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心裡沉了沉,對顧鴻很是無語。
「這麼大的事不和我說,你可真刑!就不怕出問題」?
像這種任務,很忌諱中途換人接手。
如果由呂大山他們護送全程,至少顧小北對這些人比較信任。
換人之後,顧小北不僅要防外,還得防內。
這倒不是說顧小北不信任誰,任何人對陌生人都很難產生信任感。
現在的敵特簡直無孔不入,說的誇張點,哪天郭蘭英被人忽悠了,「客串」一下敵特都有可能。
可這種事顧小北又不能說什麼,長途押運本就不應該由邊防駐軍執行。
要不是地理位置太偏僻,這種任務正常應該由地方駐軍負責。
顧小北沒當過正規軍人,對這些事情一知半解,導致他現在有點頭疼。
他能想到的事麗娜也想的到,連忙出聲安慰。
「不用想那麼多,事在人為盡力就好,不是還有我幫你嗎」。
這麼一開導,顧小北心情好不少。
雖然他有掛但他不是神仙,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處理的面面俱到。
有麗娜在身邊,不僅可以適當提醒他,還可以替他分擔一些事情。
悄悄捏了捏麗娜的小手手,示意自己已經做好調整,兩人正式進入工作狀態。
顧小北仗著自己耳聰目明,開始注意其他人的言行,確認有沒有可疑之人。
麗娜則裝作出門在外的無知少女,「好奇」的四處亂看。
呂大山和顧小北分開後,與下車的一名軍官進行交接。
顧小北在五六米外假裝看戰士們卸車裝車,實際上在偷聽。
這時他才知道,老顧給自己設計的「身份」,是隨軍去京的「工作人員」。
需要顧小北護送之類的字眼,呂大山壓根沒提。
當然了,呂大山和他的手下都知道顧小北是怎麼回事。
就算顧鴻沒讓他保密,他說了人家也得信啊。
顧小北直撇嘴,確實,顧鴻要是把這些細節都和他說了,這個活他還真不會接。
他不怕面對敵人,因為對付敵人啥招都可以用。
他反倒怕「面對」不好溝通的自己人,在原則的圈圈裡辦事,真的不好整。
這不嘛,人家只看了顧小北一眼,然後就沒然後了,明顯將顧小北無視。
顧小北還能說啥,受著唄。
都已經答應了,捏著鼻子也得把活幹完。
話說回來這樣也挺好,顧小北越不引人注意,越容易發現問題。
他本就不喜歡高調,這是上輩子養成的習慣,他的「工作性質」不能高調。
顧小北原本以為,得弄一節貨車車廂運這些東西,沒想到竟然用客車車廂。
掃描後才發現,整節車廂的座椅全被卸掉,如果拉上窗簾,外面還真看不出這裡面拉的啥。
火車一共七節,拉貨的是最後一節,倒數第二節是包廂車。
不出意外的話,整節包廂車都不會接待旅客,第二、三、四、五節車廂全是硬座。
經過觀察才發現,不算他和麗娜的話,站台上一個「外人」都沒有,全是軍人。
顧小北認可的點點頭。
「至少保密意識和安全意識都在線,雖然作用不大」。
軍人們動作很麻利,仗著年輕有力氣幹活這叫一個撒冷。
所有東西都裝在80厘米見方的木頭箱子裡,靠鋸末子和稻草填充防震。
箱子除了刷著的編號不一樣,光看外型幾乎一模一樣。
當然了,重量肯定不一樣,裝黃金的要比裝古董文物的重很多。
如果沒特意記錄,每個編號對應什麼東西,拆箱之前誰都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挨個數了數,一共235個箱子其中裝黃金的有70個,他可得看好嘍。
一共十個包廂,他倆被安排在第六個,妥妥的中間位置。
顧小北打趣道。
「這是怕咱倆遇到危險啊」。
麗娜白了他一眼。
「這一趟怕是不太平,低調點挺好。白天問題應該不大,主要是害怕晚上」。
顧小北一改懶散的態度。
「進京之前,我晚上不睡了白天再睡,有事你隨時叫我」。
麗娜點頭同意。
顧小北現在一天睡四五個小時就行,偶爾一兩天不睡也問題不大,這是身體強化後的好處。
他這個位置,可以輕鬆將附近幾節車廂覆蓋在內,這讓他很滿意。
包廂一共也就四平米大,兩邊各有一個窄窄的上下鋪,關上門這叫一個憋屈。
沒一會,所有箱子全都裝上火車。
又過了一會,站台上稀稀拉拉出現一些旅客,慢慢悠悠開始上車。
這裡是始發站沒人下車,坐車的人很少,所有人都不著急。
沒看到「春運」的場景,顧小北表示很失望。
火車漸漸動了,顧小北無聊之下把門一鎖,然後...
別誤會,床太窄不方便耍流氓,青天白日的狗作者也不方便寫。
他把空間裡的槍都掏出來,拿出槍械保養箱,保養保養槍打發時間。
麗娜也跟著湊熱鬧,不停拆卸這些「老古董」。
午飯時,有個戰士敲門,給他倆送來兩小盆吃的。
大白菜凍豆腐燉粉條,外加一人倆二合面饅頭。
說實話這伙食已經不錯了,可顧小北一口沒吃,倒進空間的其他盆里。
不是他嫌棄不好吃,而是為了安全,他打算全程吃自帶的食物。
褲衩褲衩,褲衩褲衩...
不知不覺就這麼褲衩了一天,這裡離車頭太遠,要不然還能聽到火車犯哮喘是什麼聲音。
這時候火車太慢了,還不如他兩條腿跑的快,和他滑雪就更沒法比了。
不僅慢還老停車,感覺剛加速沒一會就開始減速,要親命了。
這次坐火車,顧小北表示體驗感極差。
不是他不能吃苦,而是沒有參與感。
他曾經也經歷過。
「花生瓜子烤魚片!啤酒飲料礦泉水,師傅,腿收一下」。
他可太懷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