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女團半壁江山
「這是什麼?」
王維楨剛踏入辦公室,就看見桌角那個素淨的包裹,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金智尹正對著電腦核對著文件,聞言抬眼瞥了瞥,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號:「是栽經歐尼特意送來的,說是你定製的衣服。」
衣服?王維楨心裡咯噔一下,指尖捻開緞帶,海軍藍的布料裹挾著淡淡的漿洗香氣散開果然是那套標誌性的海軍制服。
「這不是少女時代打歌舞台上穿過的款式嗎?」金智尹一眼就認了出來,筆尖在文件夾邊緣輕點,「定製這個做什麼?」
總不能說想看看誰穿起來更有味道,王維楨把制服疊得整整齊齊,輕咳一聲:「收藏。」
「切,」金智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筆尖戳了戳他手背,「玩制服誘惑就直說,還藏藏掖掖的。」
王維楨被戳中心事,耳尖微微發燙。金智尹平時看著像朵怯生生的小白花,床上也不算很放得開,怎麼一開口就這麼直白?難道女孩子都像剝殼的雞蛋,看似清清爽爽,內里卻藏著點不為人知的顏色想法?
金智尹托著下巴看他窘迫的模樣,忽然歪頭笑了:「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她指尖繞著耳邊的碎發,聲音輕飄飄的,「我也有校服呢。」
「大學還有校服?」王維楨愣了一下。
金智尹搖搖頭,競爭對手越來越多,要學會爭了呢,眼尾彎成月牙:「是高中校服,還在我家衣櫃裡收著呢。」
王維楨心裡那點小九九瞬間活泛起來,嘴上卻一本正經:「聽智秀說你家院子種了好多花,什麼時候得空去瞧瞧?」
「只是看花?」金智尹目光裡帶著明晃晃的調侃。
「不然呢?」王維楨挺直脊背,努力擺出坦蕩的樣子,「總不能為了看你穿校服,特意跑一趟吧?我可不是那種人。」
心裡卻早已經開始想像—粉白茉莉花飄落時,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站在花叢里————
咳,他真的只是想去看花而已。
金智尹憋著笑,沒戳穿他眼底的雀躍:「那我回頭找時間回去洗洗,晾乾了給你賞花」時搭個景。」
王維楨沒接話,嘴角卻像被施了魔法,怎麼也壓不下去。
玩笑過後,金智尹斂起笑意,遞過一疊文件:「孝周歐尼送過來的預算表。」
「她人呢?」王維楨接過文件夾。
「帶著助理去拜訪大學的歷史教授了,」金智尹翻開日程表,「說是要確認《同伊》
里幾個宮廷禮儀的細節。」
王維楨點點頭,指尖划過預算表上的條目:50集的《同伊》,9個月的拍攝周期,演員片酬、場景搭建、服飾復刻光是還原朝鮮時代的宮殿內飾,就得耗費不少功夫。製作團隊、後期特效、海外發行宣傳————180億韓元的數字旁邊,還附著影視部密密麻麻的演算批註。
他利落簽上名字遞迴去,金智尹又遞來另一份文件。
「還有?」
「《大叔》的預算企劃,」金智尹解釋道,「男主暫定鄭雨盛、張赫或李政宰,小女孩已經定了自家的金賽綸,預計150億韓元。」
這部戲的動作場面不少,槍戰爆破、近身搏鬥都得花錢,150億不算誇張。王維楨指尖在鄭雨盛的名字上頓了頓:「換元斌吧,他的氣質更貼角色。」
金智尹在筆記本上記下,又遞來一個薄薄的文件夾:「林娜璉和俞定延的資料,練習生部那邊送過來的。」
王維楨指尖捻著文件夾邊緣,輕輕翻開第一頁。照片上的女孩笑明媚,兩顆小兔牙俏皮地探出唇線。
他端詳片刻,隨即「咔嗒」一聲合上文件夾,對身旁的金智尹道:「帶我去見見她們吧。
路過排練室時,不斷有小姑娘探出頭來,怯生生地彎腰行禮:「社長nim好。」
王維楨頷首回應,目光掃過那些青春洋溢的臉龐,心中瞭然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半島女團版圖上築起了半壁江山。
二代女團三大:
KARA的姑娘們正跑著各自的行程;少女時代的泰妍和Jessica,已經是自己的女人。
至於SM那頭,未來是直接收購整個公司還是等合約到期,拿下少女時代。王維楨並不急,反正她們遲早會站在自己的地盤上。
七雄:T—ara的成員,今天有個畫報拍攝;f()的宋倩正帶著妹妹們練習跳舞;
Rainbow的六隻像小鹿似的從樓梯跑過。
三代女團「五性感一粉一蠟筆」。
SISTAR的寶拉正對著鏡子練拉伸,Girl「sDay的惠利在角落偷偷啃麵包;Apink的六個姑娘湊在一塊記舞步,朴初瓏把鄭恩地的亂發別到耳後,孫娜恩舉著鏡子給金南珠看新做的指甲—唯獨少了那個未來會因課程退隊的洪瑜曝,王維楨看到她的面試資料時,直接劃掉了她的名字。
至於四代五天王。
TWICE,林娜鏈、俞定延、平井桃、湊崎紗夏和名井南都已經簽約。還差四個人:金多賢、孫彩瑛、周子瑜、朴志效。
至於金智秀和裴珠法的未來,是讓她們在舞台上綻放,還是在別的領域發光,似乎都沒那麼重要了。反正他想要的,都已經拿到,其他更多的,隨緣吧。
以後練習生,他不會幹預崔明姬的管理。
「社長nim!」一聲急促的呼喊把王維楨的思緒拽回走廊。
他看了眼標著「基礎訓練室」的房間,拐進去,就見平井桃、湊崎紗夏、名井南正搖搖晃晃地跳著繩,汗水順著名井南的下頜線往下滴。
「公司練習項目里有跳繩?」王維楨奇道,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訓練計劃表,上面分明寫著此刻該是舞蹈課。
「報告社長nim!」平井桃喘著氣回話,跳繩的節奏亂了半拍,「我...我們在受罰。」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前的碎發全被汗水黏在皮膚上。
「受罰?」王維楨有些詫異。這三個孩子是出了名的刻苦,上次,自己還讓她們不要這麼拼命。
他皺起眉:「犯什麼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