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將顧小北拉到一邊,無奈的小聲說。
「好吧,任務其實很不容易,一名掌握重要情報的敵特份子逃出邊境,需要將情報找回」。
「出境任務很敏感,只能派戰鬥力強的精英去執行」。
「目前,你是我能找到最合適的人選,希望你能接受這次委託」。
顧小北差點給顧鴻豎起一個FUCK。
「老顧,不是我說你,真誠才是必殺技啊。求人還藏著掖著,你這態度就有問題」!
顧鴻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職業習慣說話喜歡遮遮掩掩,還真不是故意的。
顧小北繼續吐槽「再說我又不是神仙,國外那麼大我去哪找人」?
知道他這是誤會了,掏出一塊羊皮,趕緊解釋。
「還記得這塊羊皮嗎?按追蹤路線判斷,目標大概率會在地圖上終點位置逗留一段時間」。
「找到人能抓回來最好,帶不回來就擊斃。如果沒找到就算了,都算你完成任務」。
這是顧小北從扎幹部落弄到的羊皮之一,他早把地圖記住了。
「目標是什麼人?讓你冒著國際糾紛的風險想抓他」。
「還有,你的第一目標到底是人還是這個人的什麼東西」?
顧小北可不是傻小子,隨便忽悠幾句就給他賣命,搞不清情況給他金山銀山都不去。
顧鴻猶豫幾秒,最後決定說實話。
「這人是一個敵特頭目,在當地發展了一些下線敵特,任務的最終目標是他所知道的所有敵特名單」。
「次要目標是他知道的其他情報,所以最好能抓活的,至少不能讓他繼續泄露國家情報」。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這活兒我可以接,不過不保證能找到人。還有,四合院的事你得給我落實啊」。
顧鴻答應的非常痛快,以為猴年馬月回不去京城,答應顧小北也無所謂。
他不知道的是,通常有狗作者參與的劇情,往往打臉來的特別快。
「目標的詳細情況和我說一下,有沒有照片」?
顧鴻有點為難,這年頭還沒幾個人有照片,當敵特的更不可能去拍照片。
「目標本名王狗剩兒,在鎮上開賭場,外號王大麻子」。
顧小北眉頭一豎,這下不用照片了,想認錯都錯不了。
「需要我什麼時候出發」?
「當然越快越好」!
顧小北眼珠一轉,雁過拔毛合情合理。
「可我沒有合適的武器呀,你不會指望我背著三八大蓋,揣著五四式殺出國界吧」?
顧鴻一想確實是這麼個事,試探著問。
「你的意思是」?
顧小北笑的geigeigei。
「昨天派出所繳獲了一把56半一把五四式,這兩把槍給我吧」。
「我不是給過你一把五四式嗎,怎麼還要」?
顧小北當然不能說實話「兩把手槍用著方便不行嗎?你就說給不給吧」。
顧鴻還能說啥「行行行!服了你了,你直接去派出所,找他們所長老胡要吧,就說我答應了」。
顧小北好奇的問「那老頭好像和你很熟」?
「我老家東北滴,他和我爹是戰友」。
「哦,那我現在就去」。
顧鴻急忙拉住他「這都過中午了,要不明早再去吧,晚上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太危險」。
「而且你穿的這身也不行,不夠暖和」。
顧小北聽勸,但不多。
進屋把自己棉襖棉褲翻出來穿上,皮衣皮褲偷偷收進空間。
「媽、麗娜,我出趟門晚上應該回不來,媽晚上留下陪麗娜住吧」。
一聽好大兒晚上不回來,郭蘭英不幹了,擔心吶。
「出去幹啥呀?要不明天早點起,再去」?
顧小北安慰老娘「小事兒,人家領導已經答應在京城送我一套大宅子了」。
郭蘭英一聽這話「嗯,去吧,加小心啊」。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還是媳婦貼心。
麗娜往顧小北挎包里可勁塞饅頭。
「路上吃,別餓著」。
好吧,媳婦也不香了。
行至半路,再次將棉衣換成皮衣。
顧小北現在抗凍的很,零下二十幾度根本不用穿棉衣,熱。
御物差不多有四十斤的力氣,這讓他平地滑雪也能滑的飛起。
到了派出所,只有一個管戶籍的女警在,所有公安都跑賭場去了。
正好顧小北好奇賭場啥樣,打算過去湊湊熱鬧。
到了賭場,發現昨天那兩個公安還有所長老胡都在,另外還有十來個持槍士兵。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的警察人數遠遠少於軍人,而且大多集中在人口多的城市裡。
軍人恰恰相反,不僅遠比警察數量多,有許多部隊駐守在人少的地方。
所以在警力不足的時候,警察系統有時會向軍方求援。
但軍方不許插手地方治安,出動條件十分苛刻。
所以一旦軍方出動,說明粗大事了。
顧小北身份比較特殊,雖然啥職務都沒有,但當地不少軍警都認識他。
這裡的士兵,狗作者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呂大山手下。
「同志,你們這是在執行任務?那邊的任務完成了」?
按理說顧小北不能亂問,但他是參與者有一定知情權,簡單了解一下不算越界。
這名同志先給顧小北敬了個禮。
「那邊暫時被工兵連接手,小顧同志來這有事嗎」?
顧小北明白了,金礦那邊進行的不順利。
「我過來找派出所所長老胡,方便進去看看嗎」?
戰士有點為難「你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顧小北理解的點點頭,他進不進去都行,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沒一會老胡和呂大山出來了。
「你小子找我」?
「老顧答應給我兩把槍,讓我找你要,你們這是幹啥呢?我能進去看看不」?
呂大山答應的很痛快。
「想看就進來吧,不過不能白看,你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