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花開妍妍
鄭秀妍忽然抬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要是...他對我們不好怎麼辦?
」
金泰妍握著麥克風的手一頓,隨即挑眉嗤笑,語氣惡狠狠卻帶著玩笑的意味:「那就打包送科學院,切片研究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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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科學院好像動不了他呢。「鄭秀妍指尖輕點著沙發扶手,笑意更深了。
金泰妍一怔,隨即和她對視一眼,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哈哈哈哈,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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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楨下班回家,客廳里只留著一盞落地燈,西卡給他發了消息,他直奔影音室。推開門,金泰妍正放下話筒。她穿著奶白色針織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潔白如雪。
「回來啦?」金泰妍率先迎上去,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鼻尖敏銳地捕捉到衣料上殘留的香水味一—不是她慣用的清新調,也不是鄭秀妍偏愛的木質香,倒像是某種清甜的花果香,大概是哪個練習生不小心蹭到的。
鄭秀妍也跟著起身,嘴角噙著笑沒說話,只是自然地往他身邊湊了湊。
三人窩在L型沙發里聊天,鄭秀妍說起小水晶最近都不找她拿零花錢,抱怨王維楨剝奪了她身為姐姐的樂趣,讓王維楨以後不要再給小水晶零花錢。
王維楨捏了捏她的腰,惹來她嬌媚的白眼,「知道你是妹控,但秀晶已經16歲了,身上沒錢怎麼行。」
「我只是想讓她來找我拿錢,這樣我就能經常看到她。」
王維楨默然,一個姐控,一個妹控,隨你倆自己玩吧,揉揉鄭秀妍的頭:「那我不再給秀晶零花錢,讓她還是找你吧。」
鄭秀晶:我沒有意見。
金泰妍抱怨公司食堂的泡菜湯太咸,王維楨不老實的一直捏她的手,只能偷偷瞪了他一眼;
王維楨並沒有收斂,一邊偷摸吃著豆腐,一邊開始講著今天見新人時的趣事,沒有誰覺得尷尬,相處的很熟稔。
「唱歌吧」
鄭秀妍覺得有些熱,急忙起身先拿起話筒,選了首《iWillAlwaysLoveYou》,前奏響起時她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歌詞看向王維楨,「我將永遠愛你,我親愛的寶貝」
西卡小奶音異常的深情,眼神若有似無地往王維楨身上膘。唱到高潮處時微微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家居服的領口滑落些許,露出精緻的鎖骨。
金泰妍等她唱完,挑了首少女時代的《BabyBaby》。
她刻意降了key,把原本甜膩的唱腔唱得溫柔纏綿:「一直很愛笑的你,偷了我的心。
「,「真的很不像話。」
"Baby Baby, Baby Baby"
「你在我心裡,進來的太深」
金泰妍靠著王維楨,聲音帶著沙啞,唱的比任何時候都深情。
鄭秀妍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打著輕快的節奏,跟著和音,王維楨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影音室,可以體驗到這麼動聽的泰西和音。
「該你了。」
鄭秀妍把話筒塞進王維楨手裡,兩人鬧著要王維楨唱一首。
都知道他唱歌喜歡跑調,嘿嘿,這次打定主意要好好嘲笑他。
王維楨也不怯場,接過話筒,自己從金泰妍身上,得到了【聖詠】技能,還沒試試效果呢。
