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吧嗒吧嗒嘴「好吃是好吃,就是少了點,只有二斤」。
看了眼空間裡的榛子樹「嗯?怎麼成熟時間變成20小時了?每二十小時產兩斤榛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本打算榛子結完一次果,就把榛子樹拔了種別的。
奈何榛子實在太好吃,顧小北捨不得拔。
仔細回味一下「似乎早上的野雞蛋也很好吃,只是沒啥調料讓味道大打折扣」。
「看來空間出品質量保證啊,對人體是否有益我不知道,至少味道頂呱呱」!
這會顧小北已經走出鎮子,後面幾人比昨天那兩人要警惕不少,分前後兩波遠遠跟著。
可能是看顧小北背著麻袋走不快,他們不急著追。
顧小北見他們跟的不緊,也沒故意快走,畢竟背著東西走快了容易累。
前後兩伙人全都別有用心,不斷算計著對方。
同時,顧小北和那伙人又都小瞧了對方。
快走到山頂時,顧小北開始琢磨這次該怎麼應對。
昨天趁對方不備才偷襲的那麼容易,今天再像昨天那樣顧小北估計就算他能贏,也得吃幾顆槍子。
偷襲是必須偷襲的,這樣才能以最小的代價贏得勝利。
顧小北走上山頭後快走幾步,讓自己暫時脫離後面幾人的視線。
這次他仍選擇鑽入路旁的樹林,同時,用空間的能力儘可能將自己踩出的腳印抹平。
進入樹林的位置選得很好,就是昨天進入樹林位置的對面。
有了昨天留下的痕跡吸引注意力,他才好放心偷襲。
鑽進樹林十米左右才停下,選了一棵能擋住他的大樹藏在後面。
這次沒辦法瞬殺四人,關鍵是他們分成兩波,已經做好前後呼應的準備。
顧小北只有十幾秒的準備時間,掏出大狙...大三八,快速測風速、距離調整瞄準器。
這時,走在前面的兩人,已經發現顧小北留下的「蹤跡」。
昨天殺人拋屍後,顧小北只是把血跡全埋上了,沒太處理雪地上留下的痕跡。
因為無論怎麼處理,都會被人看出異常,所以就不費那個事了。
正因如此,拖屍時產生的拖痕非常清晰。
恰好顧小北背著鼓囊囊的麻袋,很容易被誤解成拖麻袋留下的痕跡。
前面兩人發現「蹤跡」時,第一時間拔出手槍。
其中一人左手水平向後伸直手掌立起,然後指了指顧小北「消失」的方向。
後面兩人收到信號,也每人拔出一把手槍。
顧小北心裡一沉,四人帶槍在他的意料之內,可看清四人帶的是什麼槍他有點擔心了。
前面兩人手裡拿著五四式手槍,這槍現在可是現役軍警專用配槍。
在民間發現五四式,說明粗大事了。
後面兩人拿著可以自動射擊的快慢機,顧小北真正顧忌的是他們倆。
無論槍法多爛,只要射出去的子彈足夠多就有可能打到人,這就是火力壓制的意義。
這四人看上去比昨天那兩人專業多了,不僅武器更先進甚至還用上了戰術。
五四式手槍雖然威力射程不如駁殼槍,但比駁殼槍更加精準更加穩定。
前面兩人躬身貓妖,他倆的作用是探查、突進、警戒,要麼不射擊要麼瞄準了再射。
後面兩人是持續火力輸出,攻擊時交替射擊更換彈匣,保證火力的連續性。
顧小北略一思忖,先將三八「大狙」槍膛里的子彈全卸下,再裝上今天買的子彈。
抬槍瞄準後面兩人,準備偷襲。
狙擊手攻擊多人時,一般都是先攻擊遠的再攻擊近的。
先打遠的既能防止有人逃跑,還因為帶頭的人一般喜歡走在後面。
更何況後面兩個是主要火力輸出,怎麼選都應該先打遠的。
遠近也只是相對而言,五十米之內,顧小北用三八大狙有九成把握打出十環。
四個人全都背對著他,「砰」的一聲,第一人爆頭。
瞬間將三八大狙收進空間,拿出駁殼槍開始「啪啪啪」。
駁殼槍射擊後槍口上跳嚴重,需要再次瞄準才能射擊,俗稱壓槍。
射擊頻率越快,射擊的精度就越低,這也是駁殼槍被淘汰的原因之一。
單發射擊二十米內指哪打哪,連發射擊二十米內打哪指哪。
顧小北用駁殼槍射擊,第一槍就打中前面一人後背,後面兩槍對方及時臥倒躲了過去。
其實他瞄的是對方的腦袋,奈何第一次用這種老古董,頭幾槍準頭有點差。
顧小北躲在一棵直徑三十多厘米粗的大樹後面,只要不被包圍,對方拿他沒什麼辦法。
最小威力手槍射出的子彈,也可以輕鬆穿透十厘米厚的木頭。
影視劇里拿沙發桌子車門擋子彈,只能說導演編劇在拿觀眾當傻子。
在真槍面前,這些東西的防彈效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五人幾乎在同一水平面上,不存在誰地勢高誰地勢低的問題。
即使顧小北的槍法不錯,奈何現場的干擾因素太多,讓他的槍法發揮不出多少。
駁殼槍十發子彈打光才勉強打死一人,剩下兩人已各自找了棵樹藏身。
顧小北雖然很注意躲避,沒被子彈打中。
但崩飛的木屑,將他的臉上手上劃出好幾道口子。
對方出乎意料的難纏,要不是他們只有手槍,顧小北估計自己已經涼了。
剩下的兩人似乎實力相差不少,不僅體現在槍法上,還體現在隨機應變上。
後面那人也找了棵直徑三十厘米左右的大樹做掩護,可前面那人只找了棵二十厘米左右的。
不是不想找更粗的,而是這裡的大樹都這麼粗。
駁殼槍子彈可以穿透二十厘米厚的木頭,但穿透後已經沒什麼殺傷力。
可顧小北手裡還有三八大蓋,就算穿透五十厘米的木頭都沒問題。
後面那人聽出顧小北第一聲槍響不對勁,但沒聽出是什麼槍,否則他早逃了。
前面那人以為顧小北只有手槍,所以只找了棵直徑二十厘米的松樹做掩體。
這兩人的判斷都沒錯,可他們又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