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來一盆羊雜湯，外加兩碗米飯。
一算帳，現金花了十一塊五，全國糧票用了三斤半。
顧小北沒有肉票，全用全國糧票抵的，把收錢的樂夠嗆。
全國糧票這時候是最硬通的「貨幣」，其價值最少比地方糧票高兩成，碰到出門急用的甚至可以貴一半。
收錢的只要用自己的地方糧票，把顧小北付帳用的全國糧票換下來，她就能小發一筆。
最關鍵的是，只要沒人舉報，這種行為構不成違法違規。
得了好處，顧小北臨時成了「上帝」，收錢的態度立馬變好。
剛過飯口吃飯的人不多，顧小北直接占了一個大圓桌。
東北的菜碼大，桌子小了放不下。
菜做好陸續被端上來，滿屋飄香，顧小北越來越遭人恨。
不僅美食在桌，還有美人在...旁邊。
這頓飯，吃掉了普通工人小半個月工資，能不招人恨嗎。
更可氣的是，這貨竟然從包里「掏」出兩瓶沃德嘎，和麗娜一人一瓶。
當然了，這次是二兩半裝扁瓶的，要是掏出來大瓶裝的容易讓讀者打死。
最後，又掏出一盒蘇煙，再放煙盒上一個黃金煤油打火機。
他自己都不記得這是在哪舔包舔的，坐火車無聊時，盤點空間庫存時才發現。
這是裝逼用的超神器，不允許反駁！
吃了兩口肉又喝了一口酒，塞嘴裡一根煙。
「叮」！
打開火機蓋子，給煙點上。
表面在裝B，心裡麻賣批。
「擦！分量不對，TMD鍍金的，我就說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傢伙，怎麼可能弄到純金的高檔貨」！
還好打火機外型嘎嘎亮眼，單論裝B和純金的一個效果。
這貨就是故意的，初來貴寶地，釣魚執法了解一下。
哈市可是好地方，怎麼能白來呢。
想弄些好東西，就算花錢，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門路買。
所以才想用這種方法吊出來幾個「帶路黨」，他要0元購。
不了解當地情況，想找幾個干黑活的有點難。
站前國營飯店是個不錯的地方，肯定每天都有人在這守著，等「肥羊」。
你要問顧小北為啥能猜到這些，因為這種事他上輩子沒少干...
從始至終都沒和麗娜通過氣，這就叫默契。
配合的久了，顧小北剛開頭麗娜就知道怎麼演下去。
沒錯，他倆都在演。
顧小北演渣男，這活他門兒清。
麗娜演他的小三、四、五、六、七，還是絕無怨言盡職盡責的那種。
麗娜不僅長得漂亮，還很容易讓人誤會成老毛子人，這讓顧小北的裝B效果直接翻倍。
他只顧著吃喝抽就行，夾菜倒酒的活兒一直是麗娜在替他做。
滿臉的欠揍相，二郎腿在那抖啊抖。
你說你吃飯就吃飯，你還吧唧嘴。
你說你喝酒就喝酒，你還喝滋兒滋兒的。
你說你抽菸就抽菸，你還學王保強！
就他這德性，別說其他桌吃飯的，就連狗作者都想上去給他兩杵子。
顧小北絲毫不顧及別人怎麼看他，也不顧及有人對他交頭接耳。
裝B，他是認真的！
問題不大，菜上桌沒一會，顧小北分幾次將一半的菜收進空間，還能再喝一頓。
國營飯店的食材雖然不如他的，但廚師的廚藝比他好調料也更齊全，做的這叫一個好吃。
吃完以後杯乾盤淨，桌上只剩下兩個空酒瓶。
這讓旁邊幾個守著他這桌，想吃幾口剩菜的人，心裡直罵娘。
「你是豬啊，豬都沒你能炫」！
顧小北感覺還差點意思，害怕刺激的不到位，問了問現在還有多少做好的包子。
豬肉大蔥餡18個，白菜粉條餡30個。
沒說的，統統拿下！
收錢的樂壞了，全國糧票拿出去一換，又能小賺一筆。
從挎包里「掏」出一個乾淨的面袋子，麗娜接過裝熱乎大包子的簸箕，親自往袋子裡倒。
包子在半空中就被收進空間，然後一堆煙和紅腸落進袋子裡。
顧小北拎著袋子揚長而去，絲毫不顧及後面有好幾個人跟著。
站前有好幾輛老爺車走走停停，看著賊有喜感。
顧小北還真沒開過這車，有點好奇手感怎麼樣。
走到候車室門外，顧小北故意說讓麗娜在門口等著，他要進去上個廁所。
之所以不讓麗娜進去，是為了避免那些人也跟進去。
走到檢票口，掏出顧鴻給他的持槍證，還有少數民族督辦工作證。
拎起面袋子晃了晃。
「我要進站，送點東西」。
沒說的，進去吧。
這就是有身份的好處，但凡不是特別重要的地方，有「證」就能進。
找到領頭的軍官。
「剛才在站前買了點東西，給兄弟們分一分，大家都夠辛苦的」。
軍官打開袋子看了一眼，收下了，傻子才拒絕。
這些東西沒二十塊錢買不下來，還得有票，快趕上他半個月津貼了。
顧小北送完東西轉身就走，連對方的名字都沒問。
這輩子都夠嗆能見到第二面，無用社交純屬浪費時間。
送點東西表示表示，讓人挑不出理就行。
走出候車室，手裡出現一個裝樣子的面袋子。
發現那幾人還在，顧小北對他們的工作態度很滿意。
拉著麗娜轉身就走。
「哥哥帶你去買東西，看上啥買啥」。
麗娜嗲聲嗲氣。
「多謝東家」！
顧小北澀澀的說。
「用嘴說的謝可不頂用哦」！
麗娜純潔的問。
「那你讓人家怎麼謝嗎」？
顧小北盡顯渣男本色。
「那得看你晚上怎麼用嘴謝嘍」！
麗娜「害羞」，一套有氣無力的綠茶拳，按摩在顧小北的胸口上。
「壞死了，人家不依...」
兩人邊撩騷邊走，絲毫不顧及旁人。
說話間，不經意透露出不認識路，想找人打聽打聽。
奈何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大冬天外面人不多，打算往回走幾步找人問問。
於是乎，一個反應慢半拍的「傻子」，被顧小北「無意間」看到了。