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蘭英對顧西鳳的態度很矛盾,恨她是個白眼狼,自己養她那麼多年卻換不來好。
同時,又很可憐她。
顧老太重男輕女,要不是有自己吸引火力,顧西鳳就是下一個她。
生在這樣的家庭,每天都活的戰戰兢兢。
郭蘭英以為要等到顧東臨成親之前,顧家才會對顧西鳳下手,將她「嫁」出去換彩禮。
雖然顧西鳳腦子不怎麼好使,但她也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沒事兒就出去轉悠,想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好點的婆家。
奈何顧家「太出名」,到靠山屯一打聽就沒有說他們家好話的,這種人家的閨女誰敢要?
不過顧西鳳長的不差,嫁不了好人家可以「賣」給不好的人家。
直到這時顧西鳳還是這麼認為的,郭蘭英也是這麼想的。
顧小北沒打算和她們細說,涉及到敵特知道多了不好。
只要老娘心裡有數,別把顧西鳳在這兒的消息說出去就行。
看情況母女倆還得聊一會,有些事顧西鳳和郭蘭英說更方便一些。
「媽,你倆聊著,我先出去了」。
顧小北要去見御姐薩滿,工具人御姐即將上線。
怕把御姐嚇到,這次只給她拿一套宮裡常見藥方的醫書,共三本。
書里的字個頭很大,很適合狗作者這樣的近視眼看。
常見病症的藥方書里基本都有,而且需要的中藥種類相對較少。
越常見的藥方所用藥材越好找,但效果卻不一定差。
他想用空間裡種出的藥材做藥,肯定優先選這類藥方。
除了三本醫書,顧小北又拿出十個大蘋果,讓人家給你幹活可不得餵點兒蘋果嗎。
推門而入是優良傳統,就算去廁所都不帶敲門的,這不叫沒禮貌這叫不見外。
御姐薩滿盤腿兒坐在炕上,直勾勾看著顧小北,就像專門等他似的。
提前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垮塌,每次見到御姐都有種心虛的感覺,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個事兒。
把三本醫書和蘋果放在炕上,顧小北訕訕的笑。
「薩滿姐姐好,給你帶了10個蘋果。怕你無聊,又給你帶來三本書...」
御姐臉上仍舊五彩繽紛看不出表情,用不悲不喜的語氣說。
「ta們要回來了,我要回歸了」。
顧小北緊張的不要不要的,他最怕御姐神神叨叨。
在她面前顧小北就跟沒穿衣服一樣,全被看光光。
「誰...誰回來了?你要去哪兒」?
「該來的來,該走的走,本該如此」。
顧小北嘴角微抽「這是哲學還是佛學?欺負我沒讀過研究生是吧」?
「那個,姐姐,咱就是說,能不能說話直白點兒?你說的話每個字我都懂,可連在一起我是真不懂」。
御姐點點頭「無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萬事不可勉強,萬事不可違心」。
顧小北從御姐的房子出來,揪了揪頭上的兔耳朵。
「完鳥,完鳥,大姐肯定對我跳大神兒了,腦瓜子嗡嗡的...」
趁著現在有時間,顧小北滑雪去扎幹部落後山木屋轉了一圈兒,沒發現什麼異常。
他懷疑前幾天被他滅掉的那伙老毛子,可能就是從這附近越境的。
可惜前兩天剛下的大雪,就算有什麼痕跡也很難找到了。
顧小北順便又去扎幹部落看看,這讓他看到了一幅「奇景」。
部落里有不少女人在掃雪、劈柴或干其他活,幾乎一個男的都沒有。
「不至於吧?這兒的男人少說也得三四十個,都跑哪去了」?
更讓他奇怪的是,女人里有四五個不是部落的。
雖然長相沒啥大區別,但衣服和髮型明顯不一樣,而且長得都不賴。
「這不會是那些被抓來的女人吧?怎麼還沒走」?
顧小北自顧自在那發愣,小鼻涕孩兒看見他主動跑了過來。
看著顧小北也不說話,站在那用袖頭子擦大鼻涕玩兒,也不怕鼻子凍袖頭上。
顧小北拿出個鮮野雞蛋塞給小屁孩兒。
「去把扎西得樂找來」!
小屁孩兒轉身就跑,就跟有狗攆似的。
沒一會扎西得樂老爺子來了,看著似乎腿腳更利索一些,上次顧小北拿的蘋果沒準都被老傢伙炫了。
「顧小北你好,你叫我」?
顧小北伸手一指「男人都去哪了?還有那幾個女的不是部落的人吧,怎麼還沒走」?
扎西得樂以為顧小北生氣了,趕緊解釋。
「天氣好的時候,男人需要出去打獵砍柴,那幾位姑娘回不去家就留下了」。
「這不行啊,陰盛陽衰的太嚴重了」。
扎西得樂嘆氣「是啊,現在還好,來年可能就不好辦了」。
冬天食物易保存,死了不少人食物也就省下了,可以留下慢慢吃。
天氣暖和就不行了,肉食存不住只能邊打獵邊吃,他們這裡沒有足夠的糧食。
了解完扎幹部落的情況,顧小北心事重重的走了。
「唉,我就是個操心的命,會不會英年早逝啊」?
回到查幹部落,麗娜大娘和老娘已經開始帶頭做飯,麗娜和顧西鳳跟著忙活。
四個老頭老太太坐在炕上嘮嗑,大伯和龍龍堂哥坐炕沿上端茶遞水兒伺候著。
還別說,畫面十分和諧,就跟農村一大家子過年差不多。
顧小北沒啥事去幫著做飯,這才發現部落還處於半集體所有制狀態。
雖然各家各戶不在一起吃飯,但食物統一管理,顧小北怎麼看怎麼彆扭。
「怪不得肉都放在一個屋子裡,這樣也挺好,方便管理」。
一共做了十來個菜,人太多地桌坐不下,弄了兩個炕桌在炕上又擺了一桌。
四個老頭老太太在炕上吃,還把御姐請了過來坐在主位上。
御姐自己不開火天天吃百家飯,誰家做好吃的就去叫她。
顧小北「咔咔」把帶來的兩瓶台子起開了,感覺酒不夠。
把之前送給麗娜爺爺的兩瓶台子要過來,「咔咔」也給起了。
麗娜爺爺心疼的直抽抽但沒說什麼,姥爺和其他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只有御姐依舊冰冷,該吃吃該喝喝酒到杯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