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離開95號院之後便搭乘無軌電車向棕樹斜街駛去。
坐在無軌電車上的賈張氏,望著窗外的風景,思緒紛飛,又回憶起了三十幾年前的往事。
她出身農村,自幼家貧。
在她13歲那年,因父親病重,被賣到京城一大戶人家當丫鬟。
那會她就是一個剛從農村出來的小姑娘,沒什麼見識,一門心思的伺候主人家。
想著慢慢的漲薪,積攢夠錢之後再嫁個好人家。
可惜事與願違。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長開了,出落的有幾分姿色。
主家雖然年約五十,但依然不改好色本性,在賈張氏還未滿16歲時,便想納她為妾。
不過這家主母好妒,娘家勢力又強,發現主家的作為後,直接將賈張氏賣到了位於八大胡同的一家青樓。
賈張氏就是一個丫鬟,哪能斗得過有背景的主母,只能接受命運。
之後,賈張氏經過匆匆培訓,就成了伺候人的青樓妓女,這一待就是五年。
1927年東北王率部進關,占領河北、山東等地,隊伍日益驕橫,期間有一隊人馬去賈張氏所在的青樓嫖娼。
因和一位逛青樓的公子哥發生了衝突,老鴇在勸說時,混亂之下被打死了。
賈張氏趁機燒毀了青樓的花名冊,然後帶著一個叫玲玲的小姐妹偷跑了。
隨後她便回到了家鄉,裝成良家,最後嫁給了老賈,接著住進了95號四合院。
她之所以害怕聾老太太,就是因為對方知道她的經歷。
聾老太太認識她當初的主母,知道她被賣入青樓的事,否則以她的蠻橫,會害怕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當然聾老太太也不太敢把賈張氏怎麼樣,賈張氏多少知道一點她的背景。
隨著售票員的提醒,棕樹斜街到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隨著人流下了車,向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
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找昔日一同逃出來的小姐妹玲玲。
玲玲和她一樣,出來後也找個人嫁了,還是一名小軍官,不幸的是她男人沒幾年就死在了戰場上。
之後玲玲利用男人的資產開了一個小旅店,也提供相關的情色服務,直到1949年11月才關停。
關停之後,玲玲因為身份的原因還進去過一段時間。
後來經過改造才被放了出來。
賈張氏之所以找是因為玲玲會製作增強男人性趣的秘藥。
沒錯,她準備給易中海下藥。
單單灌醉易中海和他躺在一張床上,很難讓他徹底相信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因此她準備和對方實幹。
不一會,賈張氏就到了目的地。
「翠雲姐(藝名),你怎麼找我這來了?」看到是賈張氏,玲玲開口詢問道。
她和賈張氏已經多年不聯繫了,不清楚她找自己是什麼事。
賈張氏向外看了看,然後低聲道:「玲妹子,你那還沒有有制好的秘藥,給我來一份。」
玲玲好奇的看著賈張氏,不清楚她要這玩意幹嘛。
「玲妹子,若是沒有麻煩你給我制一份,我出錢。」賈張氏害怕玲玲直接拒絕,接著遞給對方一張大黑10。
「老姐姐,你要這東西幹嘛?」玲玲小聲問道。
賈張氏知道自己若是不實話實說,眼前這位老妹妹絕對不會給自己的,不過她並沒有說是自己需要,而是兒媳婦。
「哎,玲妹子,老姐姐我苦啊!我家東旭一個多月前沒了!」想起自己的經歷,賈張氏不由得流下淚來。
「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嫁個男人早早死了,好不容養大的兒子也走了。」
「東旭走了?」玲玲吃驚的問道。
「嗯,捲進機器沒了。」賈張氏小聲抽泣著。
「翠雲姐,還請節哀,只是你要秘藥和東旭去了有什麼關係?」玲玲不解的問道。
賈張氏低聲解釋道:「東旭走了,留下我和兒媳婦和三個孩子,最大的一個才9歲,最小的一個還在肚子裡,剛剛懷孕一個月。
你也知道,我今年已經五十五了,早年又在那地方遭了病,不僅幹不成重活,還要吃止痛片,家裡非常困難。
再不想辦法,我那三個孫子怕是很難養大了。」
「翠雲姐,你是想給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爹?」聽完賈張氏的解釋,玲玲明白了她的心思,不過還是問道。
「嗯。」賈張氏點頭承認下來。
「翠雲姐,這會不會……」
賈張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臉懇求的說道:「玲玲,老姐姐求你了,求你看在我當年帶你逃出來的份上,給姐姐一份秘藥。」
「翠雲姐,你這是幹啥,快起來。」看著滿面淚痕的賈張氏,想到兩人昔日的友誼,玲玲點頭答應下來。
「翠雲姐,我手裡還有一份以前備下的秘藥,就給你吧。」玲玲從箱子裡取出一份秘藥遞給賈張氏。
「謝謝,謝謝……」賈張氏連聲感激道。
拿到秘藥之後,賈張氏沒有多待就離開了,等她回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時候,剛好趕上了飯時。
「賈大媽,您真是能掐會算,回來的剛剛好。」傻柱笑著說道。
「回來的時候遇到個熟人聊了一會。」賈張氏解釋了一句,然後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大聲道:「既然菜好了,就趕快端上桌,餓死我了。」
這是她的人設,好吃懶做,從而襯托秦淮如的賢惠。
當然,她本身也比較懶惰,也算是本色出演。
只不過如今賈東旭去世,她審時度勢,把掌家的權利給了秦淮茹,大事都聽她的。
「柱子,這會可以放開喝了。」飯菜上桌之後,秦淮茹給傻柱和易中海各倒了一杯酒。
「謝謝秦姐。」
傻柱端起酒杯對易中海道:「一大爺,咱倆走一個,祝福咱們三家的生活越來越好。」
「好,走一個。」易中海笑著回應道,接著誇獎傻柱菜做的好。
「師娘,待會還要麻煩您陪我回一趟娘家。」秦淮茹邊吃邊說道。
「和我你還客氣什麼,我閒著也是閒著。」王翠蘭笑著回答道。
「柱子,你腿腳利索,待會把淮茹她們送到車上。」易中海吩咐道。
「好的。」傻柱直接答應下來。
傻柱的廚藝確實沒得說,一伙人吃的是狼吞虎咽,不一會,飯局就結束了。
傻柱和易中海兩人又喝了一斤多白酒,都已經有些微醺了。
收拾妥當之後,傻柱去送秦淮茹等人去乘車回昌平,何雨水也回了家,賈家就剩下了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
易中海剛準備站起來離開,就被賈張氏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