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血雲的範圍,顧小北臉色漆黑如墨。
他已經意識到被算計了,但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辦。
「現在是什麼情況」?
御姐眼睛不斷變幻顏色,不斷做出各種預測並加以分析。
「血雲里隱藏著破碎之地最大的秘密,這就是那些高位修煉者的最終目的」。
顧小北的眼睛冒出莫名光芒,裡面仿佛隱藏著兩個發光的黑洞。
「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好東西」?
御姐搖搖頭。
「看不清,我的能力受到極大限制。換成一年前,我怕是什麼都預測不出來」。
顧小北了解的點點頭,他的實力被限制大半,別人應該也差不多。
「接下來怎麼辦」?
御姐指了指血雲。
「滅掉它」!
又指了指後來的七個人。
「或者滅掉他們」。
顧小北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你想我漁翁得利還是兩頭通吃」?
御姐面無表情。
「修行者論心不論跡無利不起早,既然設局坑人,想必已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吧」。
顧小北陷入沉思。
滅掉人類修煉者後遺症有點大,一個不好就會成為公敵。
好處是收穫有預期,那麼多武器裝備這貨早就眼饞了。
滅掉血雲倒是沒後遺症,但危險性太大,能不能打得過不太好說。
最關鍵的是收穫不確定,很大概率會空軍。
御姐的話戾氣有點重,明顯有趁機報復的意思。
顧小北表示理解,要是有機會他也想報個小仇。
御姐說他被坑了,顧小北並不這樣認為。
從開始到現在屬他撈的好處最多,反倒是其他炮灰死傷慘重。
用這個理由當藉口殺人,實在說不過去。
但他可以見死不救,先讓他們血拼一波再說。
林戰是後來的七個修煉者之一,剩下六人有三人是那幾個露臉的白人,真正的後來者只有三人。
一個夏國道士和林戰的打扮有點像,會的花樣比林戰可多多了。
一個身穿全套西方重鎧的高大男人,拿著把非常大的光劍,衝進血雲舞的虎虎生風。
最後一人穿著黑袍,召喚出大量類似亡靈生物的東西,對血雲。
去掉叛變的大老黑和已經死掉的,剩餘修煉者已不足八十。
這些人被血雲困住,為了不被吞噬全都開始拼命。
有他們在血雲「肚子裡」跳野狼disco,血雲需分出很大精力去鎮壓他們。
趁此機會,外面七人瘋狂消耗血雲。
每次攻擊都讓血雲蒸發一大塊,血雲無聲的發出劇烈波動。
讓顧小北奇怪的是,七人中輸出最高的竟是艾莎。
一道道光束,就像雷射似的切割血雲。
血雲就像被釘子釘在原地,既不能移動又不能發起有效反抗。
顧小北帶著御姐在遠處看熱鬧,並十分欠揍的評頭論足。
沒一會,那個老道作為代表,向顧小北發出邀請。
「顧道友,一起對敵如何」?
顧小北笑嘻嘻和他扯犢子。
「被坑怕了,我這小心臟需要緩緩」。
顧小北不是真的不想入場,他在等御姐的消息。
御姐的能力雖然受到限制,但仍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顧小北的行事風格與這些人大相逕庭,說直白點完全不是一路人。
這一點林戰提醒過他,但這貨依舊我行我素。
正因如此,修行界幾乎沒人願意搭理他,他也樂得如此。
不是一個圈子就沒必要硬融,既為難別人還為難自己。
那些修煉者沒打算對付顧小北,至少表面上如此。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沒把握。
活得越久越自私,包括御姐在內,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各個都是明哲保身的祖宗,沒十足把握誰都不會妄動。
顧小北雖然是個苟王,時間久了仍舊被人查到不少底細。
他最讓人忌憚的不是殺傷力有多大,而是太難殺。
高級修煉者不止一條命,再加上他能給自己加龜殼。
要是不能一次將他鎮壓,怕是要崩掉一口牙。
雙方的實力急速消耗。
不到十分鐘,修煉者的攻擊開始見緩,血雲已縮水一半。
當修煉者和血雲分開時,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顧小北不知他們的心情怎麼樣,估計好不到哪去。
御姐的眼睛恢復原狀,長舒口氣。
「就是現在!趁兩邊都在回氣你可以摻和一手,無論結果如何必須速去速回」。
話畢,顧小北已化成一道殘影。
這就和遊戲裡打BOSS差不多。
別人打的時候旁人不好過去,搶怪容易PK,現在過去正好。
他的時間不多。
修煉者不可能甘心讓他摘了桃子,血雲更是逮誰咬誰。
血雲剛想跑路,哪成想又有「小蟲子」鑽入體內。
無奈之下,只好集中所有力量,全力向顧小北碾了過去。
被濃稠似水的血雲包裹,不僅無法飛行,掃描範圍被壓縮的只剩百米。
血雲可腐蝕肉身,死掉的異獸和修煉者早已屍骨無存。
此時的他,就像掉進膠水的昆蟲,每動一下都要消耗非常大的力氣。
奈何這貨的力量大的沒邊,套著好幾層殼在血雲里跑來跑去。
地面遺落著修煉者留下的裝備,顧小北揀的這叫一個嗨皮。
這些裝備被他第一時間融掉,全部用來強化金屬軍團。
在他不計代價的強化下,金屬軍團實力得到快速增長。
撿的差不多想離開時,沒想到突生變化。
「咦」?
血雲深處出現許多人影,從幾個方向快速像他奔來。
沒好處的架他不願意打,可不管怎麼跑都跑不出血雲的範圍。
此刻的血雲,就像裝滿水的氣球。
不把氣球扎破,光靠游泳累死你也游不出去。
一時半會不知怎麼脫身,無奈之下打算對剛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