伴奏響起,是《StandbyMe》的旋律。
不過,王維楨唱歌技巧都忘光了,開口時音準依舊飄忽,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親愛的,親愛的,守在我身旁,守在我身旁。」
「親愛的,親愛的,守在我身旁,守在我身旁。」
鄭秀妍和金泰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跑調的地方依然有,可意外的好聽,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那份直白的真摯,像是從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擠出來的,比任何華美的唱腔都動人。
鄭秀妍忽然想起他給的那首《冷麵》,俞永鎮老師看完當即拍板說「很有潛力的一首歌」。
她心頭一動,那首歌本就需要個對唱的男聲,眼前這人雖然唱歌沒什麼技巧,可現在聽來,非常有潛力,正合適。
越想越心動,至於他是什麼會長社長的,那怎麼了,自己都不介意他花心。
等他唱完,兩人由衷的讚美,畢竟預期他只能考20分的,突然考了70分,進步很大。
「Oppa,」鄭秀妍忽然傾身靠近,膝蓋抵著他的小腿,「和我一起唱《冷麵》吧?」
「《冷麵》?」金泰妍有些好奇。
「就是Oppa寫給我的歌呀。」鄭秀妍揚著下巴,語氣里藏不住得意,「俞永鎮老師都誇了呢。」
金泰妍手裡的草莓「啪嗒」掉在盤子裡。第一驚是他會寫歌,第二驚是俞永鎮都認可那位可是一手打造了無數爆曲的金牌製作人。
她知道王維楨懂商業、懂管理,卻從沒想過他會寫歌。
她忽然覺得手裡的草莓不甜了,眼巴巴地望著王維楨,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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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只給西卡寫?」金泰妍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都是他的女人,不要名分,要首歌總行吧。
王維楨剛想解釋,鄭秀妍已經搶過話頭:「因為我比你先認識oppa啊。」她晃著王維楨的胳膊撒嬌,「就唱一次嘛。」
王維楨頭皮發麻,這頭一開可就收不住了。素妍、孝敏...他光是想想後續場面就頭大,忙擺手:「不行,我哪適合上台。」
「為什麼不行?「鄭秀妍不依不饒。
王維楨試圖擺起架子,「我是會長,哪有上台唱歌的?」
「JYP的朴振英不就天天在舞台上蹦躂?」
鄭秀妍搬出殺手鐧,那位社長跳起舞來比練習生還賣力,「再說oppa以前不是當過練習生嗎?圓個舞台夢怎麼了?」
對於這個開公司就是為了自己回歸的狠人,王維楨被堵得沒話說,只能含糊道:「我考慮考慮。」
他最終鬆了口。
鄭秀妍立刻見好就收,金泰妍卻還在生悶氣,低頭戳著盤子裡的草莓,把紅色的果肉戳得稀爛。
接下來的唱歌變得有些微妙。
金泰妍則選了首需要和聲的抒情歌,眼神時不時飄向王維楨,像是在無聲抗議。王維楨夾在中間,只覺得頭皮發麻,索性藉口去倒水溜出了影音室。
客廳里亮著盞暖黃色的落地燈,茶几上放著個沒拆封的包裹,收件人寫著「金栽經」。
鄭秀妍跟出來時正好看見,好奇地掂了掂:「這是什麼?」
拆開一看,金泰妍的臉「騰」地紅了。那是套海軍風打歌服,白色短外套的領口繡著金色錨鏈,分明是少女時代《Genie》時期的舞台裝。
「你買這個做什麼?」
鄭秀妍愣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拿起外套往身上比了比,忽然促狹地笑起來,「我知道了,孝淵說現在夜店裡好多人cos這個造型呢。」她湊近王維楨,聲音壓得極低,「你這是想玩少女時代真人版制服誘惑?」
她倒不排斥這些小情趣,上次還特意穿了西裝陪他胡鬧。
王維楨猛猛點頭,鄭秀妍忽然話鋒一轉:「Oppa要是答應和我唱《冷麵》,我就穿給你看。」
王維楨正猶豫,就聽見她又加了句:「我還能讓泰妍一起穿哦。」
金泰妍猛地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鄭秀妍:我?
