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德和李萬才一樣,對喬江心圖謀不軌。
奈何身邊有一個背景同樣不簡單的池素珍纏著他,所以找不到機會對喬江心下手。
這兩個人渣相比較而言還是陳文德更安全一些,所以喬江心選擇離陳文德近一點,利用陳文德驅趕李萬才。
李萬才惱羞成怒找人綁了他們幾個,具體誰是第一目標誰是第二目標,恐怕只有李萬才自己知道。
事實和他們猜的差不多,同樣是人渣,一個喜歡玩弄感情比如陳文德,一個喜歡玩硬的比如李萬才。
陳文德和池素珍是一個大院的,家庭條件差不多,下鄉只是為了鍍金給自己積累政治資本。
類似他們這種人雖然不多,但到哪都能找到幾個。
下鄉後一點正事不干天天淨惹事,負責他們的地方領導和群眾對此頭疼不已。
不過這種人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不差錢,為了下鄉能過的舒坦捨得大把撒錢。
所以大家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過分就隨他們去吧。
李萬才來這裡可不是下鄉而是勞動改造,惹了事家裡為了保他,才把他扔到這的。
正因如此,李萬才沒法像陳文德他們幾個那麼自由,不能一直盯著喬江心。
喬江心也正是因為這點,才能在他與陳文德之間驅狼吞虎,爭取喘息空間。
李萬才是京城那邊下放過來的,雖然背景比陳文德大可陳文德家世也不差,關鍵是他家離這裡更近。
明面上李萬才拿他們沒辦法,惱怒之下私下裡聯繫當地撈偏門的,花錢「辦事」。
現在事情辦砸了,別看顧小北幾人在這吃飽喝得了扯閒篇,那邊都快鬧翻天了。
陳文德二人從小木屋出來沒一會就後悔了,天還沒亮他倆又沒手電,四周黑漆漆。
兩人拉不下臉回去只好「抱團取暖」,連體嬰一樣朝著山下慢慢走。
還沒走到山下,就看見有人拿著手電朝山上走。
兩人一高興忘了注意腳下,連滾帶爬咕嚕下山,給上山的一行人來了個五體投地。
陳文德這叫一個恨,不僅恨讓他遭罪的罪魁禍首,還恨顧小北不識抬舉。
所以說寧得罪狗作者別得罪陳文德,這B不要臉的樣子和他家隔壁老王一模一樣。
其實他心裡有數為什麼會被綁架,就是他和李萬才爭風吃醋導致的。
可這話他不能說呀,尤其不能當著池素珍的面說。
她倆可是定著親呢返城就結婚,打死他也不能承認想和別的女人「婚前試愛」一下。
上山的人有兩個是鎮上的公安,還有楊樹林帶著四個民兵。
匯合以後,陳文德張嘴就要告狀。
告誰的狀?
告顧小北的狀。
他知道靠這些人拿李萬才沒辦法,告了也白告浪費唾沫星子。
李萬才得他爹派人過來才能收拾,所以先將矛頭對準了顧小北。
「公安同志,我要舉報」!
「山上破屋子裡有個人叫顧小北,綁架我的兩個綁匪和他是一夥的,不過已經被他滅口了」。
楊樹林心裡一顫,差點把陳文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要不是剛才在隊部見到郭秀奎,簡單了解一下情況,陳文德這口大黑鍋能扣掉顧小北一層皮。
兩個公安不傻,能大半夜出來執行任務的都是老手,陳文德的話他倆一個字都信。
不過臉上卻看不出異常,互相對視一眼,領頭的公安接過話茬。
「哦?竟然是這樣!楊樹林同志,你和我上山去了解一下情況,其他人護送他們兩個去隊部問詢一下,儘可能搜集線索」。
陳文德心裡一喜,以為自己的誣陷奏效了。
這時候就是這麼殘酷,隨便造個謠就可能害的別人家破人亡。
普通老百姓輕易不敢這麼幹,因為一旦反噬自己也得搭進去,可陳文德卻不在乎。
就算查清了顧小北和綁匪不是一夥的,他只要說一句是他搞錯了屁事沒有,這就是二世祖的威力。
一名公安帶著其他人去隊部,楊樹林和另一名公安去找顧小北。
楊樹林心裡這叫一個忐忑,他心裡有數這事和顧小北扯不上關係。
不僅如此,顧小北還立了功,按理說是應該有獎勵的。
可陳文德給顧小北扣的屎盆子,他還真沒本事摘下去。
村里內部的事他的話語權很大,可這種涉及到動槍的人命案他可搞不定。
沒權利插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個陳文德他可太知道了。
陳文德和李萬才,號稱附近木爾農場的兩害,人人聞之色變的主。
楊樹林帶著公安上山,明明心裡急的不行,表面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到地方天邊都見亮了,不得不說,在奶子峰上看日頭,風景獨美!
「邦邦邦,小北,開下門,我帶著公安同志來了解情況」。
楊樹林生怕顧小北說錯話,隔著門就開始「提醒」,郭蘭英的老竹馬果然盡心盡力。
身後的公安看的真真的,不過什麼都沒說。
顧小北聽見表舅叫門,心道終於等到人了,親自開門把人迎進來。
「隊長,公安同志,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顧小北不傻,懂得什麼時候套近乎什麼時候公事公辦,這是他第一次叫楊樹林隊長。
楊樹林聽到顧小北叫他隊長,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淡淡的失落,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
「顧小北同志你好,我是藏龍鎮派出所治安警察趙興邦,想和你了解一些情況」。
趙興邦大約四十來歲,看面相不像是黑警,顧小北稍稍放下點心。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沒處說理,只要按規矩辦事誰來他都不怕。
「公安同志你好,我願意配合公安部門的工作,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便問」。
接下來以一問一答的方式,顧小北還有喬江心和秦雪,各自說了一下昨晚到現在的經歷。
因為昨天天黑以後他們四個才被綁架,兩女就連綁匪長啥樣都沒看清。
後來被顧小北救了以後,他們不敢也沒興趣看死人臉,所以仍然不知道綁匪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