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部落大約相距兩公里,都在觀音山金礦北方偏東十公里左右」。
顧小北甩出短刀扎入對方脖子,該上路了。
對這種人最大的仁慈,就是讓他死的痛快點。
雖然這個少數民在儘量撇清自己,可他這種人作惡多端,百分百死有餘辜。
殺完人開始摸屍,現在是掉寶環節。
兩人的身家不錯,死掉的漢人身上除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外,還有一百三十多塊錢和一些票。
少數民族身上沒錢但有一個小布包,布包里裝著一些金豆子。
這些金豆子是人工融金製作的,和松鼠窩裡那種純野生的明顯不一樣。
應該是拿這些金豆子直接當貨幣使用,大概有顧小北今天賣掉的一半那麼多。
樂呵呵將戰利品收進空間,一手抓住一人脖領子往懸崖邊上拖。
來到懸崖邊,將兩人脖子上的短刀拔下來蹭了蹭收進空間,屍體扔下懸崖。
砰砰兩聲過後,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用雪蓋住所有滴落的血跡,除了地上被弄亂的積雪,此處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崖底已經屬於深山範圍,屍體上的血腥味會吸引來食肉動物毀屍滅跡,根本就不用顧小北操心處理。
完美收穫一波之後顧小北繼續趕路,順著山路開始狂奔。
跑著跑著身體再次發生變化,已經有過幾次類似的經歷,所以顧小北並未當回事。
麻癢之後,身體再次被加強。
這次的強化不太明顯,但各方面強化的很平均,似乎沒有前兩次那樣有側重點。
又多出一個一立方米的空間,只是這個空間和前兩個都不一樣,裡面有一小塊青草地。
青草翠綠翠綠的,看的顧小北都想薅一把嘗嘗鹹淡。
有了前兩次出現空間的經驗,顧小北分析這個空間應該可以養食草動物。
正在犯愁手裡沒有活物空間收不回去,在眼前晃來晃去晃的他眼暈。
沒想到下一秒三個空間自動消失,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並且三個空間緊緊連在一起,由三個正方形變成一個長方形。
顧小北若有所思,他似乎掌握了增加空間的規律。
不過暫時還無法得出準確結論,他對空間了解的還是太少。
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奔跑時驚起幾隻野雞。
左右手中各出現一把短刀,瞬間甩了出去射中最大的兩隻。
一隻是母雞,另一隻是雞爸!
這倒不是顧小北飛刀玩的6,能百發百中,而是距離足夠近。
還不到十米遠再加上野雞飛的慢,以他的身手射中不難。
剛射完他就後悔了,應該把雞媽留下的。
為了找補損失,顧小北瘋狂追向一隻半大的母雞。
野雞在冬天飛不遠,飛行二三十米就得落下來緩一緩,然後再飛。
當小母野雞第一次落地時,顧小北一個惡狗撲屎將其按住...
下一秒,野雞出現在第三個小空間裡。
同時,空間裡出現一個倒計時,5小時59分。
「我擦!效率這麼高嗎?不知道時間到了以後會怎麼樣,有點小期待是怎麼個事」?
回去將另兩隻野雞撿起來,都還沒死透,送它們每雞一擰。
還有幾隻野雞早跑沒影了,只剩一地雞毛。
野雞其實不太好抓,顧小北跑的快才可以輕易追上,其他人能追上野雞主要還得看運氣。
追兔子也一樣,比野雞還難追。
顧小北也是沒辦法,大冬天想下幾個能抓兔子和野雞的陷阱,要比夏天麻煩的多。
他沒有下陷阱的工具材料也不想花那個時間,有那功夫還不如四處轉轉收穫來的大呢。
小說里寫的空手搓陷阱都是在扯蛋,又不是在打手遊,除非...
算了,不能只允許狗作者在這胡說八道,其他同行也不容易,大家一起吹XX!
將飛刀和兩隻死雞收進空間,繼續奔跑自由是方向。
十幾分鐘之後,顧小北終於跑下山。
雖然奔跑時間不算長,可體力消耗卻特別快,就算他現在體力好也有點扛不住。
看看路面上的馬蹄印,確定馬車還沒過去,這下不用急了。
用雪將飛刀上的血跡擦乾淨,再將野雞埋進雪裡滾幾圈。
這是為了讓雞身上的血快速凍結免得蹭一身,還能起到速凍保鮮的作用。
一手拎一隻,慢慢悠悠往回走。
差不多要走到村口時,馬車遠遠追了過來。
車上的大嬸子和老阿姨這下不淡定了,說話再無顧忌。
在鎮上往回走時,看見顧小北買那麼多東西她們心裡就不是心思。
不患窮而患不均,在哪都一樣。
郭蘭英帶著兩個孩子日子過的不好時,她們可以無視郭蘭英娘仨,甚至還可以同情她們。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這是賣東西賺到錢了,所以她們心裡開始不平衡。
顧小北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拎著兩隻野雞招搖過市,這還得了?
現在是計劃經濟大集體時代,理論上一切都是國家的。
雖然私底下老百姓都有小算盤,但有些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的。
就像大官那啥啥一樣,你低調點大家都裝作看不見,這樣大家的面子上都能過得去。
尤其在最東北這嘎達,國家政策不太符合民情。
所以很多地區只是敷衍著推行一下,實際上老百姓的生產勞作情況,和以前大差不差。
現在呢,顧小北實在太「囂張」了,「占用」國家資源一點都不避諱嗎?
其實這裡的人,每年或多或少都能弄到些野味和特產,這就是民情。
問題是顧小北弄到的太多了,狗作者心裡都不平衡,更別說這些虎老娘們。
於是,一幫東北農村婦女在馬車上開始冒酸話,話里話外全是滿滿的嫉妒。
郭蘭英後知後覺,之前被好大兒變出息的喜悅沖昏了頭腦,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可她也沒什麼好辦法,這事兒還得去找她的老竹馬求助...
在村口和馬車會合後,顧小北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先將東西搬到地上,然後...娘仨看著一地的東西直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