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顧鴻這樣,幾乎所有人都這樣,劉場長兩口子也往兜里揣了好幾把。
這不算啥,連吃帶拿算是這裡的風俗習慣,顧小北看到好吃的也這樣。
現在還好,據說以後在農村坐席,有的婦女連盤子都給你端走。
吃飽歇夠大家開始離場,顧小北不讓來客空手走,給每家拎兩瓶沃德嘎。
從來到走,保證全程伺候祖宗級服務。
顧鴻拉著顧小北到院子裡抽菸,看著大壯一家和驢子們琴瑟和鳴,一時感慨頗多。
「顧大山被抓了」。
顧小北抽菸的手一頓,沒說話。
「沒什麼想說的」?
顧小北一聳肩。
「和我有毛關係,以後他們家的事與我無關,不用和我說」。
顧鴻繼續爆料。
「顧二壯和顧東臨跑了」。
顧小北瞬間被打臉,這種事他確實有興趣知道。
手上的煙屁股沒拿穩掉在雪地上,多此一舉的用腳碾一碾。
「顧二壯跑我理解,顧東臨有啥好跑的」?
「其實顧大山也想跑,可他歲數大了沒跑了,顧二壯誰都沒管自己跑了,連媳婦都不要了」。
「顧東臨犯了點事兒但問題不大,其實沒必要跑,被他親媽帶跑了」。
顧小北心裡越來越刺撓,他好奇呀!
「顧東臨親媽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叫田桂蘭,這些年一直在賭場鬼混,被王大麻子養著」。
這瓜吃的,顧小北有點撐。
「不對呀!這麼說的話,我爺...呃...顧大山和顧二壯應該和田桂蘭認識,顧二壯為啥把我二姐給賣了」?
「賭場被抓到的馬仔說,顧西鳳是顧大壯的種所以被賣了,算是田桂蘭對顧大壯的報復」。
「顧東臨是王大麻子的種,所以田桂蘭才帶著他跑」。
顧小北聽明白了。
「看來田桂蘭和王大麻子是真愛呀,這不就是為愛帶球跑的升級版嗎」。
想起王大麻子的麻子臉,噦...
「我這嘴可能開過光,分家那天我說顧大壯將來沒人摔盆兒,這下真沒人摔了」。
顧鴻驚了個呆。
「顧大壯不是你爹嗎?你不管他」?
顧小北「掏出」斷親協議。
「已經不是了,愛死不死我才不管」。
顧鴻兩眼放光,他覺得顧小北這德行挺適合干他這行,連親爹都不認屬實難得!
「不摔就不摔吧,以後你想摔也摔不著了」。
顧小北???
「顧大壯前兒個在鎮上喝多了,回家時一頭插進路邊雪堆里。多虧白天有人路過給他拽出來,要不然他得走他爹前邊」。
「人沒死但身子凍壞了,家裡只剩老太太自己伺候著,應該沒幾天兒了」。
顧小北一個激靈。
「怪不得老死太太沒來我家作妖,這是被她好大兒拴住了」?
「唉!不對呀?我二嬸呢,她沒伸把手」?
「哦,你說孫秀秀啊,顧二壯前腳剛跑後腳她也跑了,好像去縣裡找她兒子」。
顧小北嘴角一咧,二叔家堂哥他都記不清長啥樣了,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幾眼。
「這可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顧小北多少有點犯愁。
「萬一顧大壯嘎了,老死太太會不會跑我家不走了」?
以他對顧老太的了解,這事真乾的出來。
家裡就剩老太太自己肯定放飛自我,天天往死里作。
她的想法是,我活的不幸福你們也別想活明白!
顧鴻看出顧小北的擔心。
「其實這事好辦」。
「咋辦」?
「你不在家不就完了嗎,你娘已經和顧大壯離婚沒義務管她。你小妹年紀小,老太太就算想作也只能找你」。
「只要你躲出去老太太找不到你,她就作不出什麼名堂」。
「再和民兵打好招呼,看見老太太就給她按車上送回去,她那麼大年紀能折騰幾趟」?
顧小北佩服的五體投地,他是真損!
確實是這樣,就算顧小北不在家老太太也可以來他家作,不給好處不走的那種。
但她不占理,民兵把她「遣送」回去誰都說不出什麼。
要是顧小北在家就不好辦了,畢竟是親奶奶,他還真能和老太太動手趕她走?
就算占理也不能這麼幹,會壞名聲。
顧小北陷入沉思。
「躲哪去呢?和媳婦回她娘家待一陣子」?
大東北貓冬沒啥意思,很多人喜歡串門,前提是年頭好家家有餘糧。
「格局放大點,進森山老林有啥意思?要去就去遠點的地方!比如,京城」?
顧小北黑人問號臉。
「啥意思?沒事去京城幹嘛,去給我的四合院辦房產證嗎」?
顧鴻尷尬的直咳嗽。
「咳,答應你的四合院不得兌現嗎,所以需要你親自去京城跑一趟」。
都是千年的狐狸,沒事撩哪門子的騷!
顧鴻要是沒耍心眼,狗作者就去抄女頻短故事發番茄上,讓人罵上下三十六代!
「你有這好心?說吧,又找我辦啥事」?
供求關係決定雙方地位,雖然顧小北只是山野P民,但依然占據主導權。
顧鴻心裡嘆氣。
「小王八羔子不好忽悠啊,愁人」。
「從金礦里取出來很多東西,我這裡收到情報,外國敵特似乎仍舊不死心,對這批東西虎視眈眈」。
「金子運到沈洋就行,古董文物需要運回京城,我想讓你護送一趟」。
顧小北狐疑的看著顧鴻。
「這麼點兒事不至於吧?派軍隊護送一趟不行嗎,還得帶上我」?
顧鴻為難的說。
「我也不想這麼麻煩,現在哈市的專家正在這邊鑑定,已經確定這批古董的價值巨大」。
「你肯定知道,近百年有好多珍貴文物流落到國外,國家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這類事件發生」。
「保護文物不被搶走容易,確保不被破壞可就難了,所以我想讓你跟著」。
顧小北瞬間想到電影裡炸鐵軌、炸火車的橋段。
最常聽說的比如鐵路游擊隊,黃姑屯事件等等。
不過現在每天都有人檢查鐵軌,想炸鐵軌的難度太高,可能性不大。
真要有人想搞破壞,只能在火車上做文章。
顧小北有種直覺,那些外國人的目標不是那些普通古董文物,而是主動跑進他空間的小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