·費舍爾,德意志國籍,在公司工作了四年,之前沒有過任何違紀記錄。」
「他現在在哪裡?」施耐德問道。
「已經聯繫上了。『天鵝座』號昨天剛回到地球,目前停泊在鹿特丹軌道港。費舍爾和其他船員都在船上。」韋伯回答道,「我已經下令,讓所有船員立即到公司總部報到,接受內部調查。」
施耐德點了點頭,他現在的心情有點糟糕。
作為公司掌舵人,他明白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給公司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裡面牽扯到了龍國星際艦隊這個活閻王,而他們公司賴以生存的太空通行證就是對方下轄的太空管理局頒發的。
如果他們不高興並暫停了他們的運營資質,施耐德不敢想像腳下這家號稱歐洲最賺錢的太空業務運營集團會慘成什麼樣子。
想著這些,施耐德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的秘書突然推門而入,神色慌張道:「BOSS,樓下……來了很多人。他們說自己是……歐洲聯合情報局的。」
原本跟菜市場一樣的會議室中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施耐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對秘書說道:「請他們上來吧。」
他轉向其他高管,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看來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歐羅巴星際航運公司總部的門檻,幾乎被各路情報機構的人踏破了。
最先到達的,是歐洲聯合情報局的人。
他們穿著深色的西裝,面無表情,出示了聯合政府的授權文件,要求公司交出所有與「天鵝座」號此次航行相關的數據——包括航行日誌、感測器記錄、通訊記錄,以及所有船員的個人信息和證詞。
公司方面不敢怠慢,立刻配合提供了所有資料。
緊接著,德意志聯邦情報局的人到了,他們聲稱費舍爾是德意志國公民,此事涉及國家安全,要求單獨與費舍爾談話。
然後,法蘭西太空安全總局的人來了,然後是大不列顛秘密情報局的人,然後是意國、西國……幾乎所有歐洲主要國家的情報機構,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來到了這家原本跟他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星際航運公司。
公司的會議室,變成了一間擁擠的、各方勢力交錯的情報戰場。
來自不同國家的情報官員們,在走廊中相遇時,互相交換著警惕和審視的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氣氛。
他們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各自想從這起事件中挖掘出對自己國家有利的信息。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年輕的機電工程師盧卡斯·費舍爾,此刻正坐在一間狹小的、沒有窗戶的審訊室中,面對著三名面色嚴肅的歐洲聯合情報局特工,一遍又一遍地講述著他三天前在六十光年外看到的一切。。。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費舍爾先生。」為首的特工身體前傾,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你在視頻中拍攝的那個結構,你真的親眼看到了嗎?還是說,那只是某種全息投影或者虛擬實境設備製造的幻覺?」
「我親眼看到的。」費舍爾的聲音有些疲憊,但語氣依然堅定。
「不只是我,『天鵝座』號上的所有四十七名船員,都看到了。我們當時距離那個結構不到一百萬公里,肉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一個幻象,那是真實存在的、由金屬和能量構成的龐大工程。」
「你們當時是怎麼偏離航線的?」
「導航系統檢測到了一個未標記的引力異常區。我們啟動了自動避障程序,繞過了那個區域,但飛船還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偏離了航線。」費舍爾回憶道,「後來我們才知道,那股力量很可能就是那個巨型結構的引力場——它的質量太大了,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對周圍的飛船產生顯著的影響。」
「龍國的護衛艦攔截你們之後,做了什麼?」
「他們檢查了我們的身份和貨物,然後給我們提供了新的航線數據,讓我們離開。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費舍爾說道,「他們沒有為難我們,也沒有沒收我們的個人設備。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想到,會有人偷偷錄製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