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家咋比隔壁那家條件差那麼多?不應該呀,都是一個集體的,條件應該差不多呀」?
「聽說你們村長家條件老好了,天天吃肉,也不知哪來的錢...」
顧小北見到人就開始自言自語,不斷給河套村的人洗腦。
這樣做是為了多挖出一些事情,同一個村的或多或少能知道些什麼。
這些人平時只要不被逼急眼,輕易沒人敢反抗。
可一旦壓迫他們的人垮台,再點點火,必須炸!
顧小北雖然是在挑事兒,但他說的都是事實。
站在村里挨家掃描一遍,誰家啥情況大致上就清楚了。
集體制時期正常來講,同村的貧富差距相差不大,比如郭家溝。
可河套村少部分人家不僅穿的好,家裡布置和存糧也要遠強於其他家,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根本不用調查,被楊樹林帶人看著的那些人,不出意外家裡條件應該都差不了。
這麼好的挑撥離間機會,怎容錯過?
東北人脾氣急,哪裡禁得住這麼「刺激」?
在顧小北大張旗鼓的「煽動」下,陸續有人找兩名公安告狀,公安開始拿本子做記錄。
對這些社員來說,他們只是找公安抱怨幾句,或者打小報告出出氣。
可對公安來說,這可都是政績,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王有福父子和他們身邊那些人又氣又急,恨不得拿槍把顧小北「啪啪啪」!
顧小北無所謂誰生他的氣,他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把這些毒瘤處理掉。
以現在的量刑標準,就算偷只雞都得被拉去學習個把月。
要是趕上嚴打,判個幾年都很正常。
以他們的家庭條件,就算沒殺人搶劫,肯定也能查出別的事兒。
把他們一波全送走,以後在家裡住著也能舒服些,家人們也能更安全一些。
意外永遠都讓人猝不及防,顧小北只顧著四處忽悠人,沒注意楊樹林那邊的情況。
「啪」!
熟悉的聲音,顧小北最常用的武器沒有之一,五四式手槍的槍聲。
所有人都向著槍聲的來源跑去,顧小北跑在最前面,他擔心楊樹林的安全。
越害怕的事情越會發生,這就是非常出名的狗P理論。
好消息,楊樹林沒受傷更沒死。
壞消息,楊樹林被劫持了,王德彪拿著手槍頂在楊樹林腦袋上。
這種情況,神仙來了都不好整。
顧小北可以非常輕鬆的幹掉王德彪,但他沒把握阻止王德彪開槍。
最讓他生氣的是,王德彪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正是李萬才的那把「銀槍」。
這下證據自己出來了,都不用搜。
「我敲你嗎!剛才他身上沒槍啊?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顧小北後悔了,他應該先去王有福家搜槍的。
暫時沒時間想這些沒意義的事,救人要緊。
兩名公安拿著手槍,但沒將槍口對準王德彪,那樣容易刺激到他。
「王德彪!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不怕連累家人嗎」?
王德彪已經完了,僅持槍挾持人質這一項罪名,他就已經完了。
就算他現在交槍自首,運氣好的話,應該會在喪失男性能力之前重見天日,不出意外會被判無期。
現在和他說爭取減刑之類的話已經沒有意義,只能從他的家人入手。
王德彪自己也明白這點,但他已經要瘋了,因為他不經查。
眼睛通紅的朝著公安大吼「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現在說這話約等於不打自招,不是你殺的也是你殺的。
公安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想辦法安撫王德彪的情緒,拖延時間找機會救人。
「既然不是你殺的,把事情說清楚就好。王有福,你兒子你不說兩句」?
王有福心裡苦啊,就這麼一個兒子,被他慣壞了。
他也沒想到好大兒這麼沉不住氣,硬撐著還有五分活路,現在還剩一分就不錯了。
「兒,兒呀,你,你...」
沒等王有福想好說點啥,被王德彪堵了回去。
「別和我說話,我想這樣嗎?我想嗎」?
王德彪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沒把自己親爹拉下水。
他自己是個沒腦子的,除了吃喝玩樂沒啥本事,平時都是聽王有福的指揮,確實是當爹的把兒子坑了。
可王有福太委屈,要不是好大兒花錢速度太快,他至於想辦法弄錢嗎?
總之,他倆都不無辜。
顧小北見這樣下去不行,萬一王德彪腦瓜子一熱,拉楊樹林墊背就完球了。
趕緊走前幾步「你別衝動,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老婆孩子考慮吧」?
「你要是被崩了,你老婆還得改嫁。她後找的男人花著你的錢,打著你的娃,天天晚上睡...」
顧小北失敗了,但他又成功了。
本意是想貼面給王德彪來個嘲諷,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促使他要求換人質。
只要槍口離開楊樹林的腦袋,後續就是顧小北說了算了。
奈何王德彪是真彪,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狗急跳牆。
這貨左胳膊勒著楊樹林脖子,右手持槍想打死顧小北。
顧小北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王德彪剛有動作就明白他要做什麼。
如果這裡沒別人一槍把王德彪崩了就行,可這裡已經聚集將近一百人,所以他只能躲。
他不擔心自己被射中,但他怕流彈打中別人。
無奈之下只能發動空間,試圖阻止子彈。
有狗作者在,奇蹟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發子彈就像之前的苦無一樣突然被收進空間,這是顧小北沒想到的。
他只想用御物讓子彈改變方向射向天空,沒想到竟然把子彈給收了。
沒時間考慮這些,趁著王德彪單手握槍,被反震力震得槍口上揚的功夫。
顧小北幾步跨越十來米,在槍口對準他之前一腳將槍踢飛。
其他人反應過來時,王德彪已經被顧小北按在地上。
王有福嘴裡念叨著「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