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同志,你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多謝你為國效力」!
這官腔打的,老官腔了,可惜顧小北不吃這一套。
「四合院啥時候給我滴幹活」?
這貨是現代人思維,說話葷素不忌。
主打一個我就是牛B,不服你干我!
顧鴻有點抓瞎,沒想到顧小北咬得這麼緊,不太好拖延。
「既然答應你就會兌現,我這不是走不開嗎。再說現在出趟門有多困難你應該知道,還得開介紹信」。
顧小北直接掏出「一本」介紹信,已經蓋過章空白的那種,這是他「光明正大」在隊部拿的。
郭家溝常年沒人出門,介紹信越積累越多,最後都便宜了顧小北。
想去哪現寫就行,足夠這貨逛遍祖國大江南北。
現在對介紹信的要求還不那麼嚴格,只有在外住宿或買車票的時候才會有人檢查。
再過幾年尤其十年動亂時期,恨不得去趟隔壁村都得被民兵檢查好幾次。
那時候已經不是為了檢查而檢查,性質已經和後來的設卡亂收費差不多...
顧鴻有點繃不住了「我還有事,過幾天!過幾天給你答覆」!
不等顧小北回應,顧鴻落荒而逃。
「你說這叫啥事兒?倒是給我個准信兒啊」!
郭蘭英好奇的走過來「領導咋走了?剛才他還說中午在家吃呢」。
「啊?在家吃?咱家」?
「是啊,昨晚今早都在咱家吃的」。
顧小北一時沒想明白咋回事。
「在咱家吃啥?單獨給他做」?
「沒有啊,自己家吃啥就給他吃啥,不就是家裡的肉、魚、蛋還有菜嗎」?
顧小北很無語,原來老顧同志是會吃的。
他家的伙食,放眼四九城都能排的上號,空間出品有錢你也買不到!
「唉?不對呀?顧鴻晚上飯早上飯也跑咱家吃」?
郭蘭英理所當然的說「哦,領導昨晚在你表舅家住的,說是要等你的消息」。
顧小北心裡開罵「等他姥姥個腿兒,這貨事兒多著呢哪有功夫等我?他就是想蹭飯」!
郭蘭英試探著問「兒砸,這個領導到底是個多大的官兒」?
「呃...這個,那個,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挺大吧?要不然哪有臉在人民群眾家蹭飯」?
「阿嚏」!
某個蹭飯的大領導,邊走邊打噴嚏。
「誰在念叨我?唉,得罪的人太多,也就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輕鬆輕鬆」。
房子已經完工,只需要給新房燒幾天火去去濕氣就能住人。
在原來小木屋的基礎上,左邊和右邊牆上都開了一道門。
幾間房連在一起共用一個屋門進出,這樣有助於保暖。
右邊屋子沒盤炕就是個空屋子,用來當倉房。
左邊屋子的炕和原來的炕聯通在一起,灶坑燒火兩個炕一起燒。
新建的兩間屋比原來住人的屋子大很多,炕也大了很多,晚上可以隨便滾炕席...
鐵爐子被放在西屋,爐子上放著二手大黑鍋,雖然有點大但也能對付用。
顧小北在屋裡走來走去,對現在這個新家滿意極了。
幹活的不在,中午「對付」著吃了一口疙瘩湯。
疙瘩湯用純白面豁楞的,每人兩個荷包蛋,裡面切了肉絲還切了一個大柿子。
顧小北唏哩呼嚕邊吃邊尋思。
「怪不得顧鴻願意來家裡蹭飯,這伙食...嗯,巴適」!
吃飯完,顧小北拎著剩下的那把小洋鎬出門,他得給驢子們弄個住的地方。
解開兩捆苞米杆子扔院裡,先讓大壯領著驢子們對付一口。
等住的地方弄好了,再給它們改善伙食。
「小北,幹啥去」?
麗娜在家沒意思想跟顧小北出門,不過這次可不能帶著她,要不然沒法發揮。
「媳婦乖乖在家,你和媽看著點驢,我去給它們弄個住的地方」。
麗娜不知道顧小北說的啥意思,不讓跟著就不跟著,在家看著驢也挺好。
大舅、舅媽吃完飯立馬下山,急著去找楊樹林給驢登記。
可惜楊樹林這會不在家,被叫到公社去了。
這時的公社和以後的鎮政府差不多,公社領導別管大小,權力都特別大。
比如公社主任本屬於最基層的幹部,權力卻和副鎮長差不多。
領導班子組織架構不全,導致權力過分集中,給貪污和腐敗提供了非常好的便利條件。
例如供銷社和糧站,這兩個老百姓接觸最多的民生單位,不正之風尤為嚴重。
嗯...可能狗作者在那種工作環境下,多少也得拿一丟丟?
拎著洋鎬來到左邊奶子峰,今天他要把洞口刨開,以後在這裡養驢!
洞口在奶子底部十米左右位置,這裡的坡度較緩,對於擅長走山路的驢子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掄起洋鎬刨了幾下,效果不能說沒有,刨掉一點小渣渣。
特別冷的時候,凍土比石頭還難搞。
凍土不僅特別硬,還有一點點彈性,挖掘難度絕對拉滿。
刨幾下沒啥效果,顧小北在洋鎬上全力施展御物之力。
然後,「砰,嗖」,洋鎬飛出去了...
「窩了個大X,嚇我一跳,咋這麼大力氣」?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昨晚殺了好多人。
用土豆做實驗,他想看看現在御物有多大力氣。
50斤、60斤、70斤...
一直加碼到130多斤,終於撐不住了,稀里嘩啦土豆掉了一地。
將土豆和洋鎬收進空間,顧小北嘗試讓自己「飛」起來。
雙腳離地了,病毒就關閉了,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然後...
然後就掉了下來,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雖然能勉強飄起來可速度太慢,重心稍微不穩就會掉下來,飄高了還不得摔死我」?
「用來輔助跳高跳遠還行,想飛還得再等等,最少得有我兩倍體重的力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