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跑至一行人中間位置時,領頭那人已經反應過來。
拔槍轉身的同時身形儘可能後退,想拉開距離。
顧小北抓住最後一點時間差,突然躍起右手武士刀儘量前伸。
當那人手電筒照到顧小北時,顧小北的刀已經到了。
那人這時想用槍打顧小北已然來不及,打算對準知青胡亂開槍,帶走一個是一個。
顧小北似乎提前預料到這個情況,右手出刀左手握著的刀鞘快速上揚。
這人心臟被捅穿的同時,「啪」的一聲,槍響了。
四個知青被嚇的哇哇大叫,下意識蹲在地上裝鴕鳥。
剛才這一槍雖沒打中人,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女知青,左肩膀上的棉襖被子彈劃出一道大口子。
棉絮飛起好幾朵,女知青瞬間感覺肩膀涼颼颼。
她現在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只知道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顧小北雖成功把人弄死,卻來不及調整自己的落地姿勢,差點沒把他屎摔出來。
好在幾個知青都蹲在地上哇哇叫,沒看到他「英勇」的場面。
顧小北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用死人衣服擦擦刀,歸刀入鞘。
這刀已經亮相不好再收進空間,只能拿著回去。
「幾位同志,你們已經安全了」。
顧小北沒特意照顧他們的情緒,也沒對他們冷言冷語。
他對這幾個知青無感,既不同情也不排斥。
彼此都是陌生人,顧小北沒興趣知道她們為什麼會被綁架,公安自己去查吧。
趁著幾人還沒回過神,顧小北將帽子拿出來戴上,耳朵都快被風吹掉了。
幾人站起身,不自然的遠離兩具屍體。
沒管他們的反應,顧小北自顧自去摸屍。
好在他現在有空間能力輔助,不用碰到屍體就能將有用的東西拿走。
當著別人的面,在屍體上翻東西的事他可做不來,這貨多少還知道要臉。
這兩個都是窮鬼,除了兩把手槍和兩個彈匣,身上只有二十多塊錢和一點票,還有兩個手榴彈。
錢少也就算了,手槍是比南部十四還要垃圾一些的94式。
94式手槍唯一的優點就是小巧輕便,怪不得可以塞在衣服裡面。
這槍的子彈和南部十四通用,所以槍的威力較小。
穩定性差故障率高,並且裝彈量只有6發。
如果說南部十四外形設計的很搞笑,這槍則是使用時很搞笑。
開槍時可以將子彈殼垂直彈起兩米多高,如果槍手倒霉的話,子彈殼會掉到槍手的手上...
典型的就算燙不死你也要嚇死你,心裡易出陰影者慎用。
顧小北本打算密下這兩把手槍,仔細一看原來是坑人款,還是上繳算了。
本著賊不...不能白忙活原則,多餘的兩個彈匣被他留下了,子彈卸下來留給老娘備用。
兩個手榴彈都是磕頭款,就是影視劇里小鬼子扔手榴彈之前,先在腦袋上磕一下那種。
手槍和手榴彈都是小鬼子侵夏時使用過的武器,顧小北有點懷疑這些東西的來源。
帶手榴彈出門的都是狠人,同歸於盡都不帶眨眼的。
就像剛才開槍那人,明知自己必死也想拉著別人走。
如果不是來不及用手榴彈,顧小北毫不懷疑那人會和他們幾個同歸於盡。
這才是真正的亡命徒,比顧小北之前殺的那些人可狠多了。
這時,幾個知青已經站起身,可能意識到已經安全。
於是乎,人生百態開始上演。
唯一的男知青還算比較懂事「感謝這位同志相救,我叫陳文德,今天的救命之恩我記住了」。
走在第二位的那個女知青不說話,只知道站在那哇哇哭。
「怎麼才來救我們?真是的,天兒這麼冷,我走不動了,累死了...」
顧小北看這個女的有點眼熟,好像是不知火舞的妹妹,不知好歹。
這樣的極品直接被顧小北無視,至於其他三人,顧小北倒是不覺得討厭。
陳文德感覺很尷尬,自己同伴這麼不懂事他也跟著丟人。
「同志,這是池素珍同志,受到驚嚇有些胡言亂語,您別介意」。
顧小北無所謂的點點頭,只要不惹到他就當狗放屁,不至於和這麼個玩意一般計較。
「秦雪,別哭了!再哭下去你臉會凍壞的」!
這話可不是嚇唬人,冰天雪地敢哭出眼淚,至少會導致臉部凍裂。
嚴重的能把臉部皮膚凍的壞死,就算治好了也得毀容。
叫秦雪這個雖然有點傻裡傻氣,可她聽勸,屬於一秒止哭的那種。
「同...同志,謝...謝謝...嗝...你救了我們」。
實在太搞笑了,哭的直打嗝還知道謝謝,顧小北忍不住樂了出來。
這讓那個叫池素珍的更生氣了,不過她似乎很聽陳文德的話,氣鼓鼓的沒再說話。
顧小北剛打算帶著幾人返程,秦雪又開始咋呼起來。
「呀! 喬江心!你肩膀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唔唔唔...」
秦雪又有要哭的趨勢,顧小北轉頭一看,這才注意到一直沒出聲的那個姑娘,始終捂著肩頭。
她的穿著明顯比其他三人破舊的多,棉襖也是最薄的,冷的直打擺子。
顧小北雖只能看到黑白畫面,但能看出這個女人的顏值要比其他兩女高不少。
她現在明顯被凍得不行,只是在咬牙硬撐,捂著肩頭的右手似乎已經凍得發腫。
這姑娘的顏值完全符合顧小北的審美,只是性子有些悶,顧小北更喜歡麗娜那樣外向的。
走過去觀察一下,確定她沒受傷才放下心。
但喬江心不能一直這樣,否則可能會被凍死。
喬江心捂著肩頭,不知是出於羞恥心還是肩部感覺到更冷,或者兩者都有。
顧小北走到脖子被他刺穿那人跟前,這人早死透了,只是脖子還在緩慢流血。
三兩下將這人棉襖扒下來,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