哪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誘惑?王維楨咬咬牙:「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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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笑著拽起金泰妍往房間走,「快去換衣服~」
「呀!我可沒答應!「」金泰妍的抗議聲傳來。
「泰妍,我倆是不是好閨蜜。」
金泰妍被「閨蜜」兩個字堵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金泰妍想起她們一起在練習室熬過無數個夜晚,一起在打歌后台分享過一碗泡麵,甚至在彼此被anti攻擊時,偷偷把對方的anti帖全舉報了。
她看著鄭秀妍亮晶晶的眼睛,只能點了點頭。
「那現在,我一個人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會不忍心看我一個人?」
金泰妍習慣性的點點頭。
「那好,你同意了,走吧。」
鄭秀妍歡呼著拉金泰妍進了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裡面傳來拉扯布料的聲音和金泰妍的嘟囔:「我真的必須要穿嗎?」
「快點啦,他還在外面等著呢。」
王維楨在客廳來回踱步,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臥室門再次打開時,他忽然屏住了呼吸。
鄭秀妍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拎著外套下擺,貝雷帽斜斜地壓在眉梢,露出的眼睛裡滿是笑意。短褲的褲腳剛到大腿根,黑色高跟鞋襯得雙腿又細又直,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勾人的視線。
金泰妍站在她身後半步,手扶著帽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顯然不太習慣,肩膀繃得緊緊的,卻在抬眼看向王維楨時,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宣告自己也不輸陣。
「Oppa,愣著幹嘛?放《Genie》啊。「鄭秀妍笑著催促。
王維楨急忙地點開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鄭秀妍率先邁開腳步,胯部隨著鼓點輕輕擺動,手指從帽檐滑到鎖骨,動作比舞台上大膽了十倍。
金泰妍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在看到鄭秀妍朝她眨了眨眼後,忽然放鬆下來,轉身時故意用臀部蹭過王維楨的膝蓋,引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跳的根本不是原版編舞。
舞台上的規整動作被拆解成更隨性的扭動,腰肢輕擺時帶起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拋來的媚眼,甚至還有配合歌詞的飛吻,都精準地往王維楨心上砸。
這哪是跳舞,分明是點火。
王維楨喉結滾動了下,突然起身走過去。兩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手一個扛在了肩上,鄭秀妍驚呼一聲,金泰妍的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他大步上樓,把人扔進主臥大床時,兩米五的床墊晃了晃。
主臥的大床柔軟得像朵雲,倆人來回彈了彈。
「呀!你幹什麼!」
鄭秀妍率先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想往床邊爬,卻被王維楨伸手按住腳踝,稍稍一拉,撈了回去。
「夜深了,該休息了。」
鄭秀妍試圖推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握住手腕。
「泰妍,快跑啊!」
她求助地看向金泰妍,卻見後者咬著唇,眼底竟帶著一絲興奮。
「泰妍?」
「你忘了素妍她們?」金泰妍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們說不定早就————」
鄭秀妍的動作頓住了,是啊,她們都和他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可矯情的?她索性不掙了,軟軟地靠在床頭,抬頭看王維楨:「她們真的...?」
王維楨俯身,輕輕點頭,手指探進鄭秀妍的外套,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脊背。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另一隻手則攬住金泰妍的腰,她比鄭秀妍要瘦些,隔著布料都能摸到纖細的骨骼。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水光。他的技巧太熟練,沒幾下就讓兩人氣喘吁吁,原本抵著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勾住了他的脖頸。
「你...是不是在素妍那裡練過?「鄭秀妍的聲音帶著顫音。
王維楨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那你想不想知道,她和你誰更敏感?」
鄭秀妍的呼吸瞬間亂了。還沒等她回嘴,就看見金泰妍忽然湊過來,手指猶豫地搭上她的外套拉鏈。「泰妍你————」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卻在對方帶著鼓勵的眼神里,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外套滑落在地毯上,露出裡面白色吊帶。
鄭秀妍忽然主動起來,同時感覺到金泰妍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影子在月光里交疊,貝雷帽滾落到床腳,流蘇輕輕晃動著,像在數著窗外雨滴的節拍。
雨還在下,敲打著落地窗,把屋裡的聲音都溫柔地裹了起來。
次日。
王維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左右胸膛上還靠著兩個沉睡不醒的人。
這一夜,他的確有些過分,剛定製好的打歌服,沒有一件是完好無損的。
甚至於到了最後兩人都軟綿無力,他都捨不得停下。
西卡和泰妍對視一眼,躲進被子,徹底放開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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