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番外篇(許大茂的後悔1)
2025-08-30 14:35:13
作者: JJB小呆呆
1998 年,時光的車輪緩緩駛向世紀末,60 歲的許大茂正式從西藏的工作崗位上退休,踏上了歸鄉之路。當他終於回到魂牽夢繞的北京,這座承載著他無數回憶的城市,卻在他眼前呈現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模樣。他剛踏入家門附近的胡同,望著那熟悉的巷口,心中五味雜陳,還未等他細細品味這複雜的情緒,淚水便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緊接著便是一陣嚎啕大哭。
此時的許大茂,面容飽經滄桑,像是被歲月無情雕琢過的老樹皮。他的臉,紅一塊黑一塊的,與藏族同胞那被高原陽光親吻過的膚色竟有幾分相似。在西藏的這十八年,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場漫長而殘酷的煎熬。那仿佛是被鎮壓在阿鼻地獄一般,暗無天日,苦難無盡。倘若他從未見識過北京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光明,或許還能在那黑暗的角落裡默默忍受,可如今,當曾經的光明再次出現在眼前,那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過往黑暗,更讓他感到無比懼怕與痛苦。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滿心期待地回到了那個曾經的家——四合院。然而,院子裡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熟悉的面孔大多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氣息和全新的格局。而此刻,最讓他感到尷尬與無奈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妹妹竟已將原本屬於他的房子,當成了自己兒子的婚房,看樣子是鐵了心不想讓他住進去。許大茂無奈之下,又想著去父母留下的房子裡安身,可妹妹依舊不想把這房子給他。畢竟在當時的北京,房價已然飆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每一寸土地都顯得無比珍貴。雖然許大茂這輩子沒有子女,是個絕戶,但他也才 60 歲,誰也說不準他還能活多久。況且,這房子早在許大茂當年去西藏之前,就已經過戶給了妹妹,從法律層面上講,他確實已經沒有權力再要回這房子了。
許大茂的父母也早已離世,曾經的家庭溫暖早已消散,只留下一堆剪不斷理還亂的爛帳。此時的他,看似走投無路,陷入了絕境。但實際上,許大茂並非真的一無所有。在西藏的那些年,儘管生活條件艱苦得難以想像,可他的工資一分不少地發放,再加上之前多年的積蓄,以及他身為幹部所享有的養老金,他的手裡還是有些錢財的。
有了經濟基礎,許大茂暫時穩住了陣腳。他先是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安頓下來,解決了基本的住宿問題。當生活逐漸安定下來,那飽暖之後的欲望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肆意生長。他開始琢磨著找個地方放鬆放鬆,滿足一下自己壓抑已久的需求。
於是,許大茂像個嗅覺敏銳的獵犬一般,四處打聽能讓他放鬆的地方。終於,他打聽到了一個名為髮廊的場所。當他聽到這個名字時,不禁砸吧砸吧嘴,心中暗自感嘆:「哎呀,現在這地方都叫髮廊了啊?」 懷著一絲好奇與期待,他順著打聽來的地址,來到了這家髮廊。
髮廊里,一位中年婦女正百無聊賴地坐著。當她看到許大茂走進來時,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見許大茂身形消瘦,背微微有些駝,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疲憊與急切交織的複雜神情。中年婦女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樂開了花。在她看來,許大茂這個小老頭身子骨看起來就十分虛弱,甚至她覺得,對付這個小老頭,自己連褲子都不用脫,僅憑手藝活就足以應付。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後,很快談好了價錢。許大茂迫不及待地開始寬衣解帶,剛把褲子脫下來,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髮廊的門被猛地撞開,一群警察如神兵天降般沖了進來。
原來,這警察可不是正巧路過碰上的。自從許大茂一回到北京,婁家就得知了消息,並立刻派人盯梢他的一舉一動。如今的婁家,經過多年的發展,早已家大業大,派出一個人來盯著許大茂,對他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所以,就在許大茂前腳剛走進髮廊,盯梢的人後腳就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接到報警後,迅速行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將剛剛脫了褲子的許大茂抓了個正著。
許大茂此刻的心情,簡直糟糕透頂。他心中懊惱不已,想著要是自己完事之後再被逮捕,那也就認了,好歹也算是享受過了。可現在呢,褲子才剛脫啊,這算怎麼回事!他一臉沮喪,眼巴巴地看著警察,可警察根本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如此場景,直接就判定這是一起嫖娼案件。
好在,嫖娼這一行為並不會影響許大茂領取退休金。經過幾天的拘留,並繳納了相應的罰款後,許大茂被放了出來。
然而,這個教訓似乎並沒有讓許大茂長記性。剛一出拘留所,他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又開始蠢蠢欲動,心中那股邪念再次占據了上風,竟又準備去「飽暖思淫慾」。結果可想而知,他再次被逮捕了。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每次他剛一行動,警察就像幽靈一般準時出現,將他逮個現行。漸漸地,警察都和許大茂混成了熟人。每次見到他,警察們都無奈地搖頭,而許大茂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恐怕是被人盯上了。
許大茂的腦子向來靈活,在一次次的被捕經歷中,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瞬間渾身發冷。他猛地想起了婁曉娥,想起了婁家。在他心中,只有婁家有這個本事,有這個動機專門找人盯著他,針對他。畢竟當年他對婁家做了不少錯事,婁家一直懷恨在心,如今他剛一回北京,就遭遇這種事,除了婁家,還能有誰呢?
許大茂越想越氣,覺得自己當年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可他卻不曾反思,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堅定地站在王誠身邊呢?在那風起雲湧的十年裡,局勢變幻莫測,能始終如一地堅持下來的人又有幾個呢?如果他真的有那份堅定與忠誠,王誠自然也不會吝嗇,不介意給他一個封疆大吏的職位,讓他施展自己的才能。但可惜,人生沒有如果,他只能在這無盡的悔恨與無奈中,繼續承受著自己曾經錯誤選擇所帶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