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白嫖與炮之王戴沐白
聽見寧榮榮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聲,玉小剛的心瞬間被刺痛了。
寧榮榮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這種囂張的態度,簡直讓玉小剛無法容忍。
在過去的日子裡,儘管玉小剛也經常遭受別人的嘲笑和輕視,但那些嘲諷通常都是在背後進行的,沒有人會像寧榮榮這樣毫無顧忌地當面羞辱他。
玉小剛的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他幾乎要失去控制,想要給寧榮榮一個響亮的耳光。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寧榮榮,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一個他絕對不能輕易觸碰的人物。
如果他真的動手打了寧榮榮,後果將不堪設想。劍斗羅的怒火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甚至可能連屍骨都找不到。
玉小剛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無力感。他感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是如此的卑微,仿佛任何人都可以隨意踐踏他的尊嚴。
他環顧四周,發現不僅僅是寧榮榮,包括朱竹清、小舞,還有霍雨浩帶來的那個新來的女孩子,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他。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輕蔑,嘲諷,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至於霍雨浩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目光甚至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過。
但是霍雨浩是不是掃過來的目光中的仿佛不是在看人的目光,更是讓玉小剛破了大防。
這些自光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內心,讓他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
對於這種一樣的目光,大師再也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看廢物的目光。
這種目光,他曾經在無數個場合遭遇過,每一次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內心深處。
剎那間,往事的一幕幕開始在大師的腦海里浮現出來,似乎自己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異樣的目光所包裹。
那些自光中充滿了輕蔑、嘲笑和不屑,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無能和失敗。
早在武魂殿的時候,玉小剛就被貼上了廢物的標籤。
這個標籤,是教皇千尋疾親自貼在玉小剛身上的。
那一幕,至今仍然深深地烙印在玉小剛的記憶中,無法抹去。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武魂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然而,對於玉小剛來說,那一天卻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千尋疾命令五匹烈馬將玉小剛的五肢分別綁住,然後驅使烈馬在武魂城的街道上拖拽著玉小剛遊街示眾。
這一幕,對於玉小剛來說,無異於一場噩夢。
他被綁在烈馬之後,身體在堅硬的石板路上被拖拽,疼痛和屈辱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而最讓他心寒的是,圍觀的人群中,幾乎所有的武魂殿長老都到場了,他們或是冷漠地旁觀,或是帶著譏諷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在那些圍觀的人群中,玉小剛可以清晰地看到千尋疾那張冷酷的臉龐。他站在人群之中,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用尖銳而冷酷的話語,將玉小剛貶低得一文不值。
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了竊竊私語和譏諷的笑聲,那些聲音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入玉小剛的心臟。
玉小剛被拖在地上,塵土飛揚,他的臉龐被石板路磨得生疼,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他無法理解,為何自己要遭受這樣的對待,為何千尋疾要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年。
在那一刻,玉小剛的心中充滿了對千尋疾的憎恨,也對自己無力改變命運的無奈。
除此之外,在家族的聚會上,玉小剛總是能感受到來自族人們異樣的目光,那些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無數個聲音在他的耳邊迴響,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他不過是個廢物,是個永遠無法為家族帶來榮耀的存在。
家族的長輩們,總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從未做過任何值得稱讚的事情。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和無奈。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對玉小剛的不滿和責備,每當家族會議召開,玉小剛的名字總是成為他們討論的焦點,而討論的結果總是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愧和自責。
人人都看不起玉小剛,而他似乎也最不爭氣。
在一次家族的重大事件中,玉小剛不僅逃離了家族,還在自己和表妹的婚禮上當眾逃婚。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婚禮本應是喜慶和歡樂的,但玉小剛在得知了某些令他震驚的真相之後,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轉身逃離了現場。
他的這一行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憤怒,他的表妹被他一個人留在了婚禮現場,家族的聲譽因此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玉小剛的名字成為了家族中人恥於提起的禁忌。
每當家族聚會時,他的缺席總是被提及,成為眾人議論的焦點。家族中的人們在談論他時,總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無奈,更有深深的失望。
據說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直接氣的玉元震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都被氣的吐血了。
玉小剛的行為徹底打破了玉元震的期望,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和憤怒。
在得知玉小剛逃婚的消息後,玉元震的情緒激動到極點,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也無法理解玉小剛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的身體因此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甚至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連醫生都束手無策。
然而,儘管如此,玉小剛並沒有放棄,他決心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證明自己並非他們眼中的廢物。
在經歷了種種波折之後,玉小剛終於踏上了前往諾丁學院的旅程。
他心中充滿了期待,想像著在這個偏遠而寧靜的小鎮上,他可以遠離過去的陰影,重新開始他的生活。
諾丁學院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大派,但至少在這裡,他相信沒有人會知道他的過去,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他的日子應該會變得平靜而安寧。
然而,現實總是出人意料。玉小剛很快就發現,即使是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賤民,這些被世人所忽視的普通人,竟然也對他抱有輕蔑的態度。
他們對他的態度冷漠,甚至在背後竊竊私語,議論他的過去。這讓玉小剛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失望,他原以為逃離了那個充滿敵意的世界,卻沒想到在這裡也遭遇了同樣的待遇。
在諾丁學院的挫敗感讓玉小剛再次決定改變環境,他帶著一絲不甘和希望,來到了史萊克學院。
玉小剛希望在這裡,他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能夠得到應有的尊重。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和玉小剛開玩笑。在史萊克學院,他遇到了霍雨浩。
說實話最初,玉小剛對霍雨浩抱有極高的期望,甚至考慮過要收他為徒,親自指導他,將他培養成一代武魂大師。
在玉小剛看來,能夠成為他的徒弟,是霍雨浩莫大的榮幸。他相信,霍雨浩應該對此感激涕零,因為玉小剛不僅給予了他一個成為自己徒弟的機會,更是給了他一個改變命運、走向輝煌的機會。
玉小剛甚至在心中已經規劃好了霍雨浩的未來,想像著他如何在自己的指導下,一步步成長為武魂界的傳奇人物。
然而,霍雨浩對玉小剛的提議卻顯得異常冷淡,甚至有些抗拒。
然而,讓玉小剛沒有想到的是,霍雨浩居然感拒絕自己,居然拒絕成為自己這個武魂理論大師的弟子,還三番兩次的侮辱自己,最過分的就是寧榮榮。
在玉小剛的眼中,這個寧榮榮比霍雨浩還要過分,她仗著自己是七寶琉璃宗小公主的身份,四處為非作歹,甚至在學院裡也毫不收斂。
說實話,玉小剛看不慣寧榮榮的這種行為已經好久了。
然而,對於寧榮榮,玉小剛只能說是毫無辦法。
就寧榮榮這樣的小公主,玉小剛打又不敢打,罵又罵不過,只能任由寧榮榮騎在自己頭上。
玉小剛越想越生氣,一生氣就開始頭疼,尤其是當他意識到自己一直被周圍的目光注視時,他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隨後,他居然真的感到一陣眩暈,身體一軟,直接暈倒了過去。
霍雨浩眼睜睜地看著玉小剛從最初的面目掙扎到最終直接暈倒過去,心中感到有些離譜。
他沒想到玉小剛會因為這些事情而情緒失控到這種地步。
唐三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他背著玉小剛,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房間。一路上,他心中充滿了對玉小剛的不滿和怨氣。這種情緒已經在他心中積壓了很久,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機會。
回到房間後,唐三並沒有立刻放下玉小剛,而是決定採取行動。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開始運用玄天功。玄天功玄妙無比,不僅能夠幫助修煉者提升自身實力,還能夠在無形之中對他人造成傷害。
唐三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股力量之中。他感受到體內的玄天功如同一股溫暖的氣流,在他的經脈中緩緩流動,逐漸匯聚到他的指尖。
他小心翼翼地將玄天功的內力凝聚在指尖,然後在玉小剛的幾個關鍵穴位上輕輕地點了點。
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手術。這道內力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玉小剛的身體。
唐三的手指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玉小剛體內遊走,尋找著那些關鍵的經脈。
這道內力在玉小剛體內遊走,最終完美地堵住了幾條重要的經脈。
這些經脈一旦被阻斷,玉小剛在日後的魂力修行中將會遭遇巨大的困難。
每當他試圖運轉魂力,就會感到全身如同有上萬隻螞蟻在啃咬一般,痛苦難耐,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進行修煉。
唐三的這一舉動雖然沒有直接取玉小剛的性命,但卻讓他在精神和肉體上都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唐三心裡清楚,即便不能明著殺死玉小剛,他也絕對不會讓他過得輕鬆。畢竟,玉小剛在眾人面前讓唐三顏面盡失,這種恥辱是唐三無法忍受的。
唐三的報復行為雖然隱秘,但效果卻是致命的。他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力量,既達到了懲罰玉小剛的目的,又避免了直接的衝突。
霍雨浩目光看著弗蘭德問道:「弗蘭德院長,戴沐白他現在在哪裡?」
弗蘭德聽到霍雨浩的詢問,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他深知霍雨浩和戴沐白之間那複雜而微妙的關係,那可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然而,霍雨浩此刻卻主動提及戴沐白,這在弗蘭德看來,實在是有些反常,甚至可以說是出乎意料。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弗蘭德還是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嗯,實際上,昨天戴沐白帶著馬紅俊去處理他的邪火問題了。他們玩得太過火,以至於今天早上起不來床。我已經讓奧斯卡和學院的老師們去幫忙把他們兩個抬回來了。」
聽到弗蘭德院長的話,霍雨浩的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感情兩人又去白嫖了。
只不過,說實話,以戴沐白的顏值,能夠白嫖是很正常的。
在他看來,戴沐白的這種行為與其說是白嫖,不如說是約pao。
就在霍雨浩沉思之時,他無意轉頭,剛好看見了奧斯卡和李郁松的身上。他們正抬著一個擔架,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馬紅俊和戴沐白。
馬紅俊和戴沐白的起色一個比一個差,尤其是戴沐白,他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顯然已經醉得不輕。
他的嘴裡還在嘟囔著:「來,小妞,給本大爺叫一個,叫爸爸,寶貝兒....
」
這些話語在廣場上迴蕩,顯得格外刺耳。奧斯卡和李郁松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戴沐白的這種狀態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