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說錯話時已經晚了，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顧小北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尷尬的撓撓腦袋。
「我的意思是...生兒子叫立業，顧立業！生女兒...就叫誠佳，顧誠佳...」
翠花舅媽好奇的問。
「說半天，到底啥時候要啊」？
顧小北看麗娜一眼，腦瓜子瘋狂運轉。
「我倆還沒正式登記，打算登完記再生孩子」。
楊樹林掐指一算。
「小北成親時才18，不夠登記年齡，現在都24了，咋還沒登記」？
左右腳同時摳三室一廳，顧小北硬著頭皮解釋。
「之前不是太忙嗎，沒工夫想孩子的事...」
楊樹林從軍綠挎包掏出空白證明，刷刷刷寫完拍給顧小北。
「帶著你的媳婦，趕著你的大壯，快去登記吧」。
顧小北被架了起來，頂著四道不善的目光，拉著麗娜去派出所登記。
其實他早就想登記領證，畢竟是現代人思想，潛意識裡覺得不領證就不算結婚。
可他有麗娜、喬江心、郭思葉三個女人，國家早就不許一夫多妻，和誰領？
這幾年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有了個不是很成熟的想法。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剛好實施。
刷刷刷，一張手寫的結婚證成功到手。
拿著簡陋的結婚證，麗娜說不出的激動。
出生在偏僻落後的部落，從小被爹媽拋棄。
雖然不介意和小姐妹共享渣男，可擁有兩輩子記憶的她，做夢都想領個證。
興高采烈不到一分鐘，麗娜又開始糾結。
女人，你是種多愁善感的生物。
「老公，你和我領證，她們倆怎麼辦」？
顧小北揉揉麗娜頭髮。
「放心吧，保證一碗水儘量端平，都領」。
理論上講，只要有不同地方的證明，領多少結婚證都成。
麗娜秒懂，給他個風情萬種的勾魂眼，看的小北北直哆嗦。
在郭家溝足足待了兩個月，不得不走了。
老顧的電話打的越來越頻繁，每次都在和都郭蘭英東拉西扯。
句句沒催你，句句想讓你早點回來，頗有種深閨怨夫的既視感。
郭蘭英也覺得該走了。
雖然還沒待夠，可中年婦女帶孩子回娘家，時間久了容易被人誤會。
在姥姥姥爺眼淚汪汪的目送下，顧小北一行人離開郭家溝。
剛出村，砰砰的鼓聲、嘰里呱啦的嗩吶聲，還有咣咣的敲鑼聲突然響起。
同時，楊樹林那辨識度非常高的聲音響起。
「風~吹著楊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啦」
「小~河裡水流~呀嘩啦啦啦啦啦啦」
「誰~家的媳婦，她走呀走的忙呀」
「原來她要回~娘家...」
顧小北差點把車開溝里去。
「誒呀俺滴個親娘嘞，這曲兒是這麼用的」？
顧小北隨口一說，郭蘭英卻臉紅了。
「麗娜和思葉的娘家不是都在這嗎...」
顧小北斜眼偷看老娘，心裡大聲吐槽。
「你可真是我親媽，你這解釋的還不如不解釋」。
這貨沒打算尋根問底，每個中年人都是一本故事書，不讓別人看的那種。
尤其有青梅竹馬的中年人，各個都是狗血電視劇的真人素材。
三天後，一行人再次到達哈市。
將老娘弟弟妹妹安頓在招待所，顧小北帶著麗娜和郭思葉去找秦雷。
「小北，要回京城了」？
「嗯，路過你這，和你借兩輛卡車」。
秦雷的性格比較直，為難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現在的卡車可是稀缺物，輕易沒人敢外借。
尤其部隊的車，借出去要承擔非常大的風險。
「要是為難就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秦雷連忙解釋。
「為難談不上，我們團只有一輛嘎斯車，一輛吉普車，還有兩輛邊三輪」。
「那輛嘎斯你可以開走，另一輛我需要點時間協調，要不然你用吉普和邊三輪對付對付」？
想想自己借車的用途，顧小北果斷拒絕。
「那就只用那輛嘎斯吧，今晚或明天還你」。
「小事，用給你配駕駛員不」？
「不用，給我開個證明就行」。
原則上軍車是不能私用的，可惜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顧小北不缺車，缺的是部隊證明，借車只是藉口。
一輛卡車行駛在鄉間土路上，拐個彎的功夫，一輛變成三輛。
一路開進哈市啤酒廠，他要買啤酒。
雖然空間裡就能釀酒，可惜弄不出他要的味道。
這就好比，億萬富翁半夜去吃路邊攤，就是得意內個味兒。
門衛看見軍車，不僅不攔反而敬了個禮。
之前來這買過啤酒，已經知道購買流程。
忽略接待的普通銷售，直接去找他們主管銷售的副廠長。
買啤酒只是目的之一，第二個目的是想讓啤酒廠給他開個證明，辦結婚證用。
找秦雷辦這事更靠譜，但他不想讓秦雷知道自己二婚、三婚...
顧小北打算和三女都辦結婚證，可這事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純屬他們幾個自娛自樂。
和副廠長溝通的非常順利，準備好的蘇煙和紅包都沒機會掏出來。
沒辦法，顧小北太豪橫了。
「你們廠庫存的啤酒我都包了，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需要啤酒廠給我開個證明，我結婚登記用」。
對於大廠，這種要求根本就不算個事。
一張紙而已，反正又沒人核實。
就算查到他這也沒事，臨時工了解一下。
事情雖然順利，但人家畢竟是大廠副廠長，怎麼可能任你拿捏。
「這都是小問題，只是今年銷量不好，庫房裡壓了將近十萬瓶...」
顧小北非常痛快。
「哈哈哈，其實我想說的是，前幾年剛開了個分廠，那邊還有五萬左右庫存...」
「啊？哈啤有分廠嗎」？
「有啊，這不前幾年鬧饑荒嗎，新廠那邊的產量低，銷量更低」。
「也是哈啤」？
「也是哈啤，只不過叫天鵝啤酒」。
顧小北聳聳肩，不管天鵝還是鐵鍋燉大鵝，他全接著。
三輛卡車運個不停，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運完。
最後結帳時，顧小北發現又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