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依然按照楊哥的想法進行設計建造。」
「整個實驗基地其實並不像你們想像中的只有外表看到的那麼一點。」
「表面上整個實驗大樓依託山體而建，其實工程隊已經將山體內部掏空。」
「還按照楊哥的意見甚至在山體的頂部做了一個可以打開的機械結構。」
「所以現在山體內部的空間足以容得下一艘航空母艦放置在其中。」
楊明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提到了那個驚人的空間大小。
鄭飛光瞬間瞪圓了眼睛，音量不自覺地拔高。
「航空母艦？！」
「山體裡面？」
「我的媽呀！」
他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真放得下那麼大的傢伙？」
「楊哥，我們要造航母嗎？」
他猛地轉向楊辰，眼裡滿是驚疑和壓不住的興奮。
周瑤也被這遠超預期的規模震了一下，但反應快得多。
她立刻抬頭看向天花板和高聳的牆壁接縫處，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探究後的嚴謹。
「空間大是好事，但山體內部建造……」
「承重結構絕對沒問題嗎？」
「泄水、通風這些是怎麼解決的？」
「還有頂部開合機構的可靠性？」
她的手無意識地摸了摸旁邊冰冷的牆面，仿佛在評估工程的堅固程度。
楊辰的目光掠過大廳盡頭的主實驗大廳通道入口，那裡面暫時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沉穩，只是眼神深處似乎被那片未知的宏大空間點亮了一絲光芒。
「現在還用不到那麼大地方。」
他的聲音平和，帶著安撫和明確的方向感。
「但空間大，能做的事就多，放得下更大的想法，省去日後擴建的麻煩。」
這話像是在回應周瑤和鄭飛光，也像是在對未來的一種確認。
「瑤姐放心。」
楊明立刻接話，神態輕鬆自信。
「整個工程從頭到尾都嚴格監控，結構設計是頂級院所的活，各種安全冗餘都留得很足。」
「那個大傢伙級別的空間暫時是封存狀態，等你們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啟用。」
「走，先看主實驗大廳的基礎區域，保證是眼下夠用且絕對安全的！」
他側身讓開通道，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往主通道走去。
鄭飛光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也顧不上多想航母的事了，快步跟上楊明，嘴裡還忍不住嘟囔。
「乖乖，這下可真是鳥槍換炮了，玩大了啊……」
周瑤隨著楊辰一起邁步，雖然對那山體航母級的空間仍有疑慮。
但聽楊辰說目前用不上且工程是嚴格保障的，她的神情也放鬆了些，只是腳步經過某些承重柱時，還是習慣性地多看了兩眼結構細節。
楊辰走在她身邊，步伐不疾不徐，目光掃過嶄新的通道，已經開始默默規劃裡面可能擺放的設備和接下來的研究方向。
通道里燈光逐一亮起，為他們照亮了通往主實驗大廳的路。
四人身影依次沒入通道口的微光之中，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激起輕微的迴響。
門外，夕陽完全沉入了遠山之後，基地的第一夜，平靜地開始了。
楊明帶著他們快速熟悉了主實驗大廳的核心區域。
一個比原先燭光實驗室大上十幾倍的明亮空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暮色中的遠山和下方基地生活區透出的點點燈火。
裡面已經放置了部分基礎實驗台架，更多的設備箱整齊地堆在角落等待組裝。
周瑤默默記下水電接口和通風口的位置，鄭飛光則興奮地比劃著名幾個空曠的平台，念叨著未來放些什麼酷炫的東西。
之後，楊明又簡單指引了通往其它分實驗室的走廊入口以及生活區的位置方向。
「好了，天都黑透了，今天主要認個門。」
「生活區離這不遠，宿舍都安排好了，工人應該已經把你們的東西送過去了。」
「食堂這會兒應該還有熱乎飯，我帶你們過去認個路？」
「吃飯！這個好！」
鄭飛光立刻響應，肚子裡適時地咕嚕了一聲。
周瑤點頭。
「好，熟悉下宿舍位置和食堂，明天開始整理實驗室。」
食堂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楊明推開玻璃門，暖黃的光線混著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這個點用餐的人不多，幾張長桌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裡坐著幾個穿工裝的建築工人正低頭扒飯。
楊明指了指取餐區。
「自助餐形式，二十四小時供應。」
「廚師是從軍區調來的，手藝絕對靠譜。」
鄭飛光已經小跑著去拿餐盤，嘴裡還念叨著。
「餓死我了！今天這頓必須吃雙份！」
周瑤走到菜品陳列台前，不鏽鋼餐盤裡整齊碼著七八樣葷素搭配的菜餚。
她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又舀了半碗紫菜蛋花湯。
「比學校食堂強。」
楊辰落在最後。
他站在食堂門口，目光掃過整個空間，嶄新的桌椅，牆上還沒撕掉的消防示意圖塑料膜。
甚至能聞到地面打蠟的淡淡氣味。一切都新得有些不真實。
楊明端著餐盤迴頭。
「楊哥？」
「發什麼呆呢？」
楊辰搖搖頭，走到取餐區拿了份最簡單的米飯配紅燒肉。
肉塊燉得酥爛，筷子一戳就散開，醬色的湯汁滲進雪白的米粒里。
四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黢黢的山影，玻璃映出他們模糊的倒影。
「宿舍就在後面那棟樓。」
楊明用筷子指了指方向。
「其他員工基本上是兩人一間，不過給你們留了相鄰的三間單人間。」
「被褥日用品都備齊了，直接拎包入住。」
鄭飛光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
「有健身房嗎？我看設計圖上好像有塊運動區？」
「有，生活區那邊。」
楊明笑著遞給他紙巾。
「跑步機、槓鈴都是新到的，明天帶你去認門。」
周瑤小口喝著湯，突然問。
「安保系統呢？」
「三層防護。」
楊明放下筷子，表情認真起來。
「外圍是普通崗哨，實驗樓需要指紋加門禁卡，核心區域還有虹膜識別。」
「所有數據直連軍區安保中心，響應時間不超過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