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共開了四槍。
除了顧小北和王德發,顧鴻的另外兩個手下也開了槍。
王德發肩膀胸腹各中一槍,以這裡的條件想救也救不了,等死吧。
顧小北第一個朝著顧鴻沖了過去,不是因為擔心,而是因為好奇。
正常來講,就算被子彈擊中,人體也不會受到多大的衝擊。
尤其穿透力強的子彈會直接穿過人體,幾乎不會讓人晃動。
可剛才顧鴻中的那槍,就和屁股被踹了一腳差不多,直接一個狗吃S趴地上了。
顧小北用手指,往顧鴻背上的槍眼兒里戳了戳。
「嗯,熱乎的,有點燙手」。
他這是戳到子彈頭了。
用力扒開棉襖上的槍眼兒,顧小北瞪眼睛往裡看,這騷操作屬實有點6。
在顧鴻中槍的瞬間,顧小北已將顧鴻掃描個徹底,發現子彈並沒射進身體。
衣服里明顯穿了防彈衣,可掃描得到的信息有點粗糙,分辨不出防彈衣具體是什麼類型的。
這也解釋了為啥顧鴻體力消耗的比較快,因為他在負重前行。
估計剛才不躲開也和穿防彈衣有關,釣魚執法?
為了滿足好奇心,他才過去用手指摳啊摳。
把子彈頭摳出來後,終於搞清楚了。
「玻璃鋼的」!
這種材質的彈衣重生前他還穿過,只是沒想到這麼早就有了。
其防彈效果很一般,只能用來防小威力圓頭彈。
對手槍彈的防彈效果比較好,對大部分步槍彈來說,防彈效果約等於無。
優點也不是沒有,玻璃鋼不僅分量輕成本還低。
圖便宜的可以用這種,商家已經數十年無差評,也沒好評...
顧鴻趴在地上直誒呦,還得靠兩個手下將他扶起來。
雖然子彈被防住了,但顧鴻也不好受。
子彈的衝擊力被他完全承受,沒骨折沒受內傷已經算他運氣好。
「誒呦,我的波棱蓋啊」。
「誒呦,我的胯骨軸啊」。
「誒呦,我的胳膊肘啊」。
所有人...
「領導厲害呀!竟然給自己開小灶,也不說給我弄一件兒」。
顧鴻猶豫再三打算解釋解釋,要不然不僅讓手下離心,還容易讓顧小北多想。
「我身上這件防彈衣,是國家剛研發出來的高強度玻璃鋼做的」。
「目前正處於試驗階段,相關內容還屬於機密,你們不可以將消息外傳」。
兩個手下同時敬禮。
「是」!
顧小北雖然沒敬禮,但朝著顧鴻點點頭。
「我懷疑組織內有叛徒,所以才將防彈衣穿上以防萬一」。
「之前我們被誤導,調查方向被引向野熊溝」。
「還好遇上顧小北同志,他向我提供了關鍵情報,今天才能將這伙敵特分子一網打盡」。
「昨天我特意聯繫當地駐軍,切斷我們所有人與外界的聯繫方式,防止叛徒給敵特分子通風報信」。
「穿防彈衣,是為了在引蛇出洞時保證我的自身安全」。
經過顧鴻解釋,幾人恍然大悟。
跪地上哭的季博達徹底死心,終於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還在抽抽的王德發已經開始翻白眼,聽見老領導的解釋,終於可以死不瞑目。
顧小北暗叫不好「誒呀!救不活了救不活了,認識一場,我送你離開」!
「啪」!
對著王德發的心臟開了一槍,掃描範圍又增加一米。
顧鴻三人看的很不爽,顧小北這都殺了多少人了,也太能殺了。
不過顧小北殺人貌似都有理由,看在他立了大功的份兒上,那就這樣吧。
這時候人命不值錢,死人太常見了。
要是在重生之前想這麼殺人,除非去戰亂地區。
他們哪知道,顧小北只是不想浪費而已。
這裡的事情差不多了,顧小北打算閃人。
好處已經撈到手,再留下就得打白工,他才不干呢。
「咳咳,領導,剛才那個小木炕里有個電報機,你記得讓人拿走啊,沒啥事兒我就先回了」。
顧鴻揉著老腰,對著顧小北笑呵呵。
「嗯,顧小北同志辛苦,你的功勞黨和人民會記得的,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顧小北布靈布靈眨著大眼睛。
「忘了啥?沒忘啥呀,我媽叫我回家吃飯,先走了,領導慢送」!
「咳咳,剛才那兩張紙怎麼找不到了?你們誰看見了」?
顧小北剛邁出去半步,又縮了回來。
笑嘻嘻的將紙交給顧鴻「您看我這記性」!
顧鴻滿意的接過兩張「紙」,原來這是兩塊皮子,怪不得那人不想著撕碎而是咽下去。
顧小北不是貪心的人,他都財富自由了,還有啥可貪的。
這兩塊皮子一塊畫著線路圖,起始點分別在國內和老毛子那邊。
應該是那幾人跑路用的,可能怕走丟,對顧小北沒啥用。
另一張圖上的內容顧小北知道,已經接觸過好幾次,正是金礦的礦道走向圖。
這張圖可比那個破筆記本畫的詳細多了,一共標記了三處位置,畫的清清楚楚。
顧小北本打算今天晚上去看看那裡都有啥,滿足一下好奇心。
想著明天再把圖交出去,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只要顧鴻不傻,拿這張圖和那個沙盤一對比,就能搞清楚這是哪裡。
既然這樣,顧小北就不打算摻和了。
萬一人家丟了點啥,懷疑是他偷的咋整?
顧小北把自己的刺刀撿回來,剛才急著跑路沒打算撿,丟了也無所謂。
現在不著急了還是撿回來吧,沒準還能用到。
「領導,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媳婦等我回家吃飯」。
顧鴻嘿嘿嘿。
「剛才還是你媽叫你,怎麼又成了你媳婦等你」?
「啊」?
「啊!這個呀,家裡蓋房,我這不是著急回去幫忙嗎...」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顧小北自己信了。
說完拔腿就跑,害怕顧鴻給他安排活。
地上好幾具屍體等著搬,他才不願意幹這活兒呢。
「回去通知兩個排長,派一個班